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记忆,脑海里的画面,一重又一重冲进脑海里。顾莫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一张脸红的通透。

    ——不能再回忆了!!

    时茂:“啊,顾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吴子贤那个混蛋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还好叶研姐来的及时,你都不知道当时情况多危险,万一让他们把照片传到了网上……”

    顾莫半坐起身,棉被从身上滑落,即使开了暖气,皮肤还是下意识的一紧。他对一旁喋喋不休的时茂视若无睹,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落地窗下,单人沙发上坐着的那人。

    窗帘完全拉开,阳光映入屋内,光晕打在她的侧颜,美的他心口一滞。

    “时茂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叶研单独说。”嗓子嘶哑又干涩,顾莫心跳如鼓,低垂着眉,心里的激荡藏在面上的平静之下。

    时茂点头,“哦,哦,好。那我先去楼下给你们要点早餐。”

    啪嗒。

    套房的大门重新被时茂从外面拉上。卧室内陷入片刻的寂静。

    顾莫想掀开被子现在就走到她面前,把一肚子的问题全部抛出来,手抓住棉被时才想起来自己连条内裤都没有!

    “……”

    ——这么重要的时候,我居然这么狼狈!

    “要说什么?”叶研侧了下坐姿,面对着他,声音清冷如常。

    顾莫目光对上她清澈的双眸,“那个,昨天……我……”他每说一个字,脸就越烧越烫,烫的声音都跟着有些发抖。

    “昨天你被吴子贤算计了。”

    他一怔,以为她误会了他是要为昨天的行为找理由,“不……,也不对,我昨天确实喝了不该喝的晕了过去,但我不是……”

    “他把你扒光了以后,找个了女人躺在你旁边,拍了不少照片。现在相机和他们的手机都在这儿,你记得销毁。”叶研出声打断他的话。

    “嗯。早上你和时茂的话我听到了,谢谢……”顾莫话出口后一怔,急躁的抬手可劲儿的撸了两把头发,“啊,我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他一双眼睛漆黑,认真的看向她,“昨晚我不是被药迷昏了脑袋,我做的事情,都是出于真心。你明白吗?叶研,我xi……”

    “真心做春-梦?”叶研声音极快的打断他没说完的话,用力压着自己的情绪,声音保持着清冷淡漠:“这倒是个特别的爱好,不过你没必要告诉我,虽然我看到了,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白荷。”

    “!!!”顾莫双目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叶研,1秒,5秒,半分钟,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更加看不出她在开玩笑的一丝痕迹。

    所以……

    “你,你是说我昨天晚上做了春-梦?”顾莫整个人比刚才更加不淡定,“但如果是做……梦,你怎么会知道?”

    叶研一双眸子清清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随后抬起手指向盖在他下-身的白色棉被,“我看到了。你抱着被子满脸潮红的哼哼唧唧,然后弄脏了被子。”

    “……”

    “哦对,一晚上反复了好几次,你可以摸摸被子,应该还有痕迹。”

    “……!!!”

    顾莫闭上眼睛,一手撑着脑袋,生无可恋的打断她,“我知道了,别说了。”

    ——我上辈子难道是毁灭了世界吗?!!

    叶研嘴角微不可查的翘起一丝弧度,眉眼间跟着柔和,站起身的同时又恢复如常。她提起电视柜上的纸袋,上面印着这家会所的logo。

    “既然你没事了,我先回了,公司还有事。”

    “等一下。”顾莫喊住她,目光落在她顿在卧室门口的背影,这才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蹩脚,套在身上的大衣下,小腿-裸-露在外面,脚上也只穿了一双拖鞋。

    “还有事?”叶研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一起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去吧。”顾莫心疼里带着抱歉,“抱歉,昨天让你劳累照顾我。”

    叶研听到“劳累”两个字,只觉得额间一跳。她重新将头转回去,背朝着他,生怕他看出她面上的异常。

    “不用了,我叫了朱助来接我。”说完,动作利落地拉开卧室门,大门朝外走了出去。

    啪嗒。

    套房的大门再次被从外关上。

    “呼……”顾莫直直地朝后,重新仰躺在床上,抬起一条手臂压住双眼。

    ——真是,丢脸到没脸再见她了!

    脑海里,一些画面不住的往里钻。躺着的,坐着的,抱着的,站着的,背着的,每一个姿势都清晰到骨子里。

    顾莫睁开眼,盯着举在面前的手掌,轻轻握成拳,又打开,又握成拳。

    她的柔软,光滑,每一处的骨感……还有她每次动-情时表情……

    ——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梦?

    就连现在,只是回想,他的身体就像是有记忆一样——振奋,苏醒!

    “顾哥,吃早饭了。咦?叶研姐呢?”时茂走进卧室,疑惑的左右看了看。

    顾莫的目光仍旧疑惑的盯着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的看,随口道:“她走了。”

    “啊?你怎么没挽留她一下啊?昨晚如果不是叶研姐来的及时,还在这里照顾了你一个晚上,这会儿哪还有我们逍遥的时候。”时茂将手里的手提袋丢给他,“给,刚才会所的那个何经理送来的衣服,说是叶研姐吩咐给你准备的。”

    纸袋砸在胸口,冰凉的触感激的他猛地回神。

    “嘶……” 顾莫拿开纸袋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