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注视着幻境发展的主持人,疑惑地问向身边的小丑帅哥:“小丑大人,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戴星、吴浩然他们?”

    主持人指指屏幕,对着小丑帅哥继续说道:“为何在别人在幻境中遇到的,都是惨无人道的心理折磨和各种苦难。怎么到了他们这里,却成了众人奢求的美梦?”

    小丑大人不理会主持人的调侃,他反过来向主持人的小人人偶问道:“小不点,你来说说看:已经满是荆棘、折磨的人生,怎么可以让它更让人感到绝望?”

    “呃?”突然被点名地小人偶打了个酒嗝。

    他在桌子上晃晃悠悠地说道:

    “太苦的人生,会让当事人对一切磨难都感到麻木;呃,那就,给颗糖?”

    “看不出,你还真通透。”小丑帅哥用双手梳理他那光亮的绿色头发,露出邪魅、病态的笑容。

    他邪笑地说道:

    “有些人,已经经历过太多痛苦?再可怕的噩梦,可能对他们而言,只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

    他们历经太多的人生苦难,每一个他人难逾越的坎,对他们而言,迈过了便是勋章。”

    “因为,”小丑帅哥将他的脸凑近主持人,在他耳边邪魅地低语道:“这些人,他们早已身处在地狱之中了。”

    主持人想起以前那个很有名的问题:

    一个心里很苦的人,需要多少糖,才会感受到甜?

    一大堆?还是一卡车?

    答案是:一颗糖。

    因为,他们已经心里苦了太久,一点甜头,就能让他们满足。

    因此,小丑大大现在给了吴浩然、戴星等创造出一个充满了美梦世界;

    就是给了他们无尽的糖果。

    美梦世界里面,全是他们一直求而不得的[奢望]。

    面对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怎么可能不让吴浩然、戴星他们沉醉其中;他们怎么会愿意醒过来?

    这个对吴浩然、戴星等而言,才是真正可怕的“噩梦”。

    而戴星还是觉得现在她所得到的一切美好,都有些怪怪的。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戴星不想自己陷入到,那种一开怀,就害怕受伤害的怪圈。

    因此,她还是如常地享受生活。

    美食、美酒、购物、享乐、家人、朋友她都要。

    而至于感情生活,戴星还是有些犹豫。

    面对完全符合自己理想型的任德兑,戴星难得地没有立刻下手、将他拿下。

    任德兑已经不止一次,明示或暗示地旁敲侧击,他想与戴星共度余生;

    但任德兑不愿逼戴星与他立刻结婚共建家庭,他想要的是两情相悦;

    他希望戴星对他,也是情不自禁,迫不及待。

    任德兑明白,戴星对他是有感觉的。

    戴星自己,也不会否认这点。

    戴星时常光是看着任德兑的面容,都会从心底泛起欢喜,嘴角不住地往上扬。

    可就算心里欣喜成这样,戴星还是时常会有种很奇怪的预感:

    仿佛她接应下任德兑的真心,她立刻就能拥有一场浪漫的求婚;

    一个完美的老公。

    令人羡慕的豪华世纪婚礼,紧接着是一个梦幻般的蜜月。

    然后,三年抱两,老公温柔、体贴、多金;小孩乖巧可爱。

    数不尽的财富、和睦的家庭,事业、爱情双丰收;堪称人生赢家。

    如此非常模板化、刻板、平凡人的幸福的未来,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样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人生未免会感到些无趣。

    但,这也是大多数人,毕生所追求的、相似的幸福人生。

    一切仿佛都是水到渠成般的理所当然,却又让戴星产生一丝不确定。

    她就是那个幸运儿嘛?

    她是被神所眷顾的吗?

    而戴星和吴浩然呆在一块时,她就会觉得安心一些。

    仿佛自己一直在飘荡的双腿,终于有了着落。

    如踏在陆地上般安稳。

    戴星在完美无缺的人生之中度过了二个月,又仿佛过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