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利国这个人嘛,虽然人随意了点,思想放飞了点,但教学能力没得话说。

    想到这,范庆元终于拿起黑笔,慢慢在申请书同意拦上打了勾。

    “谢谢您。”

    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祁云舟一概不知道。

    在范庆元的怒吼下,他立刻地滚回自己所在的高二十一班的怀抱。

    像是旅鸟归巢。

    回班恰逢收作业,叽叽喳喳一片。

    “练习册这一页要写?!”

    “你没做?”

    “……”

    “那你死定了,老师上课要检查。”

    “死什么死,还不赶快把你作业拿过来,爷要救急!”

    “你这是求人的应有的态度吗?”

    “爸爸我错了。”

    祁云舟抓起一张躺在自己桌子上的资料纸,有些迷茫地看着这一切。

    身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少年们来来往往,在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教室里走过。

    时不时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祁哥,老范这么快就把你放回来了?”

    对话的两个少年注意到祁云舟的视线,齐刷刷地回头看他。

    祁云舟回想了一下,两人中白白胖胖的是周志,皮肤黑得发亮的叫贺飞,是他高中吊车尾作死小队的忠诚战友。

    祁云舟刚想打个招呼,周志注意到他一直在瞄手中的资料,声音颤抖:“哥,老范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吗?大清早看资料是什么鬼样子。”

    周志觉得自己眼花,他祁哥是什么人物啊:承蒙范庆元关照多年,心理坚强如铁。

    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越烫他他越浪。

    而此等校霸学渣楷模现在竟看起了资料?

    正被资料上一堆定义弄得心烦的祁云舟:“……”

    “我给你十秒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祁哥你看题的样子很帅,是打算在接下来的数学考试中一鸣惊人吗?”贺飞立刻替周志开口。

    “等会儿要考数学?”祁云舟抓住贺飞话中的关键点。

    “是,也不知道我们班高二数学老师是谁,老于这个临时代课的一上课就知道考试。”周志绝望中接上话:“等成绩出来,我妈绝对要把我先生煎再烫火锅。”

    “妈妈啊,妈妈还是爱你的。”

    说道“妈”这个称谓,祁云舟脸上的表情变柔和些,注意到周志重燃希望的胖脸,他继续补充。

    “你妈最多把你打掉一层皮。”

    周志:……他祁哥这张嘴有毒。

    祁云舟垂下眼,比起基友的生无可恋,他对数学考试还是蛮期待的。

    毕竟,上辈子高二辍学后,他再也没感受过自考试君温柔的抚摸。

    “叮,数学虐我千万遍,我仍待它如初恋!第一个小任务开启。”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请宿主完成下节课的数学考试,并拿到三十分以上的成绩。”

    三十分?

    祁云舟眼神微妙。

    虽然他菜虽然他渣,虽然他的试卷永远布满红叉!

    但他可是ca都拿到手的人。

    一百五十分卷子拿三十分,这不是易如指掌吗?

    这样的想法只维持到鬼畜的数学卷烫到手的那一刻。

    祁云舟看着试卷,卷子上每个字分开他都懂,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就开始在他知识的盲点上疯狂跳舞。

    比说如——

    已知抛物线y=2r(0)的焦点为f,准线为l,a、b是抛物线上的两个动点,且满足∠afb =120°,设线段ab的中点在l上的投影为n,则 n的最大值是?

    祁云舟:“……”

    学会放弃一种美德,他看向下一题:

    函数f(x)是定义在r上的奇函数,它的图象关于直线x=1对称,且f(x)=x(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