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芷柔心头疑惑,但是也不好当着陈鹏的面直接讲出来。毕竟是自己好友的哥哥,她便拉着陈弯弯去了门外。

    “怎么样,我哥是什么情况啊,我怎么觉得你面色有点奇怪啊,是不是发烧了?”说完陈弯弯还将手放在浅芷柔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温度。

    “这个要怎么跟你说呢……弯弯啊,你哥以前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

    “没有啊?怎么了?”陈弯弯不禁心中的疑问更重了,拉着浅芷柔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嗯……你知道吗,你哥不举啊。”浅芷柔四下瞅了瞅,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陈弯弯也是浑身一震,这可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浅芷柔又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与她开玩笑。

    “你可别懵我啊,他要是不举,那他是怎么跟陆锦笙那啥的……”陈弯弯面色有点潮红,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古代女子,说到这事的时候自然神色有些不自然。

    “那要是他们两个没有过呢?你想过没。”浅芷柔有些好笑的看着单纯的陈弯弯调笑着道。

    “怎么可能呢,我哥跟她都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不举。”陈弯弯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现在都不能理解浅芷柔说话的意思是什么。

    浅芷柔敲了一下陈弯弯的脑袋好笑的道“你可别忘了,陆锦笙现在可是怀着身子的,他们两个怎么能做那合欢之事。”

    第41章 本宫回来了

    “等会儿我去给陆锦笙诊脉,看她脉象如何,再与你说你说接下来如何做。”浅芷柔轻握着陈弯弯的手温婉的道。

    浅芷柔款款走到陆锦笙身边,居高临下瞧着她,冷冷的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陈鹏的,这是他们陈家的后,你以为你将我郡主的名号撤下,我就不能翻身了是吗?”陆锦笙蜷缩在角落里,说出的话犹如蛇蝎一般。

    浅芷柔依旧不为所动,面上划过一抹嘲讽:“我可没时间跟你瞎扯,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比谁都清楚,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否则我可不敢确定我会对你做什么。”

    陆锦笙眸色闪了闪,有一瞬间的不确信,随后她又稳了稳心神,厉色道:“我这肚子里本就是陈家的孩子,你要是害了我这陈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据我所知你跟这陈鹏在一起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吧,你又为何会有两三个月的胎相,怎么,凭空多出来的这块肉?”浅芷柔看她简直不识好歹也不愿意给她留下任何幻想,直接了当的拆穿她的虚伪面孔。

    “哼,他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又有什么证据吗?他与我住在那院子里这么久那我肚子里的这块肉就是他的,你能怎样?!”陆锦笙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死死瞪着浅芷柔,面上满是嘲讽。

    “他不举你知道吧?”浅芷柔轻笑一声,盯着陆锦笙道。

    “怎么可能。”陆锦笙突然喊了出来,心里一万个不相信。

    浅芷柔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举不举你不知道吗?她为了节省时间直接喊来了府医,让府医给她诊脉,由府医说出来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到底几个月可比她说出来的可信度高多了。

    陆锦笙疯狂的躲闪,死活都不肯让府医碰她,浅芷柔将一旁的绳子抓过来死死的捆着她。

    府医花白着头发,眯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来来回回的在陆锦笙手上诊了个几遍,都是说陆锦笙这胎相应该是两三个月,不可能是一个月的胎相。

    陆锦笙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嘴里仍是说这孩子是陈鹏的。

    浅芷柔冷冷的笑了一声,给陆锦笙了一个眼神,陆锦笙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听到了?”浅芷柔面上挂着一个看戏的笑。

    陈鹏知道他这府医自他小时候便是个清风亮节的人,从来不会做那收钱乱说话的那种勾当,他都说陆锦笙的身孕是两三个月,那就肯定错不了。

    陈鹏气的浑身发抖,脸都是铁青的,不停的用身子碰着站在一旁的陈弯弯,陈弯弯垂眸看了他一眼即刻会意,将塞外嘴里的布拔出来,再给他松绑。

    被松绑的陈鹏快步的走到陆锦笙身旁重重的甩她一巴掌。

    浅芷柔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个人斗的你死我活。

    一顿操作下来才知道,原来陆锦笙自从那日被太子殿下撤了安阳郡主的位子之后,在家里的待遇天差地别,又恰巧陈弯弯被提为平安郡主,刺激的她嫉妒心暴增。

    她便想到给陈鹏下药,在陈鹏晕倒之后将他拖进厢房,把自己脱光了躺在他身旁,在他醒后看到两个人赤裸裸的躺在一张床上,事后便利用肚子里的孩子,挑拨陈鹏让他让陈夫人将陈弯弯赶出去。

    陈鹏是去过几次烟花之地,里面的窑姐曾明里暗里说过他不行,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又恰巧陆锦笙被他“征服”,而且肚子里还怀了他的子嗣,他才会这般对陆锦笙上心,那些替陆锦笙诊脉的大夫也都只是说陆锦笙有喜脉,并没有跟他说她那孩子到底是多少个月。

    陈鹏为了陆锦笙肚子里的孩子在这一个多月里愣是忍着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

    至于陆锦笙那肚子里的孩子,在被打了无数的巴掌之后承认了是四皇子的。

    浅芷柔眼瞅着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的便转身离开。

    “陈夫人的病这次可以痊愈的很快了,这事不就这么结了吗,让陈夫人好好休息,切勿动怒,带着你兄长去跟陈夫人说说话更好。我若是有时间再给你兄长开副药吃吃看,如果能有些效果自然是好的。”浅芷柔边走边与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陈弯弯说道,在她看来陈鹏人并不坏,只是太想证明自己,而且是受了陆锦笙的旁敲侧击了罢了。

    “这次可真是亏了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真是没想到陆锦笙能这么丧心病狂。

    我会跟母亲好好说这件事的,这次你是我们陈家的功臣,等母亲身体好些了再好好招待你。我兄长今天这么辱骂你你还愿意帮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陈弯弯垂着眸,虽然看上去兴致不佳,但是说的仍是十分真挚。

    浅芷柔又与陈弯弯简单的说了几句体己话她便以还有事为由带着翠竹离开了陈府。

    “小姐,你说要是浅沐婉知道她以前巴结的安阳郡主,跟她想尽办法得到的男人有一腿的话,她会是什么表示?翠竹觉得啊她一定会把鼻子都气歪了。”翠竹从陈府出来后便把话匣子打开了,刚刚一系列的信息传入她耳朵里,她特别想问问浅芷柔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是碍于身份她只能乖乖闭着嘴,可把她憋坏了。

    “你放心吧,她会知道的,而且还会是她自己跟浅沐婉说这件事的,到时候可就是她们两个人去争君淮辰那个渣男了。”浅芷柔也是笑的眉眼弯弯。

    “小姐,渣男是什么啊?”

    “就是君淮辰这样的朝三暮四的男子。”

    翠竹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紧紧的跟在浅芷柔身后。

    浅芷柔原本计划着今日里去医馆里抓些药,明日里还要给刘贵妃和三房复诊。但是今天出现了这一系列的事搞得她疲惫不堪,只想赶紧回府休整。

    到了文锦苑后浅芷柔躺在床上没过多久便睡的沉沉的。

    翠竹喊她去用晚膳她都没起,翠竹也没再喊她,任由她睡着,在浅芷柔房间里摆了几盘糕点,等浅芷柔夜里醒了可以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