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整理衣服,起身下床。

    她没有哪里不舒服,一感受就知道杨祁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给她清理身体,想到这个,她脸颊有点红晕。

    自己居然没有感觉,睡得也太死了吧。

    不过想到孩子都是杨祁接生的也就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了,就是不知道杨祁没有没有心理阴影。

    顺产只要顺利,几个时辰就能下床,有些身体素质好的生完后都没有任何不适,就跟平常一样,不过月子该做还是得做。

    她打开门出来,看到门外一对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女,特别是看到兔子那张脸,纵然听杨祁说过也被震惊到。

    “既然你们已化形,那就得重新取个名字,你们自己想还是我给你们想?”

    “主人给我们想吧。”卷毛崽道,说完又补充一句,“我要跟主人姓。”

    “我也要跟主人姓。”兔子跟着道。

    虞婳瞥了卷毛崽一眼,说:“你不能不跟我姓,你得跟杨祁姓。”

    “为什么?”卷毛崽不懂。

    “谁让你长得像他了,跟我姓也不是不可,以后你跟兔子就是兄妹了。”

    “那不行,兔子是我媳妇,我们才不要做兄妹。”卷毛崽立即妥协了,他才不要跟兔子做兄妹,养了这么久的媳妇做兄妹,那得多亏。

    主人说得没错,自个长得像男主人,那他跟男主人姓没毛病。

    看着如此着急忙慌的卷毛崽,虞婳翻了一个白眼。

    “你以后叫杨笕,与哮天犬的主人杨戬同音。”

    “杨戬是谁?”卷毛崽问。

    “一个天上的神仙。”

    一听是天上的神仙,卷毛崽就特喜欢这个名字。

    “我就要这个名字,以后我就叫杨笕了。”

    虞婳心底暗笑,这头狮子真好忽悠,给卷毛崽取完名字就轮到兔子了。

    她想到嫦娥,忍不住笑了笑。

    “主人你笑什么?”改名为杨笕的卷毛崽问主人。

    “没什么,兔子你就叫虞筱娥。”

    “可以叫虞兔吗?”兔子还是喜欢别人叫她兔子。

    虞兔,玉兔,好像也不是不行。

    “行叭,那你就叫虞兔。”

    杨笕也喜欢兔兔这个名字,叫起来顺口得很。

    给两只取完名字,虞婳看向杨笕的眼睛,说:“你的眼睛得弄一下。”

    “男主人说主人你这里有药水。”

    “自己去药房里拿,紫色小瓶子里就是,一只眼睛一滴,一滴能保持三个月,别天天滴,到时候瞎了我可不管。”

    “好的。”

    杨笕说完转身就跑向对面,留下兔子在这里。

    虞婳看着兔子,说:“回头让你跟菁菁一起学习,现在玩去吧。”

    虞兔摇头:“男主人让我们守在这里。”

    听兔子称呼杨祁「男主人」,她给纠正:“以后叫我姐姐,叫杨祁姐夫,回头你告诉杨笕,让他记住。”

    说完又感觉不太对,又对兔子说:“杨笕得叫我嫂子,叫杨祁为大哥。”

    兔子脑子不够用了,低头掰着手指将主人的话默念几遍才记下来。

    虞婳没有打扰兔子,待兔子抬起头,她才问:“可记住了?”

    “兔兔记住了。”

    “行,那玩儿去吧。”

    虞婳说完去了卫生间。

    外面,高兴的杨祁给大家发了一颗发光的珍珠,一人一颗,这些珍珠是樱樱自己从宫殿墙壁上抠下来给他的珍珠。

    每次要跟婳婳睡午觉的时候,就会给他一颗发光的珍珠,虽然这感觉有点点奇怪,但小人鱼送的珍珠不要白不要。

    正好今日高兴,给大家一人发了一颗,就连苗尢也有。

    苗尢拿着珍珠端详,左看右看都觉得这不是正经珍珠,而他想到了樱樱,那个孩子从第一天看就感觉不正常,身体里的鱼蛊似乎非常喜欢樱樱。

    “你这个珍珠哪里来的?”苗尢端详完珍珠问杨祁。

    “就是之前下海抓虾,在深海里捡的。”

    “哦。”

    苗尢没有再问,再问也是没营养的回答,问了也是白问,索性懒得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