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上教左使,司巴。”他抢在宋卿予询问前解释,“就是那个把你害得跳下悬崖的人。”

    那个头顶菊花的山海经?!

    这个名字和他的人一样诡异……

    宋卿予哀叹,乖乖认命。她松开手视死如归道:“喏,来吧!”

    虞问将她生动的表情收在眼底,哭笑不得。

    为自己争取相处的机会着实不易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宋卿予的衣衫拉到腰间。因为伤在蝴蝶骨附近,黄莺为了方便包扎将她的肚兜去了。

    画面香艳得猝不及防,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波涛汹涌。

    前面的人羞红了脸,后面的人躁红了耳尖。

    眼前人从头到脚是何模样,早已深深烙在他的脑海中。现在虽然看不全,他却已经忍不住地在脑海中将小姑娘的每一寸补充完整。

    虞问一圈一圈慢慢揭开裹住伤口的细布,一颗心才开始悸动,满腔燥热就被宋卿予背上狰狞的伤口浇灭。

    颤抖的指尖落在模糊的血肉旁。

    宋卿予被那一点冰凉刺激到紧张的神经,“虞、虞问,你在干嘛?”

    “疼不疼?”虞问忽地问道。

    “早就不疼了。”

    摔下悬崖的时候还挺疼的,发烧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顾不上疼不疼了。

    也不知道大师姐给她用了什么药,等她清醒过来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毫不在意的语气在虞问听来却是故作轻松。

    “对不起,阿予。”

    沉闷的声音传到耳朵里,让她的心也跟着酸酸涨涨。

    虽然虞问是大反派,但宋卿予还是分得清,“这是那个什么司巴害的……你不用道歉。”

    虞问沉默垂眸,房间里出奇的安静,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宋卿予在尴尬中扭捏道:“你……”

    啪嗒。

    背上传来一滴温热,烧灼着她的皮肤,烫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虞问你……哭了?”

    第95章 主子是不是中邪了

    宋卿予有些无措。

    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把人惹哭了?

    关键这人还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冷漠无情的石头人大反派。

    “你别哭……”

    宋卿予身子转到一半就被男人截住。

    虞问将人拉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期间不忘控制力道,没让自己的胸膛碰到她背上的伤口。

    “阿予,别回头,好不好?”

    虞问低哑的嗓音夹杂着几分缠绵和哀求。

    “好……”

    宋卿予脑子嗡嗡,[阿三,我可没骂他啊,是他自己要哭的……]

    小团子自己躲进小黑屋。

    [卿卿骂他也没关系的。]

    这男人巴不得你多骂几句呢。

    它怎么会不懂虞问的心思,只要能呆在卿卿身边就是挨骂也无所谓。

    虞问苦笑,阿予要是愿意骂他几句多好,这样他才安心。

    若是他能早点找回记忆,若是找回记忆前他再待她好一些……便不会逼的她跳崖,受了这么多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一直都是被眼前的宋卿予吸引。

    至少,他没有认错人。

    -

    宋卿予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不敢动,过了很久虞问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