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这样的美人儿不能躺在自己的龙榻上,他顿时心生不满。若不是现在需要温晏生来制约其他的官员,利用他与摄政王抗衡,他早就找个理由将温家抄了,直接抱得美人归。

    “皇帝舅舅……”沈绮罗欲言又止,眼眶粉红。

    祁殷的注意力这才转移过去,“怎么了这是,可是有人欺负朕的绮罗了?”

    沈绮罗眼神落在远处,很快又收了回来,独自委屈道:“没有人欺负,是绮罗太想念皇帝舅舅了,皇帝舅舅身子不适还坚持举办寿客宴,绮罗心疼了。”

    宋卿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还以为沈绮罗要跟皇上告状。

    若是如此,大哥的乌纱帽可能不保啊!

    “你是温欢?”

    突如其来的点名惊得宋卿予脸颊一抖,她再次行礼:“民女温欢,参见皇上。”

    “起来吧,小丫头莫要害怕。”祁殷将宋卿予扶起来,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谢皇上。”

    宋卿予忍着心里的反胃,不着痕迹地挣脱那只手。

    祁殷掌心落空,仍旧意犹未尽。

    虽然徐诚前些日子送来的另一个温家小姐美得赏心悦目,但与眼前这人比起来云泥之别啊……

    祁殷又牵起沈绮罗的手,问道:“朕方才听你说温家丫头和谁般配?”

    “绮罗也是说笑而已……温大小姐与麒王挺般配的。皇帝舅舅你看啊,他们一个历经磨难如今安然归家,当真是福气满满,若是能分一点给麒王……”

    众人默默倒吸一口凉气,替她捏一把汗。

    如今敢当众提起麒王的人,恐怕只有这位长公主之女了!

    祁殷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但没有动怒。

    这番话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抱得美人归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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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殷在众人的拥簇下登场,说的话还没超过十句便说身体不适草草离场,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留下众人赏菊。

    天子离席,大家反倒落得轻松自在。

    [卿卿你去哪里呀?]

    小团子被锦簇的菊花闪瞎了眼,小腿子都舍不得挪开。

    “找人。”

    小团子瞬间觉得花不香了。

    菊宴的范围很大,各种艳丽的花争相开放,惹人驻足。

    宋卿予从东跑到西又从南跑到北,几乎将整个菊宴跑完都没有遇到想见的人。当她跨入狩猎场时,眼神瞬间黏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树下,那人衣摆飘扬,满身透着疏离。

    四目相对之时,她将那人看进心底。

    “虞问。”

    藏身在树上的黄莺呼吸一顿,暗叫不好。

    师父身体状况不佳,今日还未出现恢复听力的迹象。

    她要不要现身帮忙?

    此时的虞问没有带面具,无神的双眼看起来比以往更加冷漠。

    宋卿予见那人摘了面具,还以为他五感已经恢复。

    找了很久才找见的人,在真正相遇的那刻,心情竟然比寻找时更加急切。

    怪哉。

    她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

    可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一句。

    宋卿予向虞问跑去,站定时心跳如雷,颤抖的声音从嗓子里飘出来。

    “虞问,我喜欢你。”

    秋风起,花意浓。

    秋殇,最是思念人的季节。

    少女甜软的声音融进深秋的气息中。

    虞问的耳边在一阵嗡鸣后,幽幽传来四个字。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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