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怎么会这样!

    虽之前在努力适应知道有时他会控制不住想要找什么东西磨爪,但这种情况,得是多毁灭性的破坏!

    沅玺目光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墙。

    还好,没有什么抓痕,肯定不是他干的……才怪!

    身下被抓得快成破布的床单是怎么回事?!

    臭狐锁骨上那触目惊心的抓痕又是怎么回事!!

    下巴被强势挑起成功打断他的思绪,干裂的唇上落下一只手,在上面轻轻摩挲几秒后,冰凉的杯沿抵了过来。

    臭狐狸想喂他喝水!

    猛然回神后的沅玺一个挣扎从床上坐起,手肘碰到的杯子掉落在地碎成玻璃渣,在针落可闻的房间里发出清脆响声。

    像是静止画面的播放键。

    响声落下,他快踩到地面的脚突然被握住。

    冰凉的触感传至神经时,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突然间拼成一副完好的画,上面放映着关于昨晚被他遗忘的所有。

    “别动。”雪狐抓着他想要抽回的脚,看似命令的语气却没有丝毫威胁。

    同样的话,昨晚他也说过!

    只不过他不仅是命令的语气,还带着赤裸裸的胁迫和威胁!

    毁灭吧,累了。

    沅玺认命地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一番后才说道:“昨天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意思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想闫哲听完,沉吟几秒开口:“嗯,我知道。”

    沅玺:……?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知道还不阻止老子,故意让事态往更严重发展!

    沉默又在开始蔓延时,闫哲突然开口:“还疼吗?”

    沅玺豁然起身扑过去把雪狐的嘴捂住。

    等自己下意识做完这一切才发现闫哲目光在看着他的手。

    人家只是在问他手还疼不疼。

    红晕像浪潮涌来,爬上沅玺的脸。

    掌心感受着喷出的温热气息,沅玺拿开不是,不拿开也不是,最后红着脸挤出一句:“闭嘴!”

    在松开手瞬间,他随意抓起地上的衣服跳下床迫不及待想逃离现场。

    还没走几步,整个人像被触电了般,四肢发麻,体内那股异样感再次涌上来,聚成团火又开始燃烧。

    感官被瞬间放大,周围的一切突然间虚化了般,只剩下雪狐的气息在萦绕。

    他被包裹着,只想要靠近,想要更多,那种明明是冰冷却带着丝丝暖意的气息,是他现在最渴望得到的。

    草!

    还能再丢脸点吗!

    沅玺咬咬牙,努力不让自己再回头,然而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后面突然出现的手已经摁在了门上。

    那条刚灌进一丝冷风的门缝被合上。

    “放我,出去!”沅玺看到唯一的希望破灭,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拉住身后的人。

    明明是想求放过,可肌肤碰到瞬间,身体却比嘴更诚实。

    双手已经圈住闫哲脖子,整个人无力倒在怀里。

    *

    几天后,沅玺终于离开这个地方。

    踏出大门,立马坐进那辆停在门口的醒目跑车上。

    沅玺所有老婆钥匙和钱包都不知道扔哪去,身上只剩个手机,只好打电话给自己兄弟求助。

    “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哪搞什么大项目,消失这么……卧槽!你什么情况?!”这么久没见,肯定是免不了一顿调侃。

    可当林芃看到副驾驶座上的人凌乱的衣服,高领都遮不住那些痕迹,硬生生把话锋一转。

    “快开车!别逼逼!”沅玺催促道。

    “不是,你这是……咋,被抓了这是?”还那么着急离开。

    简直像极那什么现场被抓住想要匆忙逃离的样子。

    沅玺不客气挥过去拳头,可还没碰到,倏地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手中动作一滞,甚至不敢去寻找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你开不开?”沅玺作势要下车。

    林芃这才赶紧踩下油门,离开这个沅玺待了一个星期的五星级酒店。

    那种压迫感随之消失,沅玺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座椅上,掌心覆在脸上却不敢闭眼,生怕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会再次出现。

    “那啥……要不,上医院?”沅玺思绪突然被隔壁的人打断。

    他木讷地转过头:“去医院干嘛?”

    林芃看着人一会满脸悲壮,一会满脸哀痛,那可不就是像做了不该做正在后悔的模样么。

    想到刚刚自己是在哪接的人,林芃还是壮着胆开口:“回去接那位姑娘,上医院去啊,谁年轻没犯个浑,我认识的沅大少爷也不是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人,这会就这么跑了,性质不就变了吗?”

    沅玺动了动快要散架的身子,疼的脸色发白,把气全往旁边的人撒,口吐芬芳:“你可他妈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