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弹琴的人抱着琴笑着说:“大家也知道我这店铺开到如今也有十年光景了,这十年里只有十年前曾有一位客人花费千金请我单独奏过一曲。鄙人很高兴,十年后的今日又遇见了贵客。”

    人群哄闹起来。

    楼下议论纷纷,好多人都站起来往雅间看过来似乎是想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小姐这样大手笔。

    直到酒肆的主人抱琴走到韩水云她们门外人群的哄闹嘈杂到了极点。

    不知谁喊了一声,“那不是韩家那个庶女?”

    韩水云吓得瞬间坐着凳子后移了好几步。

    门打开,一位身材瘦弱的青年抱琴走入,韩水云瞧他一眼就没再看了,这人姿容虽好,却也不足以称作京城第一吧?

    青年环视一圈后面对着荣彩浅浅笑道:“花秋尽,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荣彩安静回道:“在下荣彩。”

    “荣。”花秋尽瓷白的肌肤泛出几分光来,“莫非是桥舟府荣氏?”

    荣彩皱了皱眉,“我祖上确实也是出自桥舟荣氏,这么说也不算错。”

    荣彩大概是不想跟别人讨论他的出身,他挨着羽桃,指着韩水云那边,“我就是想让你给韩小姐单独弹一曲。”

    韩水云张着嘴再看荣彩整个一看傻子似的样子了。

    “千金一曲?”

    难不成这个荣彩还是个隐形的富二代?

    花秋尽一笑,“刚才小二不懂礼轻慢了小姐,今日这一曲便算是我请小姐了。”

    韩水云闭嘴了,“还能这么玩?”

    花秋尽脸上的笑容再次荡开,原本也不算特别出彩的脸立刻不同了,那薄雾般含着情的一双眼睛就足以勾人魂魄。

    几个仆人放好小桌,铺上地毯,花秋尽坐下后拨了拨琴弦,“既然是送,那便由我选曲了。”

    韩水云本来就不懂琴,不过这一首曲子跟刚才确实很不同,曲子高亢倒像是两军交战搏击的感觉。

    一曲毕,花秋尽脸上已经出了汗,“韩小姐,觉得此曲如何?”

    韩水云搜肠刮肚了一番,最后吐出两个字,“好听。”

    花秋尽又是大笑,“韩小姐果然不同,往后小姐若要喝酒只管来,我不收酒钱。”

    花秋尽一走韩水云就大步到了荣彩跟前,眼睛,鼻子,嘴。

    荣彩脸红了红:""

    羽桃拉了拉韩水云。

    韩水云叹气,“我真没看出来啊,你这么有钱,竟然花一千金让人给我弹首曲子!”

    荣彩:""

    “我一个人,平日也不用什么钱。”

    韩水云看着他,回了他两个字,“呵呵。”

    从酒肆楼上下去的时候韩水云盯着那个屏风忽然灵机一动。

    “诶,荣彩,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荣彩还没说话羽桃就拉着荣彩点头。

    “韩小姐请说。”

    韩水云瞧的直乐,她指着那个屏风后头说:“我想借这里用一下。”

    荣彩看着那个屏风,“这个东西不贵,我家里库房有好多,韩小姐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人送到京里来。”

    韩水云扶额,她相信他是个富二代了,不要炫富!

    “我说的是这个地方,嗯,早上的时候,大概半个时辰就够了。”

    荣彩点了点头,那我去找那个花秋尽问问。

    地方办妥了,韩水云回去告诉韩诗云的时候韩诗云整个人都快冒光了。

    约秦溢明早在酒肆一见的信也在下午递到了顺天府秦溢手里,事情明明都很顺利夜里的时候韩水云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日一早一夜没睡的韩水云无精打采的带着容光焕发的韩诗云一同从偏门出去。

    “三姐昨儿没睡好?”韩诗云面韩娇羞地关心道:“为了我的事让三姐操劳了。”

    韩水云连忙摆手,“诶,我就是为了衬托你。”

    “你也要见秦大人吗?”

    “啊?”韩水云愣了下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不了,我就在马车上补觉,等你的好消息。”

    韩诗云甜甜一笑。

    韩水云想这嫩黄色的衣裙很适合她。

    马车在离酒肆不远的馄饨摊旁边停下,韩水云窝在马车里昏昏欲睡,香晚坐在马车里一直在绞着手指,韩水云看不过去了,拉开了,“别把手给拧折了。”

    “小姐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