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墨觉得二哥这个方法可行:“娘好像挺吃这一套。”

    树后面的虞婳:老三很了解我嘛?:??(?′?`)??:?

    杨子晏总感觉有谁在附近看着他们三,回头瞅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娘,你是不是藏在附近?”杨子晏试探性喊一声。

    藏在树后面的虞婳:……我要出去吗?

    自然是不出去了,出去了还怎么看他们表演。

    杨子竹跟杨子墨听了大哥的话后,回头张望,然而娘的鬼影都没有。

    “大哥,我们一路跑,娘怎么可能藏在附近。”杨子竹是不相信娘在附近。

    杨子墨没吱声,他没有怀疑大哥。

    杨子晏迟迟未得到回应,心中的疑惑顿时打消,他看着跟前的二弟三弟,问他们:“你们当真不跑了?”

    “要跑。”杨子墨回答。

    杨子竹望着三弟:三弟你怎么回事呀,刚才你不是这个意思啊,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改变想法了?

    杨子墨:娘可能真的在附近看着。

    最终,三兄弟继续跑,杨子晏杨子墨边跑边往后瞅,瞅了四五六下都没有看到娘后,才确定娘不在身后。

    杨子竹揪到大哥三弟好几次往后看,他也跟着往后看,啥都没有看到,就有点疑惑。

    “你们往后看什么呀?”

    “没什么。”

    “看娘。”

    杨子晏杨子墨先后回答。

    杨子竹笑了起来:“我看你们今早喝奶喝多了脑子进奶了,娘慢悠悠的走,我们跑,她怎么可能跟得上。”

    杨子竹说完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累死了,休息一下。”

    杨子墨也有点累,他抓着大哥的袖子,不让大哥跑了。

    杨子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拽住的袖子,没吱声,跟着三弟过去坐下休息。

    大冬天,正是农闲「孵蛋」的时候,一个个窝在家里,门也不出,但也有趁着这个农闲去消遣玩耍的人。

    杨盛摸了卖粮食的银钱,约上几个同村的人,跟往年一样,去刘家墩赌两把。

    几人出村走了一刻钟,看到路边坐着三个孩子,且三个孩子衣着光鲜亮丽,一看就知道是镇上来的人。

    几人快步过去,走近一看感觉有点眼熟。

    杨盛一开始也是觉得眼熟,很快他就认出来这三个孩子是谁。

    “大郎二郎三郎,你们怎么在这里?”杨盛出声质问。

    “今日是我爹的忌日,我们回来祭拜。”杨子晏回答了杨盛的问题。

    “堂伯,你们这是打算去刘家墩赌钱吗?夫子说,赌输了拼命,赢了心惊;见利忘义,翻脸无情。打架斗殴,争吵不休;

    穷途末路,便下毒手。浪费时光,危害健康;

    昏昏沉沉,前途无望。通宵达旦,精神不振;

    干活失神,事故频现。狼藉名声,婚姻难成;纵然有家,各奔东西。输急红眼,倾家荡产;明偷暗抢,锒铛入监……”

    杨子竹接着自家大哥话后面发问,他知道跟前的几位叔,往年都会趁着农闲去刘家墩赌钱,后面的话是他从郭夫子那里听来,那时候郭夫子正在训诫几个赌钱的学子。

    第182章 杨盛动弹不得

    杨子晏、杨子墨看向杨子竹,他们非常确定慕夫子没有说过这些,那么问题来了,二弟二哥从何处听来的这些。

    杨盛几人没听懂杨子竹的话,只感觉是在听天书,本就恼烦眼前的三个孩子,特别是看到他们身上穿的好衣裳,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读了几天破书就在这里跟老子拽文嚼字,有啥好炫耀。”杨盛黑着脸打断杨子竹,扫了一眼三兄弟都是两手空空,讽刺起来,“说是祭拜你们爹,也没见你们手里提纸拿香烛……”

    杨盛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杨子晏脸沉了下来。

    “堂伯还是口下积点德较好,免得回头输得精光。”

    “你敢咒老子输钱,老子抽死你。”赌徒最讨厌的就是听到别人说这样的话,杨盛杨起手向杨子晏的头打下去,这一巴掌下去,不晕也脑震荡。

    远处藏着的虞婳看到这一幕并未出现,她想看看三个孩子会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

    孩子需独立,更何况这还是男孩子,更应该学会独立,学会如何处理各种突发事件。

    杨子晏轻松躲开杨盛打过来的一巴掌。

    杨盛没打着,心中的火更加旺盛,伸手要去抓杨子晏的衣服,等他抓到了,一定狠狠的给这个小子两巴掌。

    居然诅咒他输钱,这刘家墩他今天怕是不能去了。

    这还没去赌就被人说输得精光,谁还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