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啥叨叨叨,有本事去人家大门口叨叨去,杵在这里叨叨个锤子,再叨叨,老子嘴巴给你打肿,一天天不是跟这家吵就是跟那家吵,在家也不清净,不是叨叨这家,就是叨叨那家,整条巷子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就你是个好东西。”

    “再这样,你给老子滚回乡下去。”

    潘金财今天气不顺,干活被人骂了,听到自家批婆娘在这里批垮拉垮,忍不住发火,把心里头不顺的气发泄出来。

    谢枝花被自家男人吼愣住了,听到最后一句,她脑补了一大篇,丢下手中的菜起身抓着男人的手臂质问:“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让我滚回乡下,是不是给那个女人腾地方?”

    潘金财脸一黑,懒得与这个疯婆娘争论,甩开抓着他手臂的疯婆娘,气愤说:“晚饭不吃了。”

    说完往外走。

    谢枝花追上去抓住潘金财的手,死死抓着,大声质问:“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潘金财看有人听到谢枝花的话出来看热闹,他感觉很丢人,狠狠把人推开,说了一句「我看你是真的有病」后大步离开。

    谢枝花被推摔在地上后,头磕到门上,没有破皮流血,包起了一个。

    潘柳儿见她爹走了,才敢出来扶娘,她把娘扶回堂屋后,安抚娘:“爹他应该是今天干活不顺,才会冲你发火。”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哪个贱人那里受气。”谢枝花不相信女儿的话,坚信自己以为的真相。

    睡了一天的潘雷被吵醒,出来听到自家娘这句,怼人的话都懒得说,走出堂屋去厨房打水洗脸,洗好脸出门。

    谢枝花见儿子出门,问:“你去哪里,不吃晚饭了?”

    潘雷头也没回的走了,更没有回答他娘的问题。

    “一个两个都走,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家,不吃算了,都别吃了。”

    谢枝花气得回房,嘭的一声将门摔上。

    想吃晚饭的潘柳儿,看向爹娘那间紧闭的房门,她感觉这个家越来越待不下去了,她必须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再待着可能会跟娘一起被爹送回乡下。

    她要是被送回乡下,她还有什么脸出门?

    大家肯定笑话死她。

    潘柳儿想到这,抬脚离开家,走到门口左右看了一下,没有看到人,她往杨祁家走。

    杨祁在家整花园,用作种菜,听到拍门的声音,以为是隔壁虞氏,丢下手里工具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的潘柳儿顺势扑上去,杨祁眼疾脚快,一脚将扑上来的潘柳儿踹飞了出去。

    “啊……噗——”

    潘柳儿撞在巷子墙壁,然后摔地上,吐了一口血,可见杨祁这一脚踹得有多狠,直接给人踹出内伤。

    杨祁只扫了一眼,不关心潘柳儿的死活,嘭的把门关上。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那一脚踹不死人,以前也是那个力道踹过一个人,那人就没死。

    缓回来一口气的潘柳儿,看到杨祁冷漠无情地关上大门,她心寒受不住咳嗽起来。

    刚才鼓足全部的勇气扑上去,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如果知道他会这么狠,肯定不会过来。

    乔氏去虞氏家看了一眼,看到自家儿子跟虞氏家两个儿子一起写字,跟虞氏说了两句便离开,出来看潘柳儿扶着墙壁爬起来,她微微皱眉。

    “潘柳儿在干啥呢,奇奇怪怪,难道被她娘传染了疯病?”

    乔氏抬脚走过去,走近才看到潘柳儿衣服上的血,抬头往上看,看到潘柳儿嘴边的血时,她皱眉,侧目看了一眼虞氏隔壁那户人家。

    门上没有挂锁,也就是说有人,她知道住户是个年轻男子,长得挺不错,冷着脸不太好相处的样子,但她知道是个不错的人。

    有次背篓带子断了,还是他接住,当时从自己身边过的还有两个人,那两个人就没出手帮自己,是他帮了自己。

    由此可见,他是个好人。

    所以,没道理无缘无故伤人,还把人伤得这么重。

    “潘柳儿,你干啥子让人生气的事了?”

    “关你什么事。”

    潘柳儿呛了乔氏一句,推开面前的乔氏捂着腹部趔趔趄趄回家。

    “呵呵!”乔氏被气笑了,果然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指不定潘柳儿是瞧上了人家,上门纠缠被人打出来。

    不得不说,真相了。

    都说男人打女人不是男人,她觉得这个得分情况,像潘柳儿这种就该打。

    不对,那一家子都该打,一天天女的尽是整幺蛾子。男的也不安分,老子没出息,小的天天赌。

    还真的是一家子都欠收拾。

    乔氏撇了一下嘴,抬脚回家。

    第45章 把儿子送去隔壁给杨祁

    半个时辰后,虞婳做好了书包,检查各处线头,确定牢固不会轻易松开,提起来正反看了一下后转头叫贺木沐。

    “木沐,书包做好了。”

    贺木沐听到,丢下手里的毛笔,跑到虞婶跟前,他接住书包低头翻过来翻过去,发现他的书包要比杨大郎杨二郎的书包好看一些,乐得他嘴角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