祁渊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哂笑:“傻瓜。”

    车窗外人来人往,沈逸矜想起上次被人围观的大逃亡事件,催促男人快点走。

    “放心,没人看得见。”

    祁渊笑着看她,一脚油门,飞驰而出,带起一阵风。

    上次那件事,沈逸矜本来有些担心的,后来照片传开,发现没有一张能看到车里情形。

    原来车膜是单视的,最多让人知道了这车是祁渊的,让他被人调侃了一阵而已。

    沈逸矜指着祁渊去了一家海鲜楼,请他吃海鲜,菜一点好,她就迫不及待地把钱付了,生怕祁渊又偷偷买单。

    祁渊坐她对面,也没和她争,修长手指拨弄了几下筷子,笑着说:“也不错,这是我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单独请吃饭。”

    沈逸矜听着那话几分暧昧,咬了咬唇,问:“那我们这算是约会吗?”

    祁渊深褐色眼眸看过来,直勾勾的,带着光:“你说算就算。”

    心脏又像是被撞了一下,沈逸矜避开男人的眼神,低下头,倒茶。

    那顿饭,两人吃得很自在,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喝酒,因为祁渊要开车,沈逸矜一个人也不愿意喝。

    祁渊说:“这样也好,留点期待给下次。”

    沈逸矜笑:“好啊,下次我请你吃香辣虾,辣得不要不要的那种。”

    祁渊龇了下牙:“你干脆辣死我算了。”

    沈逸矜大笑:“不不不,辣死你还有什么意思,我就要不停地祸害你,折磨你。”

    祁渊看着她笑,沈逸矜放松的时候,说话少了很多顾忌,眉眼里的神采亮晶晶的,有种张扬的柔媚,像冬日阳光里的风筝,不堪一折,却又倔强。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两人走出饭店,迷蒙的夜色里,雨丝冰冷地裹挟着寒风往人身上打。

    沈逸矜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祁渊挡在她外侧,很自然地搂过她,说:“你先回里面去,我去开车。”

    他们两人都没带伞,汽车停在停车场,距离饭店大概有一百多米。

    沈逸矜往大街上张望了下,车来车往,繁忙又杂乱,她忽然不太想和他分开,手指揪了下男人的衣服:“我们一起走吧,跑快一点。”

    “你行吗?”

    “行,别小看我。”

    沈逸矜不等说完,自己先往雨里跑了。

    祁渊赶忙将身上西服脱下,追上她,顶在她头上护着她一起跑。

    沈逸矜把自己靠近他,一只手从他后腰伸过,揽在他身后,让两人的脑袋挨得更近一点。

    胸腔因为跑动震撼出擂鼓的节奏,在这寒雨迷离的大街上,似有万马奔腾的壮烈逼退了凄凉和萧索。

    两人上了车,像经历了一场极速逃亡,双双靠在椅背上,放声大笑。

    祁渊开了空调制热,纸巾盒里一连抽了数张纸,给沈逸矜擦脸,擦头发,和她身上湿了的地方。

    “你先擦你自己。”沈逸矜喘息不止,脸上跑得红扑扑的,沾了透明的雨滴,有种晶莹的美。

    祁渊手指抚上去,湿凉,细腻,闻着她清新又紊乱的呼吸,脊背往前一倾,薄唇含住了她沾染雨气的唇。

    第47章 诱她入怀

    潮湿灼热的温度在渐渐上升。

    他吻得细致, 温柔,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都不一样。

    一寸一寸的占有,缓慢深入。

    裹吮, 暖滑里,像亲吻神祇,特别的小心又试探, 却也像一场折磨,折磨她的神经, 要她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反馈给他反应。

    沈逸矜抵挡不住这样的他,冰凉的手指攀上他的脖颈。

    触得祁渊一个激灵, 丢开章法,回归了他的野蛮吻式, 吻得更深更狠更凶蛮。

    像一场兵荒马乱来袭, 宁静世界瞬间被摧残成一片废墟。

    索取,掠夺, 不遗余力。

    沈逸矜想, 如果选个男人做情人, 祁渊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他长得帅, 又体贴,和他在一起,亲吻拥抱都会变成一种享受, 令人沉溺。

    但是祁渊不是形骸放浪之人, 他不会只想要个情人,他对待爱情和婚姻比她严肃认真。

    就像他以前说的,因为新婚夜那件事, 他便想着带她回家和她做真夫妻了, 这思想可比她保守多了。

    这段时间, 夏薇和祁时晏进展得很顺利,两人约会不断。

    沈逸矜有时会羡慕,羡慕夏薇不需要考虑任何事,爱就是了。

    夏薇反问她:“那你到底在考虑什么?谈恋爱又是谈了就要结婚,只要感觉在,可以一直谈下去,如果谈崩了那就换个人谈。只要你不想结婚,谁也绑不了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