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抬起头,眼底全是难以置信。

    片刻后,他将她拉过来,在氤氲的水汽中,与她吻在一起。

    ……

    浴缸里的水凉了,周浪站起来,从水中跨出去,扯来一张浴巾,催促江漓梨快从水中出来,不然会着凉。

    她还陷在高c的余韵里,背靠着浴缸,懒洋洋地像只晒太阳的猫,脚趾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周浪只好弯腰将她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裹住,打横抱进卧室。

    床上凌乱不堪,床单上还有一抹刺眼的红,江漓梨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余光看见了,一个劲儿催他换床单。

    “知道了,你自己的还嫌弃?”

    周浪将她放在床脚的沙发凳上,认命地去拆换床单。

    那床单还是她暑假时买的,淡蓝色,上面有黄色的小雏菊,因为太小清新,一直被他嫌娘里娘气,搁在柜子里不许用,现在上面多了一抹淡红色的c子血。

    他将床单叠了起来。

    江漓梨看到了,连忙说:“还叠什么呀,扔了吧。”

    “那不行,我还要收藏的。”

    他这样说着,还真的将叠好的脏床单放进了衣柜里。

    江漓梨羞愤地想撞墙:“你变态呀,周浪,收藏这个干什么?”

    “它珍贵呀。”

    周浪一边铺床,一边正儿八经地说:“这就像古代的人互赠头发来定情一样,小梨花,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是咱俩爱情的里程碑,标志着我们从柏拉图正式进入灵肉合一的阶段,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以后说不定还要经常拿出来看看……”

    江漓梨捂住脸,已经不想再听这流氓胡说八道下去了。

    -

    上午九点。

    秋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爬上洁白的床单,江漓梨的睫毛不适地颤了颤,感觉有蚂蚁在脸上爬,麻酥酥的。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结果被人捏住手腕。

    睁开眼,周浪一张放大的脸呈现在她眼前,他带着愉悦的笑容,在她眼皮上亲了亲,这就是刚刚那阵麻痒的来源。

    “早上好,小懒虫。”

    江漓梨反应了一两秒,这才记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和周浪躺在一张床上,身上还没穿衣服,回忆统统涌入她的脑海。

    说不清是害羞还是什么,她下意识钻进了被子里。

    周浪扬起一个坏笑,也跟着钻了进来,手伸到她的咯吱窝和侧腰上呵痒,跟她瞎闹。

    江漓梨被他吵醒,其实还有些没睡好,此时充满了起床气,双脚乱蹬,将他从被窝里赶出去,声音喑哑地说:“我要睡觉,你别吵我!”

    “你不饿吗?”

    周浪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往她的x上摸。

    江漓梨把他的贼爪子拉下去,闭着眼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意思是饿了还是没饿。

    周浪亲亲她的耳廓,在太阳光下,那里的皮肤薄到几乎透明,甚至可以看见淡蓝色的毛细血管。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下去做早餐,给你端到床上来,好不好?”

    江漓梨依然闭着眼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周浪赤着身子走下床,穿上衣服,下到楼下厨房,准备给她准备一份火腿鸡蛋三明治,不过没几分钟,他又一阵风似的跑进来,跳上床,凑到她耳边喊“小梨花”。

    一声喊不醒,就喊上好几声,跟叫魂似的。

    “干什么?”

    江漓梨的回笼觉又被他打断,烦也烦死了,气得干脆从床上坐起来。

    周浪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冰箱里,为什么会有生日蛋糕?”

    哦,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江漓梨又躺倒下去,侧睡着,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闭着眼说:“因为昨天是你生日啊。”

    “你都要跟我分手了,还给我买生日蛋糕啊?”

    周浪觉得江漓梨对他真好,心里很是感动,自己也躺下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感觉到下面一阵细微的抖动。

    因为这抖动,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察觉出哪里不对,猛地坐起来,恍然大悟道:“不对!你是不是根本没想跟我分手?”

    江漓梨终于憋不住笑意,哈哈大笑起来:“是啊,笨蛋,你才知道啊!”

    “真是的!你怎么能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他向她控诉,眉眼也阴沉下来,似乎是真的动气了。

    “不关我的事,”江漓梨眼见情势不对,立马甩锅,“是穆凡,她说要给你一个生日惊喜。”

    周浪冷哼一声:“我猜也猜得到是她的主意,她等着吧,这笔账我一定会跟她讨回来。”

    说着,他忽然抱住她,语气含满了委屈:“不过,你那条分手短信写的也太真实了些,我伤心死了,还说什么加入了妇仇者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