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晚咬着嘴唇,但韩水云还是看出来了,“秘方暂且没有,但若是给我些时间,应该可以试出新色来。”

    荣叶立即来了兴趣,“我刚好在西城门有一处地方,从前是用来做米仓的,不过近些年来一直荒废着,韩小姐若不嫌弃可以用我那块地方。”

    香晚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会离开的话,有了这些东西香晚也不会再受人欺负了。

    要是她没办法离开的话,那至少也能让她跟香晚过的好一点,韩水云同意了。

    日头渐渐不见,沿路的街市都挂起了灯笼,韩水云跟荣叶详谈了一日,站起来的时候腰都累的发酸。

    “就这么高兴?”韩水云看着一天都在兴奋里的香晚忍不住逗她。

    香晚瞧着就是心花怒放的样子,“要不是去了韩湾村,我真的不知道原来我除了做奴婢外还可以做那么多的事情,姐姐我,真的很喜欢…”

    香晚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起来。

    韩水云叹了一声,谁不想过不受人差使的日子呢?

    秦溢在酒肆对面站了半日却不见韩水云往这边瞧上一眼,只好提着灯笼朝她走了过去。

    香晚看见秦溢擦了把眼泪往后退了退。

    韩水云看见秦溢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知道韩水云跟荣叶在酒肆里喝酒后他心里就不大舒服,下了衙门急忙就过来了,没想到终于等到了人韩水云却没有发现他,眼下秦溢的心情实在算不得好,他看着韩水云不轻不重地反问:“我不能来?”

    “你不高兴?”韩水云憋了一下问。

    秦溢垂下眼,“你跟荣叶谈了什么?”

    第57章 怎么确定

    韩水云没正经谈过恋爱,不过这不影响她猜测眼下的情形,秦溢不高兴,还问了荣叶。

    “你吃醋了?”

    秦溢忽然抬起头瞪了韩水云一眼,捏着灯笼抬脚就走。

    “诶诶。”韩水云连忙跟了上去一把拉住了秦溢的衣袖,“你吃晚饭没?我都饿了。”

    韩水云的语气有几分委屈,秦溢立刻就心软了,但他还是硬梆梆地问:“花秋尽的酒肆里没有饭?”

    “不是,跟荣叶谈布坊的事情谈了一下午,都忘记要吃饭了,现在见到你才想起来。”

    韩水云见秦溢的脸色好了点,就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不如我们去喜芝堂吃晚饭?”

    秦溢看了一眼韩水云拉着他衣袖的手,手指莹白瞧着也很软,他忽然就伸手牵住了,心情好像没那么差了。

    “那走吧。”

    喜芝堂的饭菜清爽可口,自从吃了几顿后韩水云觉得自己的嘴都给养刁了。

    “你说我把喜芝堂的厨子带回去怎么样?”

    用过饭韩水云揉了揉吃撑的肚子问秦溢。

    秦溢的视线扫过他的手又移开了,“我府上有个厨娘做饭也很好吃,还是等你嫁过来吃过她做的饭菜之后,要不要让喜芝堂的厨子入府都随你。”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可秦溢这样说出来韩水云还是不能适应的觉得脸热。

    秦溢瞧的心痒,忍不住又抓了她的手握在手里,韩水云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来,却听见秦溢一本正经地说:“以后吃多了就揉手上的这个穴位。”说着秦溢就按着她的手心揉了起来。

    他的力气不大,按压的地方有点酸胀的感觉,明明只是帮她揉手韩水云的脸却越来越红就连心跳都越来越快了。

    韩水云心想,这哪里是揉手,这分明是受刑。

    终于受完了刑,韩水云几乎是蹦着从喜芝堂里头出来的,香晚在外面看见她跑的这么快吓了一跳。

    “姐姐你慢些!”

    韩水云带着香晚忙着布坊的事情,整日里来去匆匆,好在韩明恒现在早就不管她的事情了,府上的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崇今年上任前告诉过秦溢,等他从永平府监考回来宗帝就会安排他去兵部。但后来宗帝却把他安排进了大理寺,做了江忠源的副手。

    “大理寺?”裴寻扔了一颗花生在嘴里,嚼了嚼才压着声音问:“皇上这是整你呢?”

    秦溢撇了他一眼。

    裴寻笑了笑,“广平公主果然手段了得,你交了账本她后脚就进宫去交了码头,你说寻常男子也没她那个气魄吧。”

    “她当然厉害了。”秦溢抿了一口酒,自从他知道韩水云最喜欢喝秋露白之后,每次他出门也只喝秋露白了。

    “不过只要广平府还在广平公主手里,交出码头跟不交也没多大区别,皇上派出去的人难道还真能在广平府做了广平公主的主不成?”

    秦溢说:“也不一定。”

    裴寻来了兴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今年春天的时候,太子费了大力气才让朝廷给关中府那边放粮,朝廷里没有钱,广平公主独自霸着那么大块肥肉总会让人惦记上。

    从前是皇上护着她,但如今这么一派人过去,那些从前光有心思不敢行动的人,如今怕是就坐不住了。”

    裴寻想了一阵,“原来你交账本就是想利用广平府的事情拖着刘云舒,好让她没时间去打你跟韩水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