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她又被周浪给拉了过去,他满脸大孩子式的委屈。

    “小梨花,你要是想我多活几年,就把你妹妹送走。”

    江漓梨:“……”

    苍天呐,这要她怎么选?让她死吧!

    他们两个把她拉过来,扯过去,她就像个钟摆似的,在他俩之间不停摇摆。

    终于,江漓梨忍受不下去了,大叫起来:“啊啊啊!给我停下——”

    二人停了下来,两双眼睛四只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江漓梨甩开他们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转身夺门而出。

    累了,毁灭吧,她不想管了!

    第99章 叛逆

    江漓梨一口气跑到了庄小羽那里避难。

    正好穆凡也在那儿,听她说了这件事,哈哈大笑:“多大点儿事啊,还气得跑出来,至于么,谁惹你不高兴,你就把谁踢出去呗。”

    说得轻巧,一个是妹妹,一个是男朋友,一个是亲人,一个是恋人,这让她踢谁?

    江漓梨痛苦地抱住脑袋:“我就不明白了,他们俩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这些日子就没个消停,每天在家里吵吵吵,还要拉她去做调解仲裁,她被他们吵得一个字也憋不出来,眼看存稿要更完了,接下来是要她去开天窗吗?

    穆凡替她分析:“这两个人,一个五岁,一个撑死了三岁,不打起来才怪呢,和平共处是不可能的,我劝你现实一点。”

    “……”

    有道理。

    江漓梨不说话了,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一旁的庄小羽忽然对穆凡说:“既然漓梨来了,那咱俩今晚的活动就取消吧。”

    嗯?

    江漓梨警觉地抬起头来:“什么活动?为什么我来了就要取消?你们背着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没啥事儿,”穆凡解释,“就是原本和小羽约好去酒吧,不然我为什么来这儿?”

    “那为什么要取消?”

    “因为你来了呀。”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呀。”

    穆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家属允许了吗?”

    一句话问得江漓梨直皱眉头:“我去哪里,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征求他的允许?”

    穆凡不说话,和庄小羽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女人心有灵犀地笑了。

    江漓梨有些生气,觉得这个笑怪讨人厌的,好像被她们孤立了一样。

    “你们笑什么?”

    “漓梨你别生气,”庄小羽赶紧给她顺毛,略带犹豫地说,“就是那个……自从你谈恋爱后吧,多少起了些变化。”

    “什么变化?”

    庄小羽不敢说,还是穆凡吹着手上的指甲油,揭示了谜底:“耳根子变软了呗,只听你家周浪的话。”

    “……”

    江漓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胡说!我哪有?”

    “你哪里都有,”穆凡笑着揽住她的肩膀,“不是我说,宝贝,你以前呢,多少还有些女权思想,可是自从你跟周浪在一起之后吧,你就变得三从四德,完全是古代女人的道德标杆了,你不信?你现在敢不敢跟我们去夜店玩儿?而且不准告诉周浪。”

    江漓梨一时热血上头,更不想让两个朋友轻看自己,为了向她们证明,自己绝对不是周浪的哈巴狗,她当即放出豪言:“我怎么不敢?去就去!”

    “好!”穆凡猛一拍桌子,“有骨气!”

    于是这个夜店局莫名其妙就凑成了,临出门前,穆凡又突然问她:“周浪跟你说了吗?”

    “说什么?”

    江漓梨觉得她这个问题没头没脑的,有些不明白。

    穆凡没回答,只是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江漓梨的错觉,总觉得她这个笑里带了点不可捉摸的深意。

    去夜店的网约车上,周浪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被穆凡统统挂掉,按她的话说,就是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玩儿,等下还要钓个小鲜肉,改换一下口味。

    江漓梨其实已经有些后悔,自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出来,又跟着她俩去夜店,现在还不接电话,估计周浪在家得气疯了。

    她开始发愁等下回去了要怎么应付,这下估计周浪不会善罢甘休的,得跟她吵一晚上了,而且他和帕提古丽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弄的,是冰释前嫌,还是越吵越凶了。

    她这副思虑重重的表情被穆凡注意到了,她轻笑着说:“怎么,怕了?怕就说出来,我让司机师傅调头,咱们去喝喝茶,泡个脚,洗洗睡了。”

    有她这句话,江漓梨的那些担心立刻被抛去九霄云外了,死鸭子嘴硬地说:“我才不怕,我是在想怎么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