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点头:“嗯!”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搞错对象。

    “诚实的乖孩子。”虞问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反复抚摸着宋卿予手腕上的疤痕,心中逐渐烦躁。

    宋卿予呆呆地望着虞问,听见他夸自己乖,心里得意到冒泡。

    [大反派真是又美又文静,还有一丢丢温柔,就一丢丢。]

    [知道他的好了吧!]

    003心不在焉,因为它现在十分担心自己肚子上的“小皮球”会掉下去。

    虞问半拥半牵地把人带到檀木椅边,自己先坐下然后把人拉过来。

    他拿起茶几上的玉壶,轻得可怜,又晃了晃,什么声音也没听见,只好认命地放下。

    这梅子酒被江昂吹上了天,自己连一滴也没尝到。

    可惜却不恼。

    “呵,小馋猫。”

    宋卿予晃神,没有察觉自己的“犯罪现场”被发现,只是觉得原本硬邦邦的椅子变得很有弹性,于是好奇地扭了几下屁股。

    “这屁垫的质量不错!从哪儿发货啊,什么快递!我要下单!”

    虞问无暇顾及这句无厘头的话,注意力都被小腹的燥热吸引。

    他连忙按住大腿上乱蹭的宋卿予,喉咙干涩,像被火烧一样。

    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逗趣儿别人,还是被别人逗趣儿。

    虞问压制身体传来的异样,声音沙哑道:“阿予若是吃醋,不如就让为师只属于你一个人,可好?”

    宋卿予一副认真考虑的模样,皱着眉问:“怎样才只属于我啊?”

    “很简单,阿予可以给为师做标记。梅花,大红色的,而且是……”

    他继续诱哄:“阿予特制。”

    第16章 心口疤,两寸长

    这话听着很是耳熟啊。

    “在哪标记啊?”

    虞问爱不释手地玩着她的手,蛊惑道:“哪里都可以。”

    [都可以?那里也可以吧!]小团子全身粉粉的,不停地打着酒嗝,抱着肚子不撒手。

    “嘿嘿,那里!”宋卿予点头憨笑,顺手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

    她解开外头的绳子,展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银针,末尾是一只小小的竹笔。

    “阿予随身携带这些东西,难道除了为师,还想给别人做标记?”

    “嘘!别吵!”

    宋卿予把自己的手从虞问的掌心里抽出来,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目光落在一旁的小酒杯。

    她抖了几下,瓶子里红色的粉末和剩余的酒混在一起,变成红色的染料,红得鲜艳,红得清透。

    大功告成!

    宋卿予使出吃奶的劲把虞问推倒在椅子上,整个人压过去开始扒他的衣服。

    扯了半天,只能看见一点胸口。

    宋卿予皱起眉头,不满地控诉:“你这是什么破衣服,质量这么好!”

    虞问好心提醒:“阿予可以试着把为师的腰带解开。”

    说罢,他牵起宋卿予的手往腰上伸去。

    腰带被解开,落在椅子上。

    宋卿予轻轻使力,虞问身上的衣服一下就被拉到腰间。

    虞问呼吸微滞,烛火中,他眉目舒展,饶有趣味地盯着眼前人。

    没想到小兔子醉酒是这般大胆豪放。

    “阿予对为师的身材可满意?”

    宋卿予咽了咽口水,这胸肌和腹肌,让她眼花缭。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画面香艳,连小团子都忍不住流下口水,它瞪大了眼睛:[卿卿,统统觉得这一款可以闭眼冲!我不会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