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放松了力道,默默将安妩放到床上。

    睡梦中的安妩做了一个巨大的噩梦。

    她任务结束没有回到二十一世纪,安妩来到了一片草原,四处静谧黑暗,等待她的是望不到头的孤独。

    巨大的失落感袭来,安妩察觉身体在下坠,她慌乱间拉住了周围的藤蔓。

    叶辞感觉胸前的衣领被安妩牢牢抓紧,他试图将安妩的手指松开,又怕弄疼了安妩。

    他拉不开衣领的手指,便任由安妩抓着。

    叶辞俯身看着安妩的脸,微黄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瞧见细微的绒毛。

    他喉结上下松动,平稳的气息渐渐乱开来。

    双手撑在床的两边,从侧面看去,仿若叶辞压在了安妩的身上,姿势暧昧至极。

    安妩抓牢了藤蔓,忽的空间被抽空了气体,她有些许窒息,便醒了过来。

    抬头间,她望进了一双深邃的黑眸,安妩眼里的亮光闪动,她呆呆的看向身体上仅有一小段距离的男人。

    身体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浸湿了额间的刘海。

    安妩发现自己的右手抓着叶辞胸前的衣服,宽大的领口下,沿着胸口向下,隐约可见绰约灯光照着的腹肌。

    安妩脸上泛红,后知后觉的松开手。

    叶辞起身,安妩看向坐在一旁的人,有几分羞意:“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嗯嗯。”

    叶辞胸前的衣服皱成一团,他拂了拂衣服让其稍稍平整。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主要是我警惕心低。”

    安妩回想了此次的绑架,她还得过分依赖系统了,她瞧着自己柔弱的小身板。

    默默叹气:“我下次去县里就和林诗一起去。”

    “好。”

    两人面对面坐着,叶辞忍不住将安妩抱在怀中。

    安妩趴在叶辞身上,两人渐渐无言。

    直到安妩又开始犯困,哈欠连连。

    叶辞才放开安妩:

    “早点睡。”

    “嗯,你也是。”

    ——

    陈老八被抓到公安局的第二天,就在大陈村传开来。

    若是普通流氓罪判大概七年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但若是多次犯罪拘役期便会长些。

    叶辞找到于轻轻时,于轻轻还在田里劳作,她听着陈老八的事情,松了一口气,她借住到大队长家里,每次都要路过那一片田埂。虽然知道陈老八失踪了有一段时间,但这几天独自回到大队长家时都会提心吊胆。

    等到于轻轻看到叶辞,她有些疑惑。

    叶辞私下提了陈老八的事,希望于轻轻出门控诉陈老八那一日的事情。

    于轻轻常年在干部家庭长大,接触的思想比较开放。

    对于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节的陈老八,于轻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有了于轻轻的作证,加上陈老八禁不住压力,一下子把事情托盘而出。

    牛鲜作为共犯,被抓走的那一天,光遇牛鲜和陈老八犯罪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全村人都去看热闹,对着牛鲜指指点点。

    “没想到牛知青竟然是这样的人。”

    “看她老老实实的,呵,私下还和陈老八……”

    “啧啧,住在我家里就天天半夜不回来,没想到是去干这档子事。”

    “上次借了我家的柴火也不还。”

    ……

    几桩罪证下来,陈老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拘役,牛鲜判了七年。

    安妩知道后,只觉大快人心。

    陈老八一日不进牢,便又会有花季少女遭殃。

    二十年后,日新月异,在科技的覆盖下,犯罪便会少了许多,制度透明,倒也会约束那些图谋不轨的人。

    她喝了一口温水,那日夜中寒冷,安妩大病了一场。

    安妩再一次体会到了虚弱的感觉。

    这一场大病持续了十几天,去了医院医生也只说是普通的感冒,开了些药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