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夫君。”

    一声「夫君」让杨祁骨头软了。

    “若你不是怀有身孕,我定扛着你进屋……”后面的话杨祁未说出口,脸上表情表明了一切。

    “有本事你来呀。”虞婳有恃无恐,尽情挑衅。

    杨祁无奈,不为所动的催道:“时候不早,赶紧洗洗歇息。”

    “要一起洗吗?”虞婳调皮邀请。

    杨祁睨了一眼:“婳婳别闹,你有孕在身,万一伤到孩子不好。”

    “看来你是真铁了心做和尚,既然如此,那就罢了,我去洗漱,你先睡。”

    杨祁点头,同她一起进屋,直径走向床榻,并未往那屏风后去。

    虞婳见状,撇了一下嘴巴。

    洗漱好,她穿着单薄过去。

    此时杨祁轻微的鼾声响起,看到这番场景,虞婳失笑。

    她没有叫醒装睡的杨祁,上榻睡在里边,刚躺下「熟睡」的杨祁贴上来,将她捞进怀中。

    虞婳:……我是拆穿你还是不拆穿你?

    洗漱后瞌睡来了,索性懒得拆穿杨祁,闭眼扒着杨祁听着杨祁的心跳声入睡。

    没一会儿,她便睡了。

    杨祁睁开眼睛看了看,抿着唇心满意足的入睡。

    翌日。

    杨祁正在穿衣服,床上的虞婳睁开眼睛。

    拿着衣服的杨祁见状,道:“时候还早,你接着睡。”

    “什么时辰了?”

    “大概刚到卯时。”

    就是差不多五点钟,虞婳揭开薄被下床。

    “你不睡了?”穿戴好的杨祁看着穿衣的媳妇。

    “不睡了,再过一会儿墨家的人会来找我。”

    “行,那你自己注意点。”

    “嗯。”

    “那我走了。”

    “嗯。”

    杨祁离开空间,她随后跟着离开。

    石室里,墨文一夜未敢睡,每隔一会儿摸一下父亲额头。

    这会儿他又伸手摸父亲额头,感觉温度比之前高,他立即打开石门。

    “大哥,父亲体温有点高。”

    一直在室外陪同守候的墨乾听了二弟的话,转身去找神医。

    半道上,与神医碰到。

    “神医,我父亲体温有些高。”

    “我知道,这是正常现象。”

    墨乾松了一口气,跟在神医身后不再吱声。

    石室门口的墨文见神医过来,立即将父亲体温有些高的事情告诉神医。

    虞婳点头,一切都在计算中,进去看了一眼伤口,没有恶化的趋势,取下心脏处留的几根针中的一根,扎了手背某个穴位,目的是降温。

    墨文站在一旁看着那银针扎进自家父亲肉里,头皮发麻,感觉有点晕针。

    “神医,我父亲怎么样?”

    墨文看了一眼父亲心口处的伤口,那个伤口不太像是昨晚缝合,像是缝合了好几天,已经快好了。

    神医果然是神医。

    “热退了后醒过来基本就无事。”

    听到神医说基本无事,墨文并未彻底放心。

    针扎下去没一会儿,体温恢复到正常,虞婳见体温降下去了,离开石室。

    “食堂这个时候可有早饭?”

    “有,神医在此稍等,我去给神医端过来。”

    “不用,我自己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