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害羞怎么写吗?

    “我们认识多久了?”

    就在苏鹿以为傅时深就这么抱着自己抱睡着了的时候,他才淡淡开口。

    他这个话题问得没头没尾的,苏鹿疑惑了一下,但还是诚实回答:“如果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算,十年了吧。”

    “第一次见就喜欢我了?”

    他的手松了些,望着她的眼睛,语气似笑非笑的。

    苏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温度又升了起来:“谁第一次就喜欢你了,自恋!”

    这种事情是能这么直接戳穿的吗!

    她不要面子的吗?

    说着她就想推开他下去,被推的人倒吸了口冷气,苏鹿心一惊,以为自己又不小心弄疼了他,连忙松手:“你没事吧?很难受吗?”

    “我大概是真病了。”

    苏鹿皱眉:“嗯?”

    他抬眸:“不抱着你,胃就疼。”

    “……”

    赶紧疼死算了吧您。

    苏鹿果断地甩开他的手从沙发上下来,气到无语。

    但也不能真不管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来着。

    她抿着唇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

    傅时深看着小姑娘绷着肩膀气呼呼离开的背影,笑了下,拔了充满电的手机,开机,扫了眼未接来电和消息,点开助理的聊天界面。

    苏鹿靠在墙上等着锅里的粥,目光放空,思索着晚上陈南溪给她发的消息。

    她最后还是没抗住,坦白了她和傅时深的假情侣关系,好不容易说服陈南溪信了,没想到这还不到半天就假戏真做了。

    陈南溪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和她断绝母女关系。

    以前只听人说婆媳关系不好男方夹在中间为难,没想到还有岳母和女婿也这么麻烦的。

    她真的好难。

    砂锅里的粥咕咚冒泡泡,苏鹿揉了揉太阳穴,走过去关了火,盯着锅里的东西,一个脑袋两个大。

    同样的水加米加火,为什么别人的是浓稠清香的米粥,一到她这里就变成了,水米分明的寡淡米汤水呢?

    是锅的问题吗?

    米汤水就米汤水吧,米汤水也养胃,总比空腹吃药好。

    要是敢嘲笑,弄不死他。

    出乎意料,傅时深什么都没说,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端着米汤水喝了个干净,然后顺从地吃了药。

    简直听话得不像话。

    看傅时深情况好了些后,苏鹿又给他简单处理了伤口,这还是她大学实践活动时学到的,拍戏的时候也偶尔会有点小伤,一来二去动作也就娴熟了。

    收拾好之后,苏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你去睡一下吧,我回去了。”

    傅时深:“都快天亮了还回酒店?晚上的慈善晚会我们不是要一起出席?”

    苏鹿点头:“但我还得回公司一趟,我上次杀青后就没回去,再不去向赵雷哥请安你就得在殡仪馆见我了。”

    “对你这么凶?”傅时深垂眸,“要不要……”

    “不用!”苏鹿截住他的话,“我开玩笑的,赵雷哥对我很好的,公司里的人都说,他是我亲爸爸。”

    傅时深若有所思道:“亲爸爸?那我多吃亏。”

    “你怎么吃亏了?”

    傅时深懒懒抱着手,低笑道:“你爸爸不就是我爸爸?”

    苏鹿和他对视两秒,没忍住抿着唇笑了起来,打了一下他:“你想得美。”

    傅时深轻巧握住她的手,揽进怀里:“你睡一会儿,到时候我送你回公司。”

    苏鹿靠在他怀里:“那不行,我还得回去梳妆打扮。”

    傅时深低头瞅她:“怎么见个经纪人还要梳妆打扮?”

    苏鹿盯着他,哭笑不得:“你醋劲可真大。”她弯着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衣摆,声音故意放得轻柔,“我可是个女明星诶,公开个恋情都能上头条的那种,当然得时时刻刻美美的,不然修图师和水军都很累的。”

    傅时深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半开玩笑地说:“那我给你多请几个,国际顶尖修图师?”

    “……”

    瞧瞧,这完全不存在的求生欲。

    苏鹿睨他:“不用,我请得起。”她抽回手,“行了,你快点回去睡觉吧,不然等会儿眼袋都掉到下巴上了,粉丝可是会心疼他们的女神的。”

    她抬眸,一字一顿道:“怎么能轻易向资本屈服,找个这么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