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陆雨瑶看着面前的老头摇了摇头。

    一番询问之后,他又给陆雨瑶把了把脉,晃了晃脑袋之后,胡大夫自言自语道:“这可真是奇哉怪哉!”

    走到夫人面前,胡大夫轻声对夫人说:“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略微点了点头,赵夫人在老妈子的搀扶之下起身随胡大夫到了屋子外面。

    看了看胡大夫和赵夫人离去的身影,陆雨瑶发现紫云正双手紧握地望着胡大夫和赵夫人在外的身影,比自己还要紧张。

    彩衣则相对来说要淡定得多,她正收拾着桌上的杂物。

    过了好一会儿,胡大夫才和赵夫人一同走了进来。只见胡大夫坐在桌上写了张方子递给紫云:

    “按照此方让人到药房来抓取药物,每日三次煎服。”

    “胡大夫,可真是辛苦你了!”

    陆雨瑶在里间,听到赵夫人正在答谢着大夫:这大夫,也真是奇怪,病情竟然都不告诉当事人,还有人权吗?

    她心里正犯嘀咕地时候,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对话:“夫人客气了!三姑娘应该是摔伤后才犯的病,只需按时用药,到时候再观察姑娘的详情。”

    “胡大夫费心了!”

    “时候也不早了,老夫就不多府上叨扰了!”

    “张妈妈,代我送送胡大夫!”

    回过头,赵夫人对今天在陆雨瑶面前抱怨的老妈子吩咐道。

    “是,夫人!”

    “胡大夫,请吧!”

    脸上堆着笑容,张妈妈将胡大夫送了出去。

    听了半天,好像也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陆雨瑶正暗自抱怨的时候,赵夫人走了进来:“雨瑶!”

    意味深长地望着陆雨瑶,赵夫人欲言又止,不过她最终还是开口了:“今日胡大夫说你失忆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久的,你当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母亲,我记得十岁之前的事!”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嫡母,陆雨瑶还使劲儿地憋了几滴眼泪出来。

    “也不要太过担心,当真今后记不起了也没什么!”

    坐在自己面前的嫡母神情有些恍惚,心中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她对自己一直都是礼貌而又客气的,连劝慰也是如此。想来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缘故吧!

    再想想那个住在后花园小院里的萱姨娘,陆雨瑶心里就像是被人塞满了石头,沉甸甸的。

    “母亲,我病得很严重吗?”

    可能是想得太多,自己后脑勺那个包痛了起来!她担忧地想着:这个包块该不是发生病变了吧?

    在这里也没办法做个脑部的全面检查,想到这里,陆雨瑶心中七上八下的。

    “大夫说你丧失了记忆,不过,还是有机会重新找回来。只是……”

    “那女儿的后脑勺……”

    “雨瑶你不必过于担忧!胡大夫说摔在石板上起包是正常的,胡大夫也会随时来为你诊断。”

    赵夫人耐心地望着眼前的庶女解释着,心中也隐隐觉得有些为难:再过不久,丈夫就该回来了!

    庶女一直是丈夫的心头肉,若他发现自己不在家雨瑶竟伤成了这样,恐怕到时候不好交代。

    就在赵夫人神游时,陆雨瑶也发现了面前的母亲面露愁容。

    “母亲,您还在担忧什么吗?”

    “唉!”

    轻轻地叹息一声后,赵夫人忙为自己的担忧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雨瑶,你即将迈入二八年华,但是却不曾参加过选秀。按理说,这次是必须参加了,可如今你失去了记忆,万一被选上了……”

    “如今只有修书一封与你父亲,听听他的意见了!”

    “选秀?”

    “咳咳……”

    听到选秀二字,陆雨瑶正准备喝的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对呀,差点忘了,自己在这里还要参加选秀。

    不过,嫡母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以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还选秀?

    放心吧您勒,过不了的!看来今后也只有看帅哥的命了,还得帅哥不被吓跑。

    “雨瑶,为今之计,只有待你父亲来做决定了。”

    陆雨瑶一听,心中自嘲着,母亲是对自己期待太高了!在陆雨瑶大兴呆的这些年里,她记得嫡母和父亲一直以来观念便有所不同。

    自己年幼之时,父亲陆尚书就经常带自己女扮男装出去玩。嫡母觉得这样有失体面,哪有大家闺秀成日在外抛头露面的呢?

    父亲并未被嫡母所影响,还是坚持己见,说是女孩子应该长些见识。在这里,父亲陆尚书应该算是非常开放的人了!

    “夫人,您要留下用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