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姨呢,真是的?”女人嘀咕了一声,有点无奈,这孩子也太怕生了。

    眼刀砍向了不远处正在放花束的秦桓宴,这么乖的染染,竟然还没有搞定,真是个糟心的儿子!

    真是的,活该冰清玉洁二十六年,连个老婆都不会哄,这样的儿子要来有什么用?

    秦桓宴耳尖的听到这句话,有些无奈了,他觉得他五天就可以瞒着岳父岳母先把人拐回家定下来,已经是挺厉害的了!

    想起副驾驶上的九朵霓裳花,就忍不住开心。但面上依旧深沉老道,发丝下的耳朵却悄悄红了。

    那束花他晚上要带回家放在卧室里,至于最后会有什么用?

    当然是好作用!

    看着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儿子,作为她的老母亲,她已经深刻的了解他儿子的闷骚,不就是老房子着火了那事吗?

    看着儿子对黎染这么上心,她觉得离改口也差不了多久了,也准备不叫秦桓宴去厨房传授他爸追她的经验了。

    这么乖的媳妇,改口费要准备多少才好呢?

    等等,婚礼不是还没办吗?那彩礼要给多少呢?

    h市一环的三套房子,郊区的玫瑰庄园会不会有点不够,那要不再加上她珍藏了十年的首饰,看着黎染耳朵上的银色耳钉,她觉得还是有一点少。

    这真是甜蜜的烦恼——

    明天一定要找小姐妹好好聊聊,嗨,多开心的事啊!

    又瞟了一眼还在慢吞吞插花的秦桓宴,心里叹了一声,傻儿子,这儿子真傻,一定是随了老秦。

    想完,又乐呵呵的蹬着青色的高跟鞋走向了厨房,染染那姑娘真招人喜欢,她一定会是她儿媳妇,可不得护的更好些。

    刘裕刘熠那些人还要加把火,他儿子手段还是太温和了些,她可不信这么招人稀罕的染染,他们会放手。

    还是女人更懂女人的魅力呀——

    !!

    黎染歪头看着被秦桓宴抱去的雪片莲,被慢慢插进了一个透明细长的小巧花瓶,可真好看!

    不经然的联想起,他买的那九朵富丽的霓裳花,仍然被放在车里,还是放在了无人的副驾驶上。

    她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霓裳花的花语:一见钟情,那是书房中的一本花艺书上写的。

    但是他爱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要怪就怪他自己,有本事喜欢别人,没本事让别人喜欢他。

    但在秦桓宴去摆放雪片莲花瓶时,她忽的发现了一瓶紫的五彩斑斓的插花,层层叠叠却又错落有致,格外的好看。

    而雪片莲就放在不远处的桌台上,与阳光相遇,像个穿着裙子的秀气小精灵。

    她觉得她应该可以喜欢他一点点的。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怪他,而且她觉得这家挺好的。

    这边刚刚放好花瓶的秦桓宴,还是被最后出来等在一旁的黎母喊进了厨房,还得她这个妈出手!她还是觉得他儿子太傻了!

    看着黎母摇曳生姿的走向厨房,和无奈顺的秦桓宴,黎染眼睛里荡漾着满满的笑意,这家是挺好的,她可以喜欢他一点点,像春风抚过发丝的喜欢,但她绝对绝对不会爱他!

    这是烨哥哥对她说的,所以她也不爱烨哥哥…

    唔,真好,阳光真好!

    微微醺醺的光也真好看。

    第17章 新手世界17

    黎染静静的看着在阳光中闪烁的微尘,毫不犹豫的转身,她想和粉粉一起去各种各样的世界,她一点也不想被囚禁,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

    走进茶室,茶室很简洁。

    一画一花一桌椅。

    墙上的只有一幅玉玲珑水仙的画作为装饰,画上的浅黄色玉玲珑水仙开的很灵动。

    黎染看着上面的题字:

    得水能仙天与奇,寒香寂寞动冰肌。

    仙风道骨今有谁,浅扫蛾眉簪一支!

    默默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养的花——水仙,那真的是很好养,只要给她一些水就能活的很好,韵绝香也绝,花清月未清,冰肌玉骨胜似月光。

    注视水仙花画的黎染,收回了目光,乖巧的坐到茶桌的另一边,有些的好奇的看向桌面去上的茶席花。

    水仙花真的在这里到处开啊!

    茶碗里半呈着水,一截弯曲茂盛的茶树枝就立在碗里,弯成了一个半圆,茶树的根底插着一枝亭亭的乳黄色的洋水仙。

    这个极有意境,像山水总到不了一块。

    “你喜欢这茶席花吗?”秦父笑呵呵的递给她一杯茶,“嗯,很喜欢,它很有意思。”黎染手里托着茶杯,眼睛闪闪生辉,声音清甜,雀跃的回答。

    “那你说说它的意思好在哪?”秦父引导这个话题,渐渐消弭说完话后再次回到她身上的局促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