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茵娘便转过身去,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了一个信封走了过来。

    “妹妹,你猜猜这是什么?”

    “难不成,这是义兄临走之前给姐姐写的保证书?”

    说着,陆雨瑶的一只手已经伸了过去将信抢入手中。

    “看吧,看吧!信反正也是王爷特地留给你的!”

    刚准备拆开信的陆雨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地望着茵娘。随后,她又看了看信封上的落款:

    “雨瑶亲启”

    这熟悉的笔迹,除了他,还有谁?

    “快拆开看呀?要不我来帮你?”

    茵娘作势要帮她拆开,陆雨瑶突然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将信背在了身后:“姐姐,不要闹了!”

    “哟!是我在闹,还是你在闹呀?”

    眼前的陆雨瑶红着脸庞,这难道不是情窦初开的女子的模样吗?此时,茵娘早已明白了陆雨瑶对王爷的心思。

    “哼!”

    “好了,妹妹,今日不是说好你来陪我解解闷的嘛?怎么倒还发起脾气来了?”

    “我哪有呀姐姐!”

    “瞧你,还说没有,嘴巴现在还嘟着呢!”

    用手捂着嘴巴,陆雨瑶别过头看着眼前的茵娘,随后将手放下露出一张笑容可掬的脸蛋:

    “你看,姐姐,我哪有嘟着嘴?”

    “好了,真是怕了你了!”

    二人平静下来之后,茵娘便向陆雨瑶倾诉了自己心中的苦闷。陆雨瑶自然对她悉心劝慰,让她不必太过担忧义兄的安危。

    这一阵子,除了夏志闵被派出去之外,王爷、义兄乃至自己的两位兄长如今都卷入了朝堂之事,看来,京师也不会安宁了。

    不过在这里,女子是无权干预这些事情的,摸了摸袖中的信,陆雨瑶心中也暗自祈祷王爷和义兄能够早日归来。

    回府之后,陆雨瑶让紫云和彩衣退了出去,自己则迫不及待地拆开了王爷的来信。

    雨瑶姑娘:

    见字如面,明日我便将同少将军远行,此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次相见。还望姑娘保重好身子,待我归来之时,再与姑娘在曦文轩切磋棋艺!

    勿念!

    子逸

    虽然信的内容简单,也并未有什么暧昧的字眼。但是读完信之后,陆雨瑶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

    至少,他出去知道告诉自己。

    看完信之后,她便将信悄悄地放在了自己的枕下。夜里,陆雨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信封,脑海中也出现了怡安王的模样。

    玉湘国,因父皇突然病重,腾哲担心与自己同父异母的二哥趁机夺权,便火速赶回了玉湘国。

    玉湘国的皇宫之内灯火辉煌,而皇帝腾格则躺在了病榻之上。

    白发苍苍的他眼角有着深深的鱼尾纹。虽然身子不算单薄,但却如同被抽了筋的龙,没了气势。

    “腾哲,父皇知晓你胸怀大志!也相信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咳咳……”

    话还没说完,腾格便咳嗽起来。

    “父皇,您身子不好,还是等好些了再说吧!你想说什么,腾哲都明白!”

    病榻前,腾哲安慰着自己的老父亲。虽然自己以前恨他将自己抚养长大的姐姐嫁给大兴的糟老头子云图,但到了今日,他竟有些理解父皇了!

    “我怕我现在不说,将来就没机会了!”

    “不会的,父亲!”

    “您放心,我不会让玉湘国的百姓受苦,也会好好地帮助二皇兄的!”

    “嗯!”

    听到小儿子的保证,腾格这才安心地躺了下来。而他没有看到的是,自己的三儿子此时早已握紧了拳头。

    京师杨府,殷兰来到了当家主母——杨夫人面前,准备给她请安。

    “妹妹,都说了志儿尚未康复,尚且需要你在身边照顾,你每日好好照顾他便是,怎又来了呢!”

    “姐姐的心意妹妹心领了,只是规矩不能坏。”

    “按理说你上次去了惜缘寺给志儿祈福,志儿的病情也应该有所好转才是!”

    “姐姐,志儿打从娘胎里出来身子就弱,究竟是被妹妹给拖累了!”

    愁容满面的殷兰自责着,面容也多了几分憔悴。

    “听闻胡大夫医术高明,待会儿我让人将他请来,再重新为志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