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徐旅长找我,说今天让我们到她家吃饭。”唐洲突然想了起来。

    秦念倒也明白,可能徐旅长想要对她救了心心还有对叶姐的帮助,表示谢意吧。反正对待上位者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就行了。

    “行啊,正好有那么多东西,今天咱们带着这些好吃的,去找心心和子凯吃饭。”秦念向三个崽崽宣布。

    三个崽崽正围着鱼研究呢,闻言开心应和。

    捕完鱼,一家人坐在草地上休息,山间的空气清新又微凉,偶尔的鸟叫和不知从哪传来的人声,更显得幽静。

    “妈妈,我想上厕所。”西西微红着脸,还有些不好意思。

    秦念带着西西往西边的树林里走了走,西西上厕所时,秦念就看着这些不知名也不知年岁的大树,正感慨这么枝繁叶茂,真是不知年岁几何啊……

    突然眼神一凝,嗯?这树下得好像人参啊,哟,就这上面的叶子,这人参好像有些年头了。

    秦念可不会看错,她跟在姥爷身边时,可跟着姥爷开了不少眼界。姥爷的朋友有很多都喜好收藏,而收藏人参,她也是见过的。

    心神一动,蹲下就开始挖,随着秦念的小心翼翼,人参的根须也渐渐展露出来。

    秦念拿在手里仔细掂量,怀疑这颗人参甚至要超过后世现世的那颗人参王,很有可能要超过二百年。

    “妈妈,我好了。”

    秦念眼神一闪,将人参放进储物盒里,她倒不是防着孩子,主要是对于唐洲,秦念总有些犹豫。再等等看吧,秦念在心里安慰自己。

    接下来,就是满载而归,打道回府了。

    下山路上,本来三个崽崽和唐洲有说有笑,唐洲忽然低声道,“嘘,有东西。”

    秦念和三个崽崽顿时静止,只见在左前方的草丛里,果然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唐洲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镰刀,悄悄向前,站定,动作极速的挥刀。

    叫声急促的暂停,唐洲上前,举起了一个歪脖子的山鸡。

    “哇!”哥俩都惊喜崇拜地看着唐洲。

    西西则是躲在秦念的身后,探头看向那山鸡。

    把鸡放到背篓的下面,今天他们实在收获了不少。下山时,秦念听见了其他人的说话声,秦念浅笑,原来上山探险和赶海一样有趣啊。

    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这些东西,唐洲把鸡处理干净后,就开始收拾鱼。问好了崽崽们,他们一致决定想吃烤鱼,那就把鸡留着带到徐家。晚上一块吃。

    一家五口人,唐洲收拾了四条鱼,秦念就带着崽崽们把剩下的鱼送给了江嫂子和牛嫂子。

    虽然秦念说了是在河里捉的,可江嫂子和牛嫂子还是托辞一番,才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回到家,秦念帮忙腌鱼,她买了很多调料。唐洲半来不打算让秦念动手,却被她赶去把板栗和核桃弄出来,“正好晚上做栗子鸡吃。”

    三个崽崽在一旁兴奋地帮忙,一会来看看秦念做到哪一步了,一会帮唐洲把取出核桃和板栗装袋子里。

    秦念腌好鱼,就砸开了一个核桃,把核桃仁上的皮剥去,吃了一口,点头,“不愧是山核桃,真的很香。”

    三个崽崽两眼放光,他们还没吃过核桃呢!

    秦念一人往嘴里塞了一块,三个崽崽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秦念也剥开一块,递给了唐洲,唐洲示意自己的手没办法拿。

    秦念只好往前递了递,唐洲张嘴咬住了核桃仁。然后秦念就往后退了退,顺便瞪了唐洲一眼,这混蛋竟然趁机舔了她的手!

    唐洲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

    “妈妈,核桃那么好吃吗?爸爸笑得好开心啊。”唐桓好奇地问。

    秦念眯眼,“哼,不,你爸爸喜好特殊,喜欢吃苦的果仁皮!”她威胁地看着唐洲,唐洲耸肩,将秦念剥开的核桃仁的皮都吃下了,虽然很苦,但唐洲心里甜啊!

    媳妇喂他吃的东西,怎么能叫苦呢?!

    秦念翻着白眼离开了。

    中午开始准备烤鱼。

    唐洲在院子里堆上柴火,想法子弄出架子,把腌好的鱼翻转着烤了起来。

    秦念顺便去弄些蔬菜解腻,又做了清爽的丝瓜鸡蛋汤。

    烤好的鱼,外焦里嫩,焦脆咸香的口感,再喝一口汤,真是搭配得恰到好处。一家人个个都吃撑了,于是,唐洲洗刷碗筷后,一家人决定外出溜达。

    “要是爸爸能每天都陪我们玩就好了。”唐桓拍着自己的圆肚皮,忍不住感慨。

    唐洲略微苦涩的掀掀嘴角,秦念微笑,“你爸爸倒不是不可以每天陪你,可惜以后就吃不上肉了。”

    吓得唐桓连连摆手,“那爸爸还是好好工作吧,我更喜欢吃肉啊!”

    唐洲也忍不住狠狠摸了一把唐桓的头发,又扭头对秦念低声说,“或许等我退休以后,我就可以每天陪着你了。”

    秦念没忍住想了一下到时候的画面,眼神游离间,竟然觉得可能还不错,值得期待一下。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女声,“唐营长,好久不见!”

    秦念挑眉看向那人,只见一个身穿连衣裙,齐耳短发的女人正痴痴地盯着唐洲。

    而唐洲则狠狠蹙眉,拉着秦念,招呼崽崽们,“走快点,崽崽们。”

    第五十七章

    秦念被唐洲拉着, 走了很久,频频扭头向后瞧的唐洲终于停下步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