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事情没有真的做成前,元镇自然不会多嘴,这既是他的职业习惯,也是个人的性格铸成。

    熊月娥虽听不明白,但是她知道傅莺是个有主意的,便没有再多问。

    她热情的看着元镇,想要留元镇吃饭,“元律师,今天真是又麻烦您了,您这一下午都没有吃饭,要不然跟我们回去,吃过饭再走?”

    元镇看了一眼手表,很是歉意的说道,“伯母,还是不麻烦了,这边距离我的律所比较近,我还是先回去处理一下事情,等下次吧。”

    元镇的态度很是坚决,熊月娥也不好强留,只能说下次一定要尝尝她的手艺。

    待元镇离开以后,熊月娥很是可惜。

    傅莺哭笑不得,“人元律师忙着呢。”

    “这我能不知道?”熊月娥假装凶巴巴的看了傅莺一眼,“我这不是觉得人元律师帮了咱们这么多,之前都没有请人家吃饭,今天又麻烦人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基本的礼貌肯定还是要的。”

    傅莺被训的直点头,表示下一次肯定把元镇给请回家。

    忽的,傅莺看到不远处偷偷摸摸看着的两人,眼睛猛的就是一亮,接着说道,“妈,今天这饭,你还真的能请。”

    “说什么呢,莺莺?”

    熊月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人都走了,还能请谁?

    下一瞬,只见傅莺对着一个地方招了招手,接着许堰和陆元白便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站在一旁,原本充当背景板的傅国安,看到两人,特别是看到陆元白,防御系统下意识的就启动了。

    陆元白自然感受到了来自傅国安的防备。

    不止陆元白,就连许堰都感受到了。

    许堰瞅着傅国安不好惹的样子,在心里默默的给陆哥点了一根蜡,看来以后的娶妻之路,很是困难了。

    饶是两人都感受到了,面上却还要笑着和傅国安打招呼,“伯父。”

    “哼。”傅国安冷哼了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难怪刚刚莺莺要出去,多半是被这两小子给拐出去的。

    许堰摸了摸鼻子,面色有些不自然。

    陆元白却还是神色如常的和熊月娥打招呼。

    傅国安对陆元白是防备,熊月娥对陆元白却是喜欢的不得了。

    她很是惊喜的看着陆元白,“小陆,你怎么在这里?对了,你妈妈身体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我到时候去看看她……”

    熊月娥一边说,一边将陆元白往车上拐。

    这一幕真是看得许堰叹为观止,再看傅国安,就算在不满,还是要去开车。

    许堰心里啧啧称奇,陆哥这招可真是高,必须得拿小本本记下来,以后说不准他就能用上呢?

    毕竟老丈人看女婿那是鸡蛋里挑骨头,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喜欢。

    一路上,熊月娥和陆元白聊得火热。

    就连傅莺都没能插进嘴,只能在旁边老老实实的听着。

    听到陆元白寒假要带虞端静出国治病,熊月娥又是高兴又是惋惜。

    高兴自然是为了虞端静,国外的医疗水平确实比国内要好很多,在国外,虞端静的病情说不定能够稳定。

    惋惜,则是对于陆元白。

    陆元白现在正值高三,成绩还这么好。若是坚持下去,名校那是一点都没有问题。

    谁家要是有这么一个会读书的孩子,还不得捧在手心里。

    唉,到底还是情况特殊。

    熊月娥也不可能说出让陆元白继续参加高考,虞端静的事情等过了高考再说这种话。

    那才是真的耽误两人。

    熊月娥叹了一口气,“孩子,辛苦你了,你妈妈肯定以你为傲,也肯定会好起来的。”

    再多的话,熊月娥也说不了了。

    坐在前面开车的傅国安自然也听到了。

    除开陆元白想要拐自己家小白菜这一点,陆元白这个人,确实是没得说。

    有孝心,人聪明,长得也不错。

    不过这些,是在陆元白对他的小白菜没有惦记的情况下。

    因此,傅国安就算欣赏陆元白,面上还是臭臭的。

    一顿饭吃完,傅国安的脸都没有变,傅莺也是服气。

    饭后,送陆元白和许堰出去的时候,傅莺很是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爸也不知道怎么了,你们不要介意啊。”

    陆元白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但却没有说出来,只道,“没事,叔叔心情可能不好吧,你多和他说说就好。”

    这话说的,傅国安要是听到了,非得气吐血不可。

    但傅国安不在这里,傅莺觉得陆元白说的很有道理,“行,我一定多和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