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过,以后还能消。

    陆元白面色阴沉,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然而另外一边的凌慧却是激动的说着,“莺莺,你刚刚是没看到!祁洁雅脸难看的不得了!”

    “哦?是吗?”

    傅莺微笑着问道,笑意深不见底。

    然而看在陆元白眼里,却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算了,本人都不计较,他还计较什么。

    陆元白插在兜里握成拳的手蓦地一松,拍了下许堰,“走了。”

    “噢噢!”许堰有些愣,笑呵呵的冲傅莺扬了个大笑脸,“仙女!走啦!下次再见!”

    说完以后,他便急匆匆的追上了陆元白。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凌慧忽然问道,“莺莺,你和陆元白关系好吗?”

    关系好吗?

    傅莺垂眸,不知道该怎么去界定。

    如果说上辈子,那应该是好的,毕竟陆元白恨不得把她摁入骨髓。

    可是这一辈子,她也就与陆元白见了两面,关系只能说一般。

    傅莺犹豫了一瞬,最后吐出两个字,“还好。”

    一听还好,凌慧松了一口气。

    傅莺敏锐的注意到,不禁问道,“怎么了?”

    凌慧一面扶着她往前走,一面说道,“虽然他们刚刚帮了你,但是你以后还是离他们两个远一点,他们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

    顿了顿,凌慧眼睛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低声道,“而且我听说,他们还和小混混有关系,在外面打死过人!特别是陆元白!有人亲眼看到他把人摁在地上打!一地的血!”

    傅莺脸色一白,不禁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到底是别人打陆元白,还是陆元白打别人,她还是不会看错的。

    可是堂堂陆家大少爷,现在为什么会沦落到这里,还被传成众人眼中的刺头?

    凌慧没注意到傅莺眸中的深沉,又接着说了些八卦,“要不是陆元白成绩可以,按照他做的那些事,早被开除十几遍了。”

    “嗨!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凌慧拍了拍嘴,扶着傅莺回了教室,直到坐在教室里,傅莺脑子里还想着刚刚凌慧说的话。

    一下午的课都上的浑浑噩噩的。

    直到放学,祁洁雅都没有到教室,傅莺也乐的轻松,要不然还得应付祁洁雅。

    原本凌慧还想送傅莺回去,但是两人家住两头,傅莺自然不好麻烦凌慧,最后只能自己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刚走了几步,身后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同学,你就打算这么一瘸一拐回去?”

    傅莺听到这个声音,眼睛瞬间睁大,转过头。

    一辆自行车停在了旁边,陆元白捏着把手,逆着光。

    “你怎么在这里?”

    傅莺睁着眼睛望着他。

    陆元白挺直背,直白的说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送你回家。”

    “送我?你为什么要送我……”

    傅莺还想说什么,结果却被陆元白一把摁在了后座上。

    “同学,坐稳咯!”

    下一瞬,自行车往前冲,傅莺下意识的攥紧了陆元白的衣服。

    感受到身后之人的动静,陆元白嘴角微勾,下午的郁闷,瞬时间消散在初秋的凉风中。

    第7章 留了一嘴尾气

    陆元白骑着自行车,一路将傅莺送到武馆门口,停了车以后,将书包递给她,“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多注意点。”

    说着,陆元白拧转车头,走了。

    傅莺歪着头看了看,心里思绪万千。

    上一辈子,是因为她,陆元白才会遭到傅家的报复。

    这一辈子,她提前见到了陆元白,如果能够做朋友。而不是其他,陆元白没有那么偏执,那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傅莺眼眸微垂,抱著书包走进了武馆。

    熊月娥原本在教人练拳,刚一转头,正好看到傅莺回来,“莺莺!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