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有这么多红薯吗?”

    岳文州不太相信,他看向赵春梅问道。

    赵春梅心里也只打鼓,她知道地窖里有不少红薯,但具体多少她还真没数过。

    “那咱家还有吃的吗?”

    “不多了,不过有了钱咱们可以去买米面,爸妈,我们实在不想吃红薯了。”

    岳玲捏着钱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俩。

    夫妻俩不由得心软,

    “那就听你的,等会儿咱俩一起去供销社多买点。剩下的…”

    “剩下的给我爸买药吧,我先前听人说他的腿还能治。”

    听到“能治”两个字,夫妻俩瞬间坐直,一脸希冀的看着她问,

    “这话你听谁的?你爸的腿真的还能治吗?”

    “能,我之前去县城的时候专门跑了趟医院,人家大夫说还能治,所以我才想着把大伯欠咱家的钱给要回来,毕竟我爸这腿已经拖了一年多了,再拖下去恐怕…”

    话虽未说完,但夫妻俩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确定这个医生靠谱吗?毕竟当初也是他们说的治不了。”

    赵春梅心情十分复杂,她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但如果是那个医生乱说的…

    “妈,相信我,如果不确定我也不会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岳玲拍着胸口打保票。

    “那药多少钱?”

    岳文州眉头微皱,心里希望的小火苗颤颤巍巍,一副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

    “爸,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在家好好养伤就行了。”

    “玲玲,咱们可不能投机倒把,要是让人查到可就麻烦了。”

    赵春梅严厉叮嘱道。

    “我知道,不是投机倒把,是…很一个朋友合作,他家人也在国营厂,这生意合法正当。”

    岳玲瞎扯一通,再问就把萧深拉出来,他肯定不会出卖自己。

    一听国营厂,赵春梅下意识想到了岳文山,

    “你大伯?不会吧?”

    “当然不是他,我那个朋友离的远,所以需要我时不时的往县城里跑一趟,不过爸妈,你们放心,违法犯罪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自己女儿什么样?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一句话堵住了夫妻俩想要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玲玲,如果有事记得回来跟我们说,爸这条腿虽然废了,但爸依旧能护你安全。”

    岳文州一脸郑重的说道。

    “我记住了。”

    一个瘫痪一年还有机会官复原职的人,肯定不止表面这么简单,她这个爸身上的秘密可不少啊。

    “008,你说我爸是不是隐藏大佬啊?我总觉得他不简单。”

    【这个我也不清楚。】

    岳玲不信,

    “你不清楚会发这样的任务吗?不说拉倒,我早晚会知道的。”

    【叮,岳文山触发“你不知我知”:岳文山存折余额为43016元,当前余额为265元整。】

    “这是什么意思?”

    【你大伯娘把钱偷偷取走了,你大伯目前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取钱做什么?”

    在岳玲的记忆里,大伯娘马芳舒是个十分老实,勤快的人,以前常有人说老大家的两个孩子都跟她不像,各顶各的精明。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等会儿去县城说不定还能碰见她。】

    堂屋里,赵春梅收拾好东西提上篮子招呼她走人。

    “咱们得快点,不然等会儿赶不上你三伯家的牛车了。”

    两人小跑到村口,车上已经坐满了人,岳大全朝她们招招手,

    “前头还给你俩留了空位,赶紧上来,咱们得走了。”

    “谢谢三伯。”

    岳玲从侧面跨上车,乖巧道谢。

    岳大全挠挠头憨厚的笑了两声,

    “嗐,都是自家人客气啥,都坐稳了,这就走。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