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妃对她一个什么品级都没有的民妇说「求」,可见求子多心切。

    作为朋友,作为合作伙伴,这个忙她还是可以帮帮。

    不过有一点她觉得奇怪。

    虞婳没有问,领着潘氏去一旁休息赏花的地方坐。

    “我先给你诊脉看看。”

    “好。”

    潘氏将手腕露出来,放在石桌上。

    虞婳手指放在潘氏手腕上,摸脉一会儿她抬眼看着跟前的潘氏,犹豫着不知该说还是不说。

    潘氏见状,问:“怎么了?是我的问题治不好了吗?”

    虞婳摇头:“不是。”

    “那意思是我能治好?”潘氏笑问。

    “也不是。”

    虞婳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告诉潘氏实际情况:“你其实没病,以后那些药乱七八糟的药别吃了,虽说没什么大害,但长久服用,小害也能变成大害。”

    后面潘氏没听进去,她只听到虞婳说她没病。

    “我当真没病?”她不是不相信虞婳,而是不敢相信,也不解。

    “真没病,但药继续吃下去,那就有病了。”

    “那我为何这么久肚子没音信?”

    “这个……你没病,那就是另一个有病了。”

    没错,凰晋就是有病,估计是不想潘氏再生,做了什么手脚。

    “你的意思是我夫君有病?”

    “对,有大病。”

    “那你可能给他看看?”潘氏巴巴的望着虞婳。

    潘氏也不过十九岁,比虞婳小了快一轮,加上模样本就显小,看起来可人得很。

    虞婳笑了笑:“你将他叫来,我给他看看。”

    “好,我这就去把他叫来。”潘氏说着就小跑去找夫君,跟来时完全两个样,恐怕这才是潘氏的真性情。

    果然老男人都喜欢年轻小的,都这个调调。

    抬头看向被自家两个崽逗得咯咯笑的小丫头,她起身过去。

    “娘。”

    子竹子墨唤了一声。

    “姨姨。”

    凰玥跟着喊人,在她眼里漂亮的就是姨姨,不好看的是婶婶,跟她一般大的是姐姐,长得好看的男子都是哥哥。

    当然,看起来太老的是叔叔或许伯伯。

    至于爷爷辈的都是老得掉渣了,哪有好看可言,所以爷爷还是爷爷。

    虞婳伸手抹了一下小丫头额头的汗水,笑道:“都出汗了,不能再疯咯,要不然会着凉生病。”

    “嗯,玥儿不疯了,姨姨抱。”凰玥张开手要抱抱。

    虞婳如她所愿,伸手抱起她,然后对子竹说:“玥儿爹送来了生鲜,你去教厨子做,别浪费了东西。”

    府上有厨子,不过子竹吃不太惯,喜欢自己下厨做三兄弟的饭菜。

    “好。”

    子竹转身走了,他已经想到了厨房大叔看到他的样子。

    估计看到他会说:“二少爷,你咋又来了,给条活路吧,再这样下去,奴才饭碗不保呀。”

    想到这个,子竹忍不住笑起来。

    子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帕子,直接塞进玥儿后背。

    “谢谢子墨哥哥,娘亲也总是这样干,说是吸汗,不容易着凉生病。”三岁的小丫头口齿伶俐,可见是个聪明的孩子。

    虞婳抱着人去刚才的地方坐下,小姑娘坐在她腿上。

    “姨姨,娘亲跟爹爹来了。”

    小丫头只有进宫的时候叫母妃跟父王,宫外她都叫爹爹跟娘亲,她觉得这样亲切。

    虞婳回头看,看凰晋被潘氏拉着走,特别无语。

    凰晋这个家伙真是狗,也不怕将他媳妇给累着。

    不等她开口,怀中的小丫头开了口。

    小丫头下地,双手叉腰气呼呼地朝着爹爹嚷嚷:“爹爹你又欺负娘亲,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