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姑娘!”

    送完了东西,彩衣便准备回去复命。在游廊上,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夫人责问三姑娘屋里物件少了的事情,和大少爷之间的点点滴滴也都浮现在了面前。

    就连紫云都有玉镯子,自己这些年来对大少爷付出了这么多,又得到些什么呢?

    正在彩衣郁郁寡欢的时候,一抬头突然见到了朝自己走来的大少爷。

    想到二少爷都如此勇敢地要和紫云在一起。而自己帮了大少爷这么多,他如今竟对自己不闻不问。

    “大少爷!”

    抬起头,陆玉枫便见到了面前的彩衣。这一瞬间,愧疚以及无奈都涌上心头。

    “大少爷,好久不见呀!”

    “彩衣,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

    “您觉得呢?”

    被彩衣这样一反问,陆玉枫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埋下了头。彩衣依旧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大少爷。

    经历了内心的挣扎之后,他对彩衣说道:“彩衣,你放心,待我手里宽裕了,就把这些年欠你的银子还你!”

    “难道,我这么多年来对大少爷您的心意,就只是这些银子能够解决的吗?”

    望着彩衣眼中的泪水呼之欲出,陆玉枫却不甘心软。

    这些年来,自己已经伤害了妻子,如今若再与彩衣纠缠不清,恐怕将来府中又会多一个怨女。

    “彩衣,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为我做了不少事,你还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尽量满足你!”

    “这些年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陆玉枫当然清楚彩衣的心思了,可是他并不敢应承彩衣。

    “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将来我会和三妹妹商量,为你找一个好婆家……”

    “大少爷这招过河拆桥可还真是绝情啊!”

    陆玉枫的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插入陆玉枫彩衣的心中。

    “对不起!”

    心中纵使有千言万语,陆玉枫说出口时却成了这三个字。再看彩衣,她早已泪流满面。

    “你知道的,大少爷,我不过是想要一个关心我的人罢了!”

    “我知道,彩衣,我都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彩衣哭泣,陆玉枫却突然破防了!他就像是见到了当初殷兰对自己失望的模样,上前一把抱住了彩衣。

    在大少爷温暖的怀抱中,彩衣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让我想想办法,好吗?”

    “嗯!”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大少爷的答复,彩衣哭着笑了笑。

    “傻丫头,别伤心了!”

    替彩衣擦了擦泪水,陆玉枫又抱住了眼前的女子。

    “对了,夫人今日问起了姑娘屋里的那些花瓶,姑娘失忆了,我便说是姑娘送与你了!”

    “那些东西我早已当了出去,如今我手里也没有银子,一时半会儿也赎不出来。”

    想到当初自己欠了赌债,是彩衣四处为自己想办法,最终迫于无奈才将妹妹屋里的东西偷拿出来当了了事。

    陆玉枫心中对彩衣的愧疚之情不禁又多了几分。

    “姑娘如今对以前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夫人也没有多问,大少爷您不必太过忧心!”

    “只是……”

    “你放心,待我手里有了银子,会想办法把那些物件都赎出来的!”

    有了大少爷的这句话,彩衣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到时候就算三姑娘恢复了记忆,此事也有大少爷顶着。

    “大少爷!”

    陆翔的声音传了过来,陆玉枫和彩衣二人像触电一般突然弹开。

    “我先走了!”

    说完彩衣便离开了此地。

    “大少爷,原来您在这里呀!老爷差人来让您去书房一趟!”

    神色中有些慌张,陆玉枫猜测可能爹有急事找自己,说话间便朝书房走去。尚未跨入书房,便听到里面传来了父亲和二弟的声音。

    “玉枫,你来了!”

    “父亲!”

    “我正和你二弟商量,如今玉湘国主病危,灵山边境却不时遭受他们的骚扰。不知玉湘国意欲何为!”

    “难不成,老国主想要最后再与大兴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