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停在虞问脸跟前,她撇撇嘴:“我……我看一看还不行吗?”

    [你这是要亲一亲吧!]

    “我发誓我没有!”她举起手。

    [趁人之危……聪明!]小团子又躺回摇摇椅,识相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呃……”她真的没有!

    赏赏美色还不行了?

    宋卿予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很久。中途还捡回自己扔出去的话本,声情并茂地念给虞问听。

    她念着念着就趴在床边美美地会周公去:“这位少侠,奴家洗衣做饭样样拿手……少侠可缺一个……温软小娘子……呼……呼呼……”

    床上,同样沉睡的男人指尖一颤。

    -

    此时,极上教主屋。

    裴时安正在浴桶里喜滋滋地搓澡,房门被狠狠地踹开。

    声大如爆破。

    “谁?!”裴时安所在水里,捂着自己的要害。

    头可断血可流,命根子不能丢!

    “是我。”

    温晏生左手提着两坛酒,右手举着一只油香酥鸡。

    裴时安垮脸,这尊大佛怎么来了?!

    他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时间,只是想好好的洗个澡而已。

    “你、你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温晏生将酒肉放在桌上,一个不经意地转身,透过屏风看见那人朦朦胧胧的身形。

    突如其来的画面叫人口干舌燥,他猛地蜷缩指尖,强行移开眼,镇静地坐下。

    眼不见心不乱。

    奈何下一秒,布料摩擦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蹂躏耳膜。

    温晏生的喉结上下滑动一番,“好了吗?”

    “好了好了。”裴时安一边系着腰带一边从屏风后走出来,半干的发丝被胡乱束在头顶,却不显狼狈。

    温晏生抬眼,走来的人白白净净,浑身上下泛着水汽,看起来像极了……

    “包子。”他失笑。

    倒是和年少时一模一样,软软呼呼的像个包子似的。

    “嗯?”裴时安没听清,“温晏生,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带了只烧鸡,还有些酒,你吃不吃?”

    裴时安两眼放光,竟然还有这等好事?

    “吃吃吃!不吃白不吃!”他也不扭捏,大爷一样坐下就开始张罗起来。

    温晏生看了眼微暗的天色。时间不早了,他必须加快行动。

    “裴时安,江湖险恶,你可愿同我一起回京城?”

    “嗯?”裴时安从烧鸡里抬起头,捡了一颗花生米吃,才问:“小宋也去京城?”

    他本来就是个bug,去哪儿倒是无所谓,都一样。不过现在有了小宋,他还是需要考虑一下。

    “去,京城里有她的家。”

    裴时安点头,这倒是没错,恶毒女配的家就在京城。既然小宋也要去,他果断拍板:“那感情好啊,我也去!”

    听墙角的司巴和喇西破窗而入,一人抱着一条腿又哭又喊。

    “教主!您要抛下极上教了吗?”

    “教主大人!您不要我们了吗?!”

    一旁的温晏生忍住拍死他们的冲动,维持自己良好的形象。

    “你们怎么在这?!”裴时安被酒呛得喘不上气,没注意到身边人轻拍他后背的手。

    司巴抽出手帕,嘤道:“教主大人,我们不能没有你啊,极上教不能没有你啊!”

    “对啊大人!”喇西附和。

    裴时安很感动他们的挽留,也很不舍。

    但是,小宋更重要!

    “生离死别乃人生常事,不要哭哭啼啼的!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极上教的教主,不分高下,有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共同解决……反正最大的敌人只有山海宗,现在看来他们肯定不会来找麻烦了。”

    “极上好,极上妙,极上牛得呱呱叫!入极上,听极上,极上儿是人上人!你们记住,从今往后一定要多行善事,尊老爱幼,路见不平应拔刀相助!只不过,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时候要当心……小心被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