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冷,我们是要散热。”祁云舟瞎诌梁帆他们几个又是看题又是玩剧本用脑过度总之要开窗洗洗脑子。

    “你们两也要清醒脑子?”范庆元好奇的想要伸手拿来看那几张作为掩饰的试卷和剧本,“听起来很有难度啊,我看看?”

    顾言示意陈亮,陈亮表示出门太急拿出了卷子--

    那不仅是一张小学一年级的卷子,而且上面沾满了烧烤的油渍。

    说白了,这是一张擦油的炮灰。

    顾言眉毛跳了一秒,也只是跳了一秒,然后翻到卷子干净的地方现场默了五道上次月考错误率较高的题,说他们问我这几道,范庆元愣了一秒后哦哦我还以为题目在卷子上啊。

    祁云舟凑过来挡住老范瞄卷子的视线,说哪能呢?那不过是一张草稿纸!

    一脸憨笑的梁帆长舒了一口气,气还没到喉咙眼,范庆元又难得关心你们这住的地方卫生行吗?说着想要到卫生间瞄两眼。

    祁云舟人要跪了,他清晰地听到卫生间内,一只盆被撞下来的声音。

    04

    “老师,我想向您请教一下未来竞赛可能遇到的题目?”祁云舟发挥他最大的求知欲,直接祭出一道鬼画符题抛给专业对口的范庆元,顾言在一旁给他改了几个数据点,导致这道题的难度直接冲到天上去。

    就在老范思绪被吸引的一刻,挠挠头打算出门找好基友老蒋交流时,一切胜利在望。

    这时,狭小的洗手间内,传来一声尖叫。

    范庆元的腿动不了了。

    05

    “我知道我叫的有点大声……”嘉佳一脸崩溃。

    祁云舟觉得这像土拨鼠,顾言认为这姑娘的超声波可以直接当火箭推速器了。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扫了我的脚背,一下,两下……”张渺渺替嘉佳说。

    平时也就算了,问题是她们刚看完鬼片正处于上厕所都要结伴而行报团取暖的脆弱时刻,叙述的语气铲铲巍峨,比风还要萧瑟。

    那沧桑的心情比刚刚离开的范庆元好了一点点,关键时刻,顾言调出一款恐怖尖叫铃声完美和嘉佳声音衔接上了,说这是他新设置的电话铃声,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时候祁云舟反应过来笑眯眯问教导主任我同桌的品味不错吧,铃声好听吗?

    范庆元表情像是见了鬼,脸色沧桑如老父亲,大概是不忍心看他得意地学生如此重口味。

    “不过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啊?”一群人把卫生间扫视了一圈,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本着看个恐怖片压压惊的原则,一群人围在一起看恐怖片吃烧烤。

    祁云舟心说事情是怎么成这个样子的,他几乎是一刻不离地蹭在顾言身边也不管思考距离的问题了,但同桌,你不是对烧烤鬼片不感兴趣吗?快,告诉这群人,让他们换块地!

    可顾言竟然看得很开心的样子。

    这就没办法了,他一边想一边把人抱得死死,要不是顾言的体温他觉得自己可以一脚把女鬼……外的电脑屏给踹了。

    周志也很激动,这种激动的直接后果是喝饮料的时候群魔乱舞,手一抖饮料全泼到祁云舟床上去了。

    祁云舟:“……”

    顾言:“……”

    周志一脸尴尬:“祁哥,要不您和顾神蹭一张床?”

    我知道你们不介意,对吧?

    第65章

    01

    就那些将崇阳一中包围饶了两圈的,暗恋某位顾姓大神的女生说,她们在美好春日的小愿望里,一定包含一个与男神同窗共枕,在夜深人静月光洒落之时,数一数男神的头发丝也能数出童年仰望星空数星星的那种圣洁感。

    如今,当年渴望与顾言同床共枕的女生们正忙着产同人图,声称她磕的c如今有了历史性的进展,一个个脸上红霞万丈,而昔日某个坐在墙上无意中听到她们分享小心思的捣蛋鬼和她们男神躺在一张床上--

    床很小,祁云舟这不是在吐槽酒店偷功减料,他只是认为这张床实在是不能承受生命之重!

    根据受力分析的计算,这张床深夜不仅嘎吱还可能会塌。

    但话说出口时他还是给酒店留了面子,祁云舟咂嘴:“这也太窄了。”

    他言外之意要不到老师那边找个空床位。

    “看来睡的时候只有靠近一点了。”顾言很理所当然地得出这个结论。

    “嗯,节约资源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祁云舟严重怀疑顾言给阅卷的语文老师上了眼药。

    02

    还不是夏季,也可以感受到稻花声里说春意,听取呱呱一片。

    祁云舟觉得顾同学还是太能装,明明对他抱有了那么亿丢丢难以言喻的心思,当然经过几天的思考,他潜意识觉得他跟顾言也是八斤对八两,至于这份可歌可泣的竹马同学情是什么时,候变了质的,祁同学有点回答不上来--在理化生三门学科中,他生物最烂,不是很理解发酵过程。

    回到能装上,明明这张床这么小,明明两个人计划要叠在一起,为什么顾言能如此淡定!温柔地道了几句晚安后,就进入了睡眠状态,只留下心脏加了最新版引擎的祁云舟拨弄着对方的头发,数着顾言长长的睫毛,数着数着他的目光从眼睛到鼻梁到嘴唇,说起来顾言两次吻他都是额头,这是一种介于友情与爱情的距离,但如果……

    “你想偷亲还愣在这干嘛,直接行动汪!”萨萨在脑海中呐喊。

    内心的两个小人在噼里啪啦地争吵,一个在说这事你确认内心最好机会,没有什么是一个真爱之吻之吻解决不了的!上就行了!另一个小人啪啪打脸,吼如果顾言睡得很浅呢?如果此举冒犯呢?如果他胆子不够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