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晚揉了揉脑袋看着收拾好的箱子头更疼了。

    秦溢的东西早都收拾好了,早上他起身后便跟姜芙在衙门里等韩水云。

    本来朱洪该送他去城门的,但昨儿朱洪喝多了人到现在都没醒,估计是送不了他了。

    去接韩水云的衙差没带了人回来,又因为无缘无故的挨了骂心里头憋着气。

    所以秦溢见了衙差后衙差就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把韩水云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姜芙站在一边忍着笑,肩膀却直抖。

    衙差说完了韩水云的所作所为心里一阵出气的感觉。

    “大人早一点出发两日就能到京城,要是再晚些怕是路上就要多耽搁一日了。”

    秦溢看了他一眼,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然后竟然用带着一点惊喜的语气说:“是该亲自去接的,我竟然没有想到。”

    衙差张大了嘴巴瞧着秦溢,直到秦溢出了门才把嘴巴合上。

    秦溢进了公主府的时候韩水云还在睡觉,秦溢等了一会儿就等不了了,他进屋瞧了一眼,韩水云抱着被子睡的正香。

    香晚生怕他重蹈自己的覆辙,忙告诉秦溢姚倾睡不好就要发火。

    秦溢凝眉思考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用被子把韩水云裹了,然后就连人带被子的一起抱走了。

    韩水云睡下不久就开始做梦,梦境变幻了几次,眼下的梦里她正坐在云端上荡秋千,那些云层层叠叠的铺在她脚下,秋千被推的荡出去老高,韩水云害怕了忍不住紧紧抓了绳子大声喊,“我要下去!”

    秋千落了回去忽然露出了秦溢的脸。

    韩水云惊恐的看着他,“怎么是你。”

    秦溢冷漠的看着她,一脸的憎恶,“都是因为你我才娶不到韩音云!我要杀了你!”

    “不要!”韩水云用力的摇头,“我没有,就算没有我你跟韩音云也没有可能啊!”

    “我不是韩水云,不我是韩水云,但我不是那个韩水云。”韩水云急的哭了起来,“你别杀我了。”

    韩水云裹着被子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秦溢凑近了去,就听见她说了一句,“别杀我。”

    韩水云猛然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溢韩水云下意识的伸手猛的把他推了出去,大喊道:“别杀我!”

    秦溢不设防的被她一推竟然狼狈的跌坐在了马车上,他怔怔地看着抱着被子缩在马车角落里浑身都在抖的韩水云心口泛起了细密的疼来。

    “你别怕。”秦溢哑着嗓子说:“我不会再伤你的。”

    许久,韩水云才从噩梦里慢慢回神,马车颠簸着,回想起刚才的噩梦韩水云还心有余悸,明知道是梦但害怕的情绪却不作假。

    韩水云坐着一直都没动。

    她对秦溢始终是害怕的,书里的韩水云死于毒酒。但那毒酒却不是立即让人丧命的毒酒。

    而是一杯让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腐烂的毒酒。对于秦溢的手段她比谁都知道的多,所以也比谁都害怕他顾忌他。

    秦溢陪着韩水云一直在马车下面坐着也不动,后来马车停了,外头赶车的车夫叫下车吃饭秦溢才抬头看向韩水云。

    始终没人说话。

    姜芙隔着车帘问:“大人,韩小姐还没醒吗?”

    香晚看着姜芙也奇怪地说:"小姐一般不会睡这么久啊?"

    第24章 装死

    韩水云揉了揉肚子,好像真的饿了,总不能大眼瞪小眼的一直不吃饭啊,经过这么久她才从梦里的情绪里完全脱离出来,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故作轻松的说:“秦大人,容我换个衣服?”

    秦溢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深刻的她差点给他跪下。

    高大的身影带着疾风压近,秦溢黑眸沉沉的紧锁着她,声音低哑,“你就这么怕我?”

    秦溢说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韩水云清了清嗓子,终于扯出了一抹笑脸,她艰难地抬起僵硬的手拍了拍秦溢的肩膀,“诶,刚才就是做了个梦,你,别介意。”

    秦溢的眼眸一片漆黑,“我就连在你的梦里也是个恶人吗?”

    韩水云:""

    眼看着忽悠不过去了,韩水云叹了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她真的是被吓够了!

    “我知道你喜欢韩音云。”韩水云躲开了秦溢的眼睛,咬了咬唇继续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介入你们之间。况且这个亲事是怎么来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秦溢扳过她的脸,脸色已经不是普通的难看可以形容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开了头就没有半途退缩的道理。

    “不管以前我是怎么想的又做过什么,但现在我可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破坏你跟韩音云的关系,对你更没有任何想法,好的坏的都没有。”

    说到这里韩水云终于松了口气,小心的看着秦溢,“你能不能看在韩音云好歹是我长姐的面子上放我一马?”

    许久,秦溢才问,“你要我怎么放过你?”

    韩水云想了想,试探着问:“不如咱们退亲?”

    秦溢看着她,忽然凑的更近了,鼻息 间的热气都扑到了韩水云的脸上,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如果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