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小狮子包扎好后,抱着小狮子回去。

    大家看她抱着一只受伤的崽回来,脸上表情很精彩。

    “大妹子,你该不会是想抱回去养吧?”陈德元没忍住,问的一嘴。

    虞婳点了一下头,过去陈德元的背篓前,拿了一条赤红蛇放在地上,然后把小狮子放下去。

    小狮子大概三个月左右,虽小但很凶猛,一落地就趴在赤红蛇旁边,抱着赤红蛇撕咬,这跟它在虞婳怀中时判若两狮。

    陈德元见虞婳不但不怕,还在笑,他心里发毛。

    皇甫玉轩微皱了一下眉头,劝说虞婳:“它虽是幼崽,但野性已成,养它的话不妥,长大后,难以保证它不会伤人。”

    “少爷说得对,大妹子你还是把它放了吧。”陈德元看小幼崽撕赤红蛇的凶狠样,头皮就有点麻。

    “你们以为我想养它啊,是它非赖着我。”

    “呼吼呼吼…”对哒,对哒,就是我赖着主人。

    “呃……”皇甫玉轩不吱声了,看样子这是一只很有灵性的幼崽。

    陈德元也不吱声了,他好奇大妹子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小狮子。

    …

    次日黄昏,虞婳回到桃花镇,她顺道从百草居借了银针跟医用小刀,买了一堆给三郎治腿需要的药。

    不过最后没花钱,人家皇甫少爷大方,给她免了,同时还收购了她手里的两根人参,一根百年,一根五十年,剩余的人参,她没有卖,打算给杨祁一根,作为报酬,余下的给三个孩子吃。

    回到家的时候,天有点黑,她走进巷子,就听到谢枝花尖锐的声音。

    “我不回乡下,我死也不回,你休想让我腾位置……”吧啦吧啦一堆吵闹的话。

    这条巷子里的住户,都开着门,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

    他们看到回来的虞婳,被虞婳身上的血吓到了。

    嘭——!

    胆子小的进去把门一关,生怕虞婳把他杀了。

    有些胆子大的人,好奇问了一句:“大妹子,你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不是人血。”虞婳回了一句。

    “呃……”我当然知道不是人血,我就是想知道你干啥去了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虞婳怎么可能会说,她现在着急回家看崽,没有那个闲工夫张这些人。

    谢枝花跟潘金财在大门口拉扯吵闹,虞婳从他们身边过去的时候,潘金财看了她一眼,然就这一眼,点燃了炸弹。

    谢枝花红着眼睛扑向虞婳,嘴里骂着:“贱人,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嘭——!

    虞婳一脚,侧踢把人踢飞了出去,沉着脸对潘金财说:“她有病,得治。”

    谢枝花是真的有病,有精神之类的病,病因是潘金财,大概这个男人曾经做过什么,深深刺激到了谢枝花,这才导致谢枝花疑神疑鬼、狂躁。

    “大概是你曾经做过什么,把她刺激到了。”她又补充了两句,抬脚回家。

    潘金财脸上表情怪异,因为被她说中了,回头看被踹晕过去的谢枝花,他暗骂了一句后走过去把人抱起来进屋,让躲在屋里的女儿去请大夫。

    虞婳站在家门口,门上挂着一把锁,转身去杨祁家,同样也是一把锁。

    虞婳皱眉:“天都要黑了,怎么还带出去?”

    她在杨祁家门口外面的门墩子上坐了一刻钟,杨祁才带孩子回来。

    “娘亲。”

    杨祁怀中的杨三郎眼尖,第一个看到从祁叔家过来的娘,兴奋的叫唤了一声。

    他这一叫,杨祁、杨大郎、杨二郎便才发现走过来的虞婳。

    天黑看不清衣服上的血迹,但杨祁闻到了味,因三个孩子在,他没点出来。

    他肯定这个女人不是原来的虞婳,如果是虞氏,不会对三个孩子好,也更加不可能为了杨三郎进龙山。

    如今他肯定眼前的人不是虞氏,可他并不想戳穿。

    只因眼前这个人,对三个孩子好。

    “娘亲,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呀?”

    被杨祁抱着的杨三郎先发出疑问,他隐约看到娘亲怀中抱着什么,出于好奇问了一下。

    “咱家新成员,以后由它给咱家看家护院。”虞婳回答杨三郎后对杨祁说,“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们都很听话。”

    “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感谢你,回头我送你一根人参,年份虽不高,但也补人。”

    “呃……”杨祁想问:我看起来很虚的样子吗?

    “你既然回来了,那三个孩子交还给你,这是你家钥匙。”杨祁把杨三郎放下地,然后将钥匙递给虞婳。

    虞婳接住钥匙,他就抬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