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就在今天,失散已久的小宝贝被他找到了。

    “就是啊,薄总怎么可能看上他啊!”人群里开始骚动,小声地议论,满满的不屑和讽刺,“他也配吗?”

    尤其是那些怨气难平的名媛贵少,像林子宇,得意又痛快,他就等着乔栎怎么下台。

    “我……”乔栎一鄂,瞬间清醒了过来。

    脸上微微的涨红。

    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魔怔了。

    连忙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回过神,忽略掉心中那一划而过的涩意,刚要说话。

    “王八羔子,这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再敢说一句不娶试试,我不扒了你的皮。”谁知,薄老爷子怒气冲天,完全不顾场合直接一个拐杖狠狠地甩到薄时寒身上。

    “爷爷……”薄时寒躲得不及,气得俊脸都绿了。

    这真的是着着实实的挨了一棍子。

    可是老爷子根本没理他。

    前一秒还怒火冲天,下一秒转身去拉着乔栎,当着满城权贵的面,一锤定音的坐实了他的身份。“好孩子,以后就在薄家住下,爷爷保护你,以后这薄家就是你和时寒的。”

    然后,兴致勃勃地道,“来,爷爷带你参观参观,这栋别墅以后就是你们的婚房,这个兔崽子就住在三楼,阿泉!”

    后面一句都不用说出口,管家立马意会,“是,老爷子,我这就去办。”

    “爷爷!”薄时寒浑身冒火。

    但是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

    更别说气得咬牙切齿的林子宇,只有嫉妒的份。

    薄家管家和佣人的手脚就是快,老爷子才下令,乔栎那几件拿来做做样子的行李箱就本搬到了人家主人卧室里。

    消失了三日的薄总,被强制不能走出别墅半步。

    满屋权贵,嫉恨的目光恨不得将乔栎戳出了一个洞来。

    竟然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怎么可以呢?

    这么个丑八怪,他根本不配!

    早晚有他好果子吃的。

    宴会还没结束,众人愤愤不平地离开。

    “别别别,泉管家,我,那个,不合适……”乔栎这才慌了,连忙要将行李抢过来。

    他本来想着等宴会结束,趁乱赶紧溜的。

    但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何况,老爷子一直拉着他不放,整个庄园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

    上千亩地啊,开着观光车,他妈的也逛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

    回来那些参观宴会的人都走光了,大门也关了。

    一群佣人恭恭敬敬地迎他进来。

    乔栎有些头皮发麻。

    这让他怎么走啊?

    何况,上面那个人……

    他,要怎么办?

    “乔少爷太客气了,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您是老爷子钦点咱们薄家未来少夫人,这里以后都是您的,这个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别看我家少爷这样子,其实嘴硬心软,您多哄哄他就好了,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生小小少爷啊。”

    薄福泉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他推了进去,“砰”的关上了门。

    “生……”乔栎傻眼了。

    尤其是听到了浴室里面传来淅沥沥的洗澡声音,和蒸汽笼罩的玻璃倒影出来的硕壮人影,他直接麻了。

    第10章 同为男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直到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他吓得连忙伸手去拧门把手,谁知道,这阴险的坏管家伯伯,竟然把门给锁上了。

    不是,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太过分了。

    还生宝宝……

    他一个男的,怎么生啊?

    一想到里面那个洗完澡的可恶混球就要出来,他不禁又慌又乱,俊脸也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尤其是这奢华的卧室虽然设计简单明朗,但从上至墙上的名画,下到玻璃架子上的名酒,都显示了主人的高质品位和矜贵的身份。

    关键四周缠绕着一种淡淡的木香,像是西伯利亚雪山里的松木香,清冽又深沉,闻着让人身心舒畅。

    莫名的脸红心跳。

    水声停了下来,此刻四周都安静得仿佛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烟雾缭绕的玻璃门隐隐可见的人影,高大挺拔,拿着毛巾擦拭,眼看就要出来了。

    乔栎感觉心都要跳了出来,慌乱地伸手去拍门。

    不管怎么样,他今晚绝对不能睡在这里。

    但是,下一秒,他就猛地僵住了。

    因为浴室的门直接被拉开了,刚洗完澡,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你……”薄时寒一鄂,同样震惊地看着他。

    他连浴巾都来不及围上,大概是完全没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丑小鸭鸭,竟然胆大包天敢擅自闯入他的地盘,俊美的脸划过一丝惊愕,迅速扯过旁边的浴巾,挡住了要害。

    不知道乔栎完全懵了。

    清澈如墨的双眸瞪大,漆黑的瞳仁似乎还停留在他刚才从未看到过的风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