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疗伤……

    对了,之前谢长渊偷偷去玄清池泡一泡伤势不就好了,玄清池水应该可以代替伤药吧……

    晓归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一试。

    谢长渊侧过头,看着晓归在月色下,掐了个诀,一道碧影御风而去。

    他伸手抚过刚刚晓归伏着的地方,好像还残存着她的温度。

    是今晚妖血动用过于频繁了吗?

    他到现在还能感受到血液在胸腔中急速流淌,心中发烫。

    谢长渊一只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却摸到了在自己零散上衣中的一个硬物。

    莹润的栀子花玉簪沾上了点点血渍,好在并未损坏。

    谢长渊拾起它,用手轻轻擦拭那朵晕了血色的栀子花。

    他将玉簪妥善藏在了枕头下,复又闭上了眼睛,敛去了许多情绪。

    晓归很快就回来了,因为她身上也没有什么能盛下池水的容器,干脆就将灵池水引了一部分进入小世界,形成了一个缩小版的玄清池。

    回到屋子里,她用手摸了摸谢长渊的额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谢长渊的脸色似乎有一些发红?

    晓归将灵池水倒了一些在盆里,用毛巾湿湿地蘸着,涂抹在谢长渊的伤口上。

    玄清池水可生血肉骨,带来的痛苦也是巨大的。

    谢长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他痛得忍不住咬住了薄唇,皱紧眉头。

    这个感觉是……

    她为他去偷了玄清池水?

    断裂的肋骨在胸腔中慢慢复位,晓归涂抹得再小心,也耐不住一阵一阵的痛楚袭来,疼得快要麻木。

    玄清池水药性凶猛,晓归感受到了谢长渊的身体在微微战栗。

    她盯住谢长渊的面庞,他苍白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迹,如点点红梅落在唇畔。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谢长渊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睁开眼睛,想看看晓归怎么了,却没想到晓归正定定地瞅着他的脸。

    两人骤然对视,谢长渊还光着上半身,晓归虽是坐在床沿,一只手却搭在他的胸口上,动作十分亲密。

    空气似乎都要凝固。

    晓归缩回了手,尬笑了两下。

    谢长渊看了一眼晓归的手离开的地方:“你给我涂的是玄清池水?”

    晓归:……

    看出来就看出来,你说出来干嘛?

    “是啊。”晓归开始摆烂,“师父说我可以去取用的。”

    反正凡事说不通了,就推到凌霄掌门身上准没错。

    谢长渊显然不信,一双碧瞳深炯:“下次,不要再冒这种险。”

    晓归:……

    什么险?什么玩意儿?

    谢长渊又说道:“我的储物袋呢?”

    “你的灵剑和储物袋我都给你放在那儿了。”晓归指了指桌上,“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

    第二十八章

    谢长渊也不回答,挣扎着想坐起来。

    晓归一把就给他按住:“你伤还没好,想干嘛去?”

    谢长渊抿了抿被咬破的嘴唇:“我……”

    晓归掌心按着谢长渊的肩头:“我帮你拿就是了,你好好躺着。”

    “这是给你的……”谢长渊头偏过去,“你给我列的单子丢了,最后几样没买到,下回有机会再补给你。”

    晓归刚想把这个储物袋递给谢长渊,听他这么一说愣住了。

    “你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