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着办吧,”孙瑶的声音听起来硬邦邦的,“你是个有潜力的好苗子,好好学。”

    祁云舟望着孙瑶远去的背影眯眼,他也没指望这样一位老师会因为一次考试好=就对自己成绩产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对方觉得自己八成是祖坟冒青烟。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孙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成绩靠后的同学颇有微词了,

    估计在她眼里,现在的每一个学渣都是潜力股。

    几天的时间就在匆匆忙忙间过去,午间的风也逐渐染上一层寒意,单薄的衬衫外,不少同学已套上了秋衣。

    “来,同学们,让我们来看一道性感的物理题,”蒋利国代替生病的物理老师,站在物理讲台上,祁云舟这才知道他们班主任是位物理数学双学位大佬,“讲完这部分题,你们也要到阶段性考试了。”

    祁云舟想起系统的任务,教室里传来一阵哀嚎。

    “不就是个考试吗,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蒋利国轻松地指了指黑板,“来,我们看题。”

    祁云舟看到题目的一瞬间,眼神微妙。

    他戳了戳和蒋利国更熟的顾言:“我们班主任一直这么骚吗?”

    确定不会被范庆元给打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

    论出题的神操作

    范主任的黑历史成功被公开处刑

    蒋利国:说什么呢?明明是在做题!

    同学:我懂,我懂

    范庆元提着四十米长刀抵达战场

    第20章

    “范某某在回家时被其女儿告知,他藏在鞋子里的私房钱被老婆大人发现了,”蒋利国潇洒念题,“请问范某某要以下图中哪种方式运动,才能逃脱老婆大人的魔掌?”

    “我第一次发现范主任有如此宽广的胸襟,”祁云舟震惊,“为了教学效果这种瓜都能贡献吗?”他震惊时还不忘刷刷刷解题,心说挂不得范主任脸黑刷出新纪录时,脸上总有个奇怪的印记……

    家有悍妻啊这是!

    办公室里,有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范庆元:肯定是蒋利国这个不靠谱的又在课堂上瞎诌什么。

    “祁哥,你竟然这么快就算出来了?”梁帆回过头,发现在他还张大嘴懵逼的时候,祁云舟已经做下一题了。

    “第一题很简单的。”祁云舟头也不抬地说。

    简单?梁帆对着黑板苦思冥想,觉得自己和祁同学的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

    “祁哥,让我看看你做的?”陈亮这会儿也是算出个不对劲的数值,“对下答案?”

    一只修长拿过他的草稿纸,陈亮愣了一下:“顾神?”

    “云舟在算题,”顾言看着沉浸于解第二道题的同桌,心想这几天的补习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题目我帮你看。”

    原本想求助偶像但害羞不敢的陈亮:“鹅鹅鹅!”

    顾言扫了眼草稿纸,言简意赅:“第三行的第二个数值抄错了。”

    陈亮狂喜的神色暗了下去:不是吧,他算了那么久!

    “这题很难吗?”算完第二道题的祁云舟终于抬起头,向神色沮丧的学委推去自己的答案,“我十几秒就算出来了。”

    “……十几秒?”被题目折磨到脑细胞差点重置的陈亮将信将疑地接过答案。

    “难道我思路错了?”祁云舟着看到学委不对劲的脸,将脑袋歪向他的超级辅导神器。

    “没错,你算得很好,”顾言止住祁云舟的自我怀疑,“相信自己,云舟,你很聪明。”

    “同桌你也这么觉得,”祁云舟眼睛一亮,“同道中人啊,我大学也要和你一起!”

    顾言听到这明显夸张的语气,眼中的冷意融化了很多:“我们会在一所大学的。”

    “我信你,同桌,”祁云舟笑眯眯地转转笔看向下一题,突然觉得未知的前路都明朗不少。

    拿着祁云舟完美的演算纸被忘在一边的陈亮:“……”

    我怀疑你们这对同桌在装逼但我找不到证据。

    “厉害啊祁哥,这题目还能这样算,”梁帆也侧过头看祁云舟的演算纸:“怎么做到的?你前几天好像连题目定义还不清楚。”

    “我有顾言啊,”祁云舟随意搭话,“我同桌天赋异禀,才华横溢,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做什么都是最优秀的。”

    包括讲题。

    梁帆被祁云舟的直球给震惊了,他下意识看向被赞美的那个人反应。

    被赞美的人保持着拿笔的姿势。

    还是那张对万事波澜不惊的俊脸,在一瞬间凝固得像一座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