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墨身上的白衣服也溅上了血,把浴巾和衣服从空间拿了出来,她拿着一条浴巾先进去浴室。

    看着水和电,这水还有这电是怎么来的,反正能洗澡就行。

    她洗完穿上浴巾,走了出来,凌墨把上衣脱了,赤裸的胸膛站在那里。

    虽然以前看过,可是他穿着裤子看着好诱人,想扑倒,她等他洗完澡了之后再看要不要扑倒他。

    他湿着头发,穿着浴巾,看着简直让人受不了。反正他说过他是自己的伴侣,一辈子的那种,现在也是情侣,怎么不可以扑了他。

    “昕昕,你很喜欢吗?我可以脱完了给你看。”凌墨温柔看着她。

    她把门反锁了。

    “小狐狸,想亲亲了。”

    凌墨听到后,抱着她,下一秒凉凉的嘴唇贴了上来。

    亲完后抱着她去了床上,他的脑海里好像多了许多的记忆。对于伴侣的记忆,该做什么事情,这一刻就像无师自通一样。”昕昕,可以吗?“他眼中的温柔快把她淹没了,眼睛相互对视着。

    “嗯”

    她轻轻羞涩的说道。

    而两人的衣服也随着这句话而掉在了床下,两人的浴巾搭在了一起,他们也在这一刻如浴巾那样。

    秦昕纭轻声低吟着,他听见后轻轻吻住了她。

    下一秒,她不满的哼哼几声。

    再次睁开眼时,看见他身后九条狐狸尾巴在摆动着尾巴时不时缠在她身上,连狐狸耳朵也冒了出来。

    她伸手摸上狐狸耳朵,他身子一僵,下一秒,她的又哼哼几声,灯光忽闪忽暗。

    而一夜的灯光都不曾熄灭。

    ……

    快中午时,秦昕纭才醒来,身上已经被他穿上了衣服,动了动脚,痛,腰也有些酸疼,床边本应该躺着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才适应了这种感觉。

    正要起床时,凌墨系着围裙端了一碗面过来。

    看见她醒了,他把碗放在桌子上,赶紧来到床边。

    “昕昕你醒了,面刚刚弄好,快起来吃吧!”

    秦昕纭看着他那精神的样子,轻轻打了他一下。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痛,那就好像是吸了精气的狐狸一样。”

    “可能我真的是狐狸,只吸你的精气,昨晚上还叫了我小狐狸,我喜欢这个名字,以后昕昕就这么叫我。”凌墨说道。

    你确实是狐狸,还是九条尾巴那种,耳朵都冒出来了。

    “这面是怎么来的,不是没有食物吗?”秦昕纭看了看面,问道。

    “你给的,你今早上说饿了,自己手里拿着面让我给你煮,对了昨晚上你的玉镯不见了,今天早上才出现的,水还是你拿的食用水。”凌墨坐在她的身旁,说道。

    “对啊!主人,昨晚上我们两个呆在一个山上一样的地方躺着,怎么离开哪里都不行,主人昨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秦昕纭瞬间有些脸红,说道,“没有发生什么事,昨晚上睡得好好的,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不见的。”

    说完低头拿起筷子吃起面,味道还不错。

    想到昨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小狐狸肯定也有没有吃东西。

    凌墨手里拿了一个红色,散发着清香的灵果出来,咬了一口。

    “你想起来了,所以昨晚上才变成了狐狸。”她看着这灵果,面也没有吃了,就这么看着他。

    “不是,昨天我控制在村子里控制植物的时候就想起来了,昕昕,我们现在是真正的伴侣。”

    凌墨看着她,说到伴侣时,便绽放出了笑容,狐狸眼眯了起来。

    “昕昕,吃完了,去看看猫猫它们,再回来继续。”凌墨微笑着看着她。

    秦昕纭突然感觉自己的腰要再继续可能会断,“我们出去找食物,给猫猫它们也多找些猫粮。”

    “主人,不用找蔬菜了,空间里的蔬菜种得越来越多,还是其它的两倍大。”玉镯看着自己的空间,兽兽都快被蔬菜地淹没了,长得还跟它一样高。

    “越长越多,可是之前的不是不会这样,仓库里的东西当时并没有任何变化,难道是菜过了一夜也发生变化了。”秦昕纭问道。

    “是村子里仓库里的植物,才种下了一棵,那棵菜周围长满了跟它一样的菜,现在空间里我都不敢种菜了,灵果都没它能长,主人没有盒子装菜了,碗兽兽也不洗了。”玉镯声音有些委屈。

    第44章 末世里的爱猫少年17

    “嗯,那你不休息吗?要出去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打丧尸,对了,这个世界不能用幻境,只能用精神力。”凌墨记忆回来了,性子却不像之前那样。不过在她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昨晚上耳朵也不给她摸了。

    难道是两份记忆导致他勿冷勿热了,看着他吃果子也不像以前那样,以前吃得可快了,现在慢条斯理的,以前耳朵还会冒出来,现在就坐在那里。但是他换了休闲装,把之前看着好亲近多了,现在的气质跟他的脸倒是很合适,要是穿上黑色锦绣长袍简直绝了,这么想着看着他的眼神也火热了不少。

    凌墨感受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想继续了,可是等你把面吃完了再继续,不急。”

    秦昕纭听到这话瞬间有些羞涩,反驳道,“没有,只是看着你觉得好看,才看的。”

    而且她才没有这么饥渴,明明是他,还非要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