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吴子贤的话毫不避讳,厉萋萋假装没有听到,余光扫到他彻底进了卧室,这才转身,面上所有的风情瞬间消失殆尽。

    下午三点半,阳光温暖宜人。忽然想起的门铃声,更是让人压制不住的喜悦。

    厉萋萋小跑着走到院门的位置,她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抖着手,浑身都是压制不住的激动。大门被用力拉开地瞬间,敞开的门缝就像是在迎接一场战斗胜利的终点。

    “不许动!”

    警察冲进院内,迅速将院内三人制服。二楼一直观察情况的吴子贤与抬头的一位警察视线对个正着。

    “犯人在二楼。”

    瓮中捉鳖,逃无可逃。

    吴子贤:“厉萋萋你出卖我!!”。

    ……

    17点,阳光西斜,落日余晖普照大地。

    厉萋萋的这栋别墅,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而紧闭的大门内,院内遍布警察。

    顾莫走进客厅,入眼就看到吴子贤双手铐上手铐,被一左一右两位警察监控着。

    “顾莫,顾莫,你来了。”吴子贤变的很激动。

    “别乱动。”警察拦住他要往前冲的动作,吴子贤挣扎两下,最后直接跪到地上,正对着顾莫的方向哀求。

    “顾莫,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去看她一眼好不好,我求求你。我认罪,我认罪,我认罪。”

    “我去!他这什么情况?”时茂吓了一跳,看着不停在地上磕头的吴子贤。

    厉萋萋给两人搬了椅子,“他疯了。应该是这段时间在外面遭受了身体和精神的折磨,她到我家的时候,浑身都是伤,人也疯疯癫癫的,总是自言自语。”

    地上的吴子贤,挪着双膝向前匍匐几步,他面上的青紫看起来甚是骇人。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去看看顾白荷。”

    顾白荷……这三个就像是一打开枷锁的钥匙。顾莫蹲下身,目光对上他没有尊严不断乞求的动作,终是没有忍住的深处手锁住他的喉咙一把将他压到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她?为什么?!!”

    只要想到白荷冷冰冰躺在那里的样子,他都恨不得亲手杀了眼前这个人!

    顾白荷的案子,在场的警察都知道,两人对视一眼,后退一步,没有上前制止。

    顾莫一拳又一拳,指节沾了血。

    他每打一拳,吴子贤都病态扬起嘴角。直到顾莫停了手,他继续像之前一样,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拍几张,几张她迷幻的照片…几张照片。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我不想她死,我不想的……!!”

    他跪着,满眼尽是痛苦,“那天,我开门看到她躺在地上,看到她在我面前没了呼吸,任我怎么喊都喊不醒,怎么喊都喊不醒,喊不醒……”

    “顾莫,顾莫,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去看看她好不好?让我去给她认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顾莫,我求求你,求求你…”

    客厅里,吴子贤乞求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顾莫后退,踹开他伸过来的手,眸里冰冷没有任何温度,和他的声音如出一辙:

    “吴子贤,你不配。”

    ——不配出现在她的墓前,不配对她,忏悔。

    ……

    客厅里,吴子贤被重新被压制在沙发上,一个人垂着头,像是一个失了灵魂的躯壳,没了生机。

    顾莫调整好情绪,对着厉萋萋微微鞠躬,“谢谢你。”

    “不用,不用谢我。”厉萋萋透过他眸里的光,忽然想起了另一双清冷,却让人温暖的眼眸。

    她唇角微扬,“叶研曾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救过我,就当我,还她了。”

    听到“叶研”的名字,顾莫怔了下,接着目光一软,整个人都温和了下来。

    沙发上警察依旧坐的端正,时茂奇怪的左右望了望,接着问道:“为什么不带走?”

    一位年轻的警察抬头,看了眼万年历的时间,“快了,六点出发。”

    他好心的笑着解释道:“是叶氏那边请我们帮忙,说是把人留到18点,好像那边要开什么全网直播的新闻发布会,说是流量怕会有影响。”

    全网直播……

    顾莫愣了一瞬,瞪大了眼睛,“时茂,快,东西给我。”

    ……

    ……

    南城,叶氏旗下国际酒店,二楼最大的会议厅。灯光,设备,工作人员再三调试确认。

    现场,财经,娱乐,等各大板块的龙头媒体已经聚齐。

    “听说叶氏之所以安排这场发布会,是家主的位子要换人当当了。”

    “嗐,豪门的这些事哪有人看啊,叶氏它当家人是谁才不是吃瓜群众关心的,别看我扛着财经no1的标头,今天现场直播,最先要拍的肯定是那个神秘的叶氏家主的真面目。现在这网上,不论是粉顾莫还是黑顾莫的,更或者是吃瓜路人,可都等着看那个‘神秘金主’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