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程砚清用力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要慌张,也应该是李经理才对……

    幸好大多数情况,他都在外谈生意。

    偶尔的偶尔。

    也会邀请程砚清一起吃午饭。

    一起吃饭的时候,李经理装作不经意问道:“小程,在这里工作,一个月有五千块吗?”

    虽然有美色当前,程砚清依然保持警觉,含糊地回答:“差不多。”

    其实他税前7000。

    毕竟除了做财务,还兼许多杂活。

    工资比外面的出纳自然要高一点。

    李经理再想问问。

    程砚清已经作出食不言,寝不语的态度了。

    上一任出纳就不慎把具体工资透露给了运营主管吴琳。

    吴琳假装亲切,刻意跟她关系好,实际只是想套话而已,财务部、行政部都有过节费,运营部、销售部却没有,吴琳便把这件事捅到了总经理处。

    第二年,大家都没有了过节费。

    透露工资的出纳成了众矢之的,在公司呆不下去,只好辞了职,吴琳却依然混得风生水起。

    见程砚清满脸警惕,李经理眼尾一弯。

    程砚清抬眸纳闷道:“你笑什么?”

    “没有,面坨了,赶紧吃吧。”

    程砚清以为李经理刚才想套工资,心中对他的怀疑跟警惕更加深了一层。

    但帅哥做什么都好看,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于是每次李经理叫他一起吃饭,程砚清心里抗拒,身体又总会神使鬼差地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小短片。

    大概不超过三万字。

    第2章

    八月中旬。

    倪姐辞职了。

    离上一任财务经理辞职,才过去短短半年时间。

    一方面,她受不了吴琳的阿谀奉承和挑拨离间。

    每天像只苍蝇一样,围在人事主管身边乱转。

    另一方面,总经理不信任她。

    觉得她出的报表数据有问题,特地找了一个做财务的亲戚监管她。

    倪姐离职前,对程砚清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家公司开不长了,你也早做打算吧。

    程砚清不说话,心里深以为然。

    总经理上任两年,常年窝在办公室里,不跟订单进度,付款单签得奇慢,喜欢追根究底,公司跟医院合作,提供新研发的药剂,付款一晚导致原材料供应不上,连带着出货也慢,因此赔了不少钱,还损失了好几家客户。

    加上平时不注意维护客户之间关系,不同意批销售部门的招待费,久而久之,销售部怠慢,纷纷提出离职。

    总经理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吴琳又在人事主管耳边嚼舌根,说这是李经理不作为,如果连维护客户都做不到,公司花那么多钱请销售经理意义何在?

    人事主管听进去了,便跑去跟总经理告状。

    总经理深以为然。

    开会时,有意无意嘲讽他没用,顺便告诫在场所有人,办公室所有的电脑都装了监控,忙,就做事,不忙,自己找事做,别想着跟辞职的倪姐一样,一闲下来看两三个小时的股票。

    程砚清也在会议室。

    闻言愣住。

    原来倪姐看股票不是李经理告发的。

    而是公司偷偷给电脑安了监控。

    一股心虚和愧疚涌上心头。

    他偷偷瞥了李经理一眼。

    李经理西装笔挺,脊背挺拔,淡淡看着总经理,没发火。

    但眼里的眸光冷了下去。

    有点凶,有点可怕。

    看来他也不是事事温柔的人。

    也是,要是事事温柔,怎么会年纪轻轻坐上销售经理的位置。

    ……

    此事之后,程砚清精挑细选了一只打火机。

    自己总是怀疑李经理,当事人不会没有感觉。

    送东西,至少心里能够舒服一点。

    李经理不常抽烟,程砚清有幸看到过一次。

    他本身气质独特,肩宽腰窄,体型修长,缭绕的雾气朦胧缥缈,衬得禁欲又清冷,宛如出生在城堡里的贵公子。

    李经理拆开礼物盒:“zippo的打火机?”

    程砚清点头如蒜,小心翼翼看他神色。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嗯……因为……”程砚清眨眨眼睛,道歉的话说不出口:“……适合你。”

    样式是普通的样式,倒也不是什么限量款,其实是买不起更贵的了,上次看见李经理的车,奥迪,价格一百万往上走,平时穿的衣服也都上千,应该是比较有钱的那种人吧。

    买便宜的对方看不起。

    买贵的他付不起。

    只能找个折中的了。

    李经理嘴角上扬,勾勒出浅浅的弧度,又问:“你知道送zippo的寓意吗?”

    程砚清茫然:“什么寓意……?”

    收下打火机,李经理道:“自己网上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