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起到的只有辅助功能,生死关头根本不实用!

    耳边突然吹来一阵风,像刀子一样锋利,刮得宋卿予脸颊火辣辣的疼。

    “住手。”

    风刀骤停,地上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吱吱作响,她的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狂跳。

    “原来是阿予,为师还以为是哪只迷了路的小野猫。”

    宋卿予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目光顺着手臂往上,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虞问在笑,却没了平时逗弄的玩味和漫不经心,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像是嘲讽、不屑。

    她胆战心惊地把手放到对方的掌心,直到自己被拉进怀里才回过神。

    这是宋卿予第一次和虞问牵手。

    先前不是自己扯着他的袖子,就是他搂着自己的肩臂。

    他的手掌宽大,十分干爽,掌心温度却低得反常,刺肤的冰冷甚至传到骨头。

    宋卿予转头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纱裙的女人,那款式和虞问身上的极为相似,同样是金纹点缀,暗红色的绸缎封边。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情侣装。

    [这就是大反派开的小灶吧?阿三,她是谁啊?]

    虽然这女人带着面纱,但单凭那双露在外头的眼睛,宋卿予就能肯定这是一个大美人。

    而且肯定是那种长相贵气、明艳的美人。

    [不知道唉。]003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女人的头顶依旧是三个问号。

    它翻了翻手里的剧本,没有发现与她相吻合的描写。

    “你来这里做什么?”女人发话,声音清冷。

    不愧是和大反派穿同款衣服的人,连语气都很像。

    “弟、弟子是来给师父送莲子羹的。”

    虞问扫一眼满地的狼藉:“阿予亲手做的?”

    “不是师父吩咐厨房做的吗?本来是另一个师姐送的,但她身子不舒服,半路就给我了。”

    女人嗤笑:“呵,胡说八道!鬼鬼祟祟的,一看就别有用心。”

    宋卿予脸色瞬间爆红,声细如蚊:“我还以为你俩在干……要事……所以打算偷偷溜走来着。”

    她顿了顿,又指着他们的衣服:“没想到你们穿得这么整齐。”

    两人愣住,很快就理解她口中的“要事”是什么。

    “轻浮!”黑衣女人不自然地侧过身。

    宋卿予满脸问号,她又没说错,这两人无论怎么看都像做了亏心事。

    虞问看得出宋卿予没有说慌,只是他对厨房的确没有任何吩咐。

    况且每当飞鸽传书后他都会把整个流云殿的人遣走,按理说不应该还有其他的弟子。

    “我的决定不会变,那边还需要你,回去吧。”

    黑衣女人没有回答,深深地看了眼虞问就转身离开。

    宋卿予对他们打的哑谜不感兴趣,也准备离开。

    谁知她刚转身就被一把拉回去。

    “阿予这是打算去哪儿?”虞问弯起狭长的眼眸,笑得狡黠。

    “回前院……师父不用管弟子,您忙您的。”

    她越是挣扎,对方圈得越紧。

    “人都来了,不如留下来陪陪为师?恰好为师……寂寞得很。”

    秋意飘荡,风声,叶声,低语声,全都吹入宋卿予耳中。

    进了书房她才发现不对劲:她又被美色蛊惑了!

    [既然寂寞,干嘛要把美女赶走?]

    小团子恨铁不成钢:[卿卿你有点子情趣好不好,人家这是因为你才寂寞的。]

    [我不信。如果我不是他的黑月光,还有点可信度。]

    [卿卿笨啊,大反派现在还愿意跟你演戏,说明你日子还没到头。]

    宋卿予认命,只要不死就好。

    虞问一路上都在观察怀里的小姑娘,只见她一会惊讶一会疑惑,一下点头一下摇头的,表情变幻莫测。

    “阿予无须拘束,想看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宋卿予眼睛一亮,激动不已,这些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古书!

    她又不确定地问了一遍:“无论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