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军伸手拍他一下,“好什么好啊?”

    说着看向阮红军, “你要是累了, 那换我来骑吧。”

    阮红军还没有说话, 凌爻又出声:“没事的,我来骑吧。”

    阮秋月和阮红兵看他们之间抢来抢去的,默默地端起水杯喝水。

    因为阮秋月和阮红兵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去乡下搬东西阮溪都没让他们跟着。只是东西拉过来了,叫他们帮着搬一搬,各个房间都收拾收拾。

    休息好了阮溪和阮红军准备回去搬最后一趟,这一回有凌爻跟着帮忙。

    三个人出了院子大门,凌爻径直去到三轮车上坐下来。

    阮溪跟到他旁边,直接抓上他的胳膊把他往下拉,“下来下来,我来骑。”

    三轮车自身比较重,而且是三个轮子,骑起来又累又慢,不如骑自行车轻便。他要是真想跟着帮忙的话,让他去骑自行车好了。

    但凌爻坐着不动,看着她道:“我骑。”

    阮溪:“……”

    果然不是小时候那孩子了,说话方式都变了。

    小时候他可听话了,基本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会这么不容商量。

    既然如此……

    阮溪犹豫片刻松开他的胳膊,“那你骑吧。”

    阮红军骑了自行车落脚到凌爻旁边,跟他说:“你就骑过去就好了,我稍微缓口气,回来拉东西的时候我来骑,到时候你骑自行车。”

    凌爻转头看看他,“没事,我来拉吧。”

    阮红军笑起来,“你要是不嫌累,那敢情好啊。”

    三个人骑车出胡同上路,阮溪和阮红军骑自行车,凌爻骑三轮车。

    阮红军骑车在凌爻旁边叨叨:“你好像不太爱说话啊,一看就是那种很不容易接近的人,是不是你们科学家都这样?这样能交到朋友吗?”

    这问的都是什么话呀,阮溪冲阮红军清清嗓子,但阮红军没反应。

    凌爻说:“没什么时间和机会出来交朋友。”

    阮红军:“果然没朋友!”

    凌爻:“也不是,同事就是朋友。”

    阮溪看他俩这样聊上了,也就不管了,只在旁边默默听着。

    阮红军又说:“那你肯定是没有女朋友。”

    凌爻没接这话,忽看向阮溪问:“溪溪你呢?”

    因为没参与聊天,阮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开口问:“啊?我什么?”女朋友吗?

    凌爻还没再问一遍,阮红军接话道:“她呀,她孤家寡人一个,心思全都在做衣服卖衣服那些事情上。我堂姐阮洁你知道吧,她比我大姐还小一岁,她早都结婚了,现在都快要生娃娃了,就和我们大院里的人。三姑都替我大姐着急,说要找媒婆给她找对象。”

    说完他问凌爻,“你家里人不着急吗?”

    凌爻道:“我家里不管我这么多。”

    可能是那几年在乡下对他管得太狠了,导致他个性变得更沉闷,周雪云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他,后来基本就不怎么管着他。他不愿意不想做的事情,周雪云都不会给他安排。

    阮红军继续问:“那你多大了呀?看着和我大姐差不多吧。”

    凌爻点头,“是差不多。”

    阮溪已经跟上话题了,在旁边出声:“确切地说,你比我小一岁。”

    凌爻看她一眼道:“小一岁和同岁没什么差别。”

    阮红军明白了,“难怪我大姐小时候管你叫崽崽,就是因为你比她小,她把你当成是小弟弟,所以才会这么叫你。”说着他突然笑,“我怀疑她是不是本来想叫你小崽子。”

    阮溪也忍不住笑一下,收住了看向阮红军:“别胡说,不止是因为年龄小,是他小时候长得也很显小,又奶又嫩又可爱,那谁见了不想上去掐两把?就是个可爱的小崽崽啊。”

    阮红军仍是笑着:“你看,小崽子嘛不是?”

    阮溪给她翻个白眼,他忽又在旁边啧声道:“我是一点都不记得了,也一点都想象不出来他小时候又奶又嫩又可爱是什么样,真的是难以想象……”

    他现在长得一点也不奶一点也不嫩更和可爱不搭边。

    凌爻骑着车清清嗓子,“都过去了,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弟弟也不是崽崽。”

    看他如此抗拒,阮溪又忍不住笑——看来崽崽这称呼是真的伤到他了。

    三个人就这样聊天赶路,去往乡下。

    赶到乡下一个跟一个把车子骑进院子里停好,阮溪和阮红军带着凌爻先进屋里去喝水。倒了水坐下来休息,喝一大口缓一会气。

    阮翠芝听到动静从正屋里出来,到这边进屋就说:“是不是累死了?我就说等你姑丈闲了,让他帮着搬,你们非要自己搬,来回这么远。”

    阮溪放下手里的碗,接话道:“就这点小事,我们没问题的。”

    阮翠芝刚要再说话,忽看到一个生面孔从桌子边站起来了,自然是看她进屋出于礼貌才站起来的。她微微一愣,眼睛发亮,忽笑起来问:“小溪,这是谁呀?”

    小伙子模样长得不错呀,个子也高,看着可真是一表人才。

    阮溪自己也站起来,“你也不认识了?凌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