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研秀眉微皱:“学生?自愿吗?”

    郭姐闻言,终于找回了些自信,舒了口气的同时,后背往藤椅上靠,扭头看向客厅内,那一对对早已神情-混沌,只靠着本能而-动的身影,唇角勾起弧度。

    “叶小姐刚回国不久可能不了解。”

    说着她下巴微抬,“喏,沙发上金发的那位,是前段时间刚火的偶像。”

    “还有那位,出道十年了不见动静,来了我这一趟,听说前几天签了男一号。”

    “吧台边,看着最小的那个其实是个gay,但他主动来找我,说不介意,只要能攀个机会,什么都愿意。”

    “qgz,在这个圈子里,早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了。至于我们这种聚会,业务来往里,甲方和乙方全凭自愿达成,叶小姐完全不用担心。”

    叶研端起高脚杯浅抿一口,“嗯。”

    郭姐看着对面人精致清冷,毫无波动的神色,忍不住暗自排腹:叶家继承人果然不是一般人,看起来最多二十的年纪,论沉稳怕是连她这个快过半百的人都比不上。

    一束强光从落地窗外照进,只一瞬又熄灭。

    ——是开进院中的车灯。

    “南戏的几个学生到了,我去看一下。”

    “叶小姐要是有看上的,随时跟我开口。”

    郭姐起身,礼貌的点头后这才离开。

    对面的位置再次空了下来。叶研侧头,盯着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的剪影,她端起高脚杯送到嘴边,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96年的波尔多,还不错。

    院中,无灯,即使借着别墅内映出的灯光,仍显得昏暗。

    顾莫面色阴霾地拉开车门下车,刚抬头,便神色一怔。

    落地窗内,暖黄的灯光下,端着酒杯的女人正望着他,那双眼眸清冷闪耀,像极了夏季的星光,令人有些移不开眼。

    余光扫过屋内不堪入目的律动身影,他眼眸低垂,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呵。”

    别墅大门刚拉开,一股难闻的腥-气扑鼻,这类似石楠花的气味,令人忍不住作呕。

    顾莫跟着几个学长走到沙发前站定,视线里,余光里,交织在一起的身影,还有传入耳里的声音,令他不住的握紧双拳,压下立马冲出去的冲动。

    ——白荷……顾白荷……

    一声又一声,不断的在心里默念,才能让自己更加坚定,留下!是有多么的重要。

    “南戏自古出帅哥,这句话还真不是胡吹的。听说你们校草也在,是哪位?”

    “啊,你们先别说,让郭姐我猜猜。”

    顾莫低垂着眸,任由眼前的人挑起他的下巴,浓妆艳抹的女人撞入视线,他眉心下意识的微拢,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

    “是他对不对?”

    浓烈的香水气扑鼻,对方呼在脸颊上的热气令他瞬间觉得皮肤发麻。

    站在一旁的学长早已堆起讨好的笑,主动腕上郭姐的胳膊,一脸乖巧的开口道:“姐你可真聪明。”

    郭姐满意的摸了摸搭在胳膊上的手,“就他这颜值,别说放在南戏,就是在圈里,火也是迟早的。”

    说着她挑眉看向顾莫,“不过我听吴少说,你不求资源,是有别的愿望?”

    顾莫面露苦涩,点了点头,“嗯。”

    郭姐唇角勾起弧度,像是对这个答案更满意,“这种业务最为简单,你放心,郭姐我本身,就能做你的‘甲方’。”

    “来,都是第一次,别说郭姐不照顾你们,把这杯酒喝了壮壮胆。”

    琉璃杯中,洋酒盛了半杯。

    顾莫捏着杯身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盯着酒杯中的液体,抿紧唇。

    ——这里面真的单纯是酒吗?

    余光里,不知疲倦在不停耕耘地人,瞳孔里的呆滞显而易见,那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小顾,还想实现你的愿望吗?”郭姐暗含威胁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手指的指尖因为用力,在酒杯上泛着白。

    ——白荷……等我。

    顾莫面上带着决绝,将酒杯送到嘴边,头微仰,一饮而尽。

    “这才乖,来,都坐下,我和你们介绍下在场的都是谁,你们自己衡量想要哪方面的资源。”

    顾莫意不在此,听的并不仔细,他只想随便是谁,赶紧来,早些结束…白荷还在等他。

    周边坐着的学长一个接一个的起身,很快旁边就空了下来。

    郭姐在顾莫旁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身上,一遍遍的打量——真是完美。

    “小顾,别紧张。吴少都跟我说了,五十万的‘业务’,对郭姐来说不叫事。”

    说着,她有些褶皱的手指触到他的腰腹,感受着t恤下清晰的纹理,“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