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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有人在歇斯底里,是下午给祁云舟带水的那位穿着襦裙的女孩,哭着像是在失恋,又像是在回忆那段回不去的高中。

    “你要做什么?”

    “送纸巾啊,”祁云舟理所当然地说,“那位姐姐下午还帮了我的忙。”

    “她间接性帮的是我的忙,我帮你去送。”顾言一把纸巾。

    祁云舟心说你确定吗,顾言的表情不像是送温暖送纸巾而是像送刀枪啊!

    “留在抽屉里的纸条是你约好和谁的画画”

    “偷偷传阅的小说背着家长读好几遍”

    “没谈过几场恋爱却相约伴娘伴郎的腼腆”

    “青春发育那几天许着孩子干爹干妈的诺言”

    “谢谢你们,两位小帅哥。”女孩豪迈地挥了把泪,看着祁云舟和顾言说,“年轻真好啊。”

    “姐姐你也很年轻,”祁云舟实话实说,他原本还想加一句很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咽了下去。

    “都从小学妹变成姐姐就不年轻了,”女孩笑,“看着年轻的弟弟们就觉得老啦,就你们两个人?”祁云舟觉得她在找其他女孩,来宝石山的难得见单身狗。

    “还需要其他人吗?”顾言说,平静的的语气中透露着笃定。

    女孩愣了一下后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真可惜,要不是你们两个一直不分开,我一定要约你们中的一个喝一杯。”

    “不,不用了,我们还未成年。”祁云舟被顾言拽得后退一步。

    “两个人也行哦。”女孩接着说,她笑眯眯地看着脸色僵住的两个人,“还真是单纯无害啊。”

    说完随着音乐没入前方的人流。

    “课桌上都是试题和谁喜欢谁的答案”

    “我们相互欠一些账一顿午饭或两根火腿肠”

    “为了拥抱那一个人哭着笑着拥抱了整个班”

    “毕业照总是有些难看却看起来特别暖”

    “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溜到教室里,发现你的座位空了?”祁云舟扭头看顾言突然说,说完觉得自己真他妈矫情。

    “你确定那不是去给你水杯接水了?”

    “假设老半天不见影子的那种!”

    “那只是你的假设,”顾言冷静分析,“而现实中的我会一直陪你到高中,大学……”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很轻,“在你梦想实现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梦想实现后呢?”祁云舟挑眉,“帮完人就溜?”他脱口而出,“不考虑留下来?”

    “怎么留?”

    “现在工作难、房价高、离婚率奇高、社会压力大,我们可以考虑租一间房,养一只萨摩耶……”祁云舟一边想一边说。

    说完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在一个瞬间掉光了。

    且不说他和顾言“不努力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的现实,租房根本不在计划范围内,社会压力大好像对顾言这种大佬构不成威胁,而且他脑子貌似也不笨,还有萨摩耶……什么鬼,萨萨任务结束不就消失吗?!

    可他的对面却传来一声很郑重的好啊,就像那规划的不靠谱的未来能实现一样。

    歌曲到到了尾声,天气很好,夜晚可以看到星星。

    有人在星光下点篝火。

    两个人也在人海中唱起来。

    “我相信我相信的一切都会化成火焰”

    “照亮彼此的脸漫漫人海相互看见”

    相信吧,未来会变好的。

    萨萨看着祁云舟和顾言,悄悄说。

    与此同时,顾父黑着脸看完儿子严谨的请假条。

    顾言在决定走的一刻五分钟赶出来的。

    徐曼韶差点捏碎手机,上面有着半天前来自祁云舟的一条消息:

    天气这么好,我想去看看。

    第42章

    “宿主你今天回来的时间相晚啊,家长会溜走这么晚回来没问题吗?”

    夜晚十点,祁云舟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被篝火晚会兴奋地一批的萨萨冷静下来说。

    “这个点老妈一般在公司或家里书房批文件,几小时不出来那种,”祁云舟像猫一样闪进客厅,“到时候只要是时候打开书房,说妈妈你又办公到这么晚,我好早之前回来都不知道,一切就--”

    他心说的话在一瞬间停住了,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沙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