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

    走进堂屋,虞婳侧身对皇甫玉轩还有陈德元说:“你们随意找地方坐,我去砌壶茶。”

    “喝茶就不必了,今儿来你这里,是来给你送东西,送了东西我便走。”他还赶着离开桃花镇回皇甫家。

    皇甫玉轩说完拿出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很厚的一沓。

    虞婳看着这厚厚一沓银票,不解的看着皇甫玉轩:“这是何意?”

    “这些是钟夫人买解药的银钱,我将那些东西处理换成了银票,这样方便携带。”

    “为什么给我?”虞婳迷惑。

    虽然她之前跟陈德元谈的时候是说过要让陈德元花钱买配方,但是后来跟皇甫玉轩谈的时候要了皇甫家药园子里的药草。

    所以,为什么给她钱?

    皇甫玉轩猜测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直言说:“药草归药草,就当是我皇甫家与你结交的礼物,银子则是西施毒解药配方的钱,以后若是还有什么难解的问题,还会再来请教虞妹子。”为了一点钱财断了这位朋友,那才是亏本买卖。

    听这话,虞婳懂了。

    “行,这些银票我收下了。”收下这个银票,她以后跟皇甫玉轩肯定少不了打交道。

    送上门的关系,不要白不要。

    主要是这个朋友目前来看,值得交。

    见她收下银票,皇甫玉轩笑了起来。

    “虞妹子是个爽快人,今日我便要离开桃花镇,不过虞妹子放心,答应给你的药草,已经在运来的路上,再过些日子应该能到。”

    听到自己要的药草不久就能到,虞婳很高兴。

    “那祝皇甫少爷一路顺风。”

    “虞妹子可以叫我皇甫大哥,咱们以兄妹相称。”皇甫玉轩不太喜欢听她喊皇甫少爷,显得很见外。

    “我何德何能哦。”虞婳笑道,有拒绝的意思。

    “你能。”皇甫玉轩真挚的看着她。

    “行叭,那就祝皇甫大哥一路顺风。”

    果然还是这个称呼听着顺耳,皇甫玉轩身心愉悦的走了。

    虞婳将人送到门口,待二人从视线离开,她把大门关上,转身回去堂屋数钱。

    一千两面值的银票,有五十张,也就是五万两。

    她这一下子就暴富了呀,嘴角都要咧到耳边了。

    “回头还是换成银元宝放在空间比较妥当,谁知道这银票会不会哪天不能用了。”

    虞婳自言自语,嘀咕完拿着银票进了空间,她把银票放在茅草屋里的一个专门放零钱的箱子里,有机会去稷州的时候再换,在桃花镇换太引人注目。

    箱子旁边还挨着一个箱子,那箱子里面是她之前换的银元宝,十两一个的银元宝,有三十五个。

    零钱箱子一个月整理一次,整理后她就会拿去换成银元宝存着。

    放好银票从空间出来,心情愉悦的她哼着小曲去了后院。

    隔壁杨大宇跟杨祁一起坐在堂屋门口的门槛上。

    杨祁看着梯子那方,杨大宇看着杨祁,见杨祁盯着梯子那方一动不动,伸手将杨祁的脑袋掰过来。

    “兄弟,你别望着那边了,咱们来说点事。”

    “说什么?”杨祁看着杨大宇。

    “那个张家是不是瞧上了虞氏手中汤的配方?”

    “嗯。”

    “那你可得盯紧点了,张家想要的东西不弄到手是绝对不罢休,特别是那个张家少爷,那是个好色之徒,要是让他抓了虞氏,那虞氏肯定不能全身而退。”

    “你什么时候来的镇上?”

    杨大宇愣住:“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家那位好色之徒现在被判了死罪,大概一月初三斩。”杨祁告诉杨大宇。

    杨大宇听完愣住,久久未回神,这些他不知道啊。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天下午。”

    杨大宇再次愣住:“你确定你说的那是张家少爷?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判刑?”

    这么多年干过那么多坏事都没见谁拿出证据告张家,也没谁搞得过张家。

    如今杨祁居然说张家少爷被判了刑,感觉在做梦。

    “他手里五条人命,间接的有十条,不仅有人证还有证据。”杨祁又告诉杨大宇,这些都是后来通过来告状的人那里知晓。

    “呃……”杨大宇咽了一下,这一共就十五条人命,太…太丧心病狂了,不过最后判死罪,就很得民心。

    “既然张家那位被判刑了,那张家人为什么要害虞氏?”他很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