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那种喜欢使唤人,目中无人、唯我独尊、不知收敛的恃宠而骄唉!”

    男人点头,“阿予想哪般,都可以。”

    虞问就真的这么纵容她?

    宋卿予不信邪:“那、那你今天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态度亮出来,就不怕我真的移情别恋然后拿捏你吗?”

    [就像那种大渣女,一边出轨一边给原配画大饼。]

    虞问:"……"

    前世他就是这样被拿捏的。

    阿予一边流连美色,一边时不时地给他施舍一丝感情上的希望。让他又爱又恨,在痛苦中为她赴汤蹈火。

    可是。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虞问侧头,目光坚定不移,“人生苦短,既然动心了为何不说?”

    付诸实际行动固然重要,可嘴上的表白也很重要。

    前世最大的遗憾,便是那句"爱"是在杀了阿予之后才说的。

    斯人已逝,说出来的话只有自己能听到。

    有什么用?

    他不想再等到错过之后才急着诉说心意。

    -

    "虞问-"宋卿予感动得泪眼汪汪,脑袋在他的颈窝来回蹭,声音听起来娇娇的,挠得人心痒痒。

    虞问被她这么一撩拨,顿时感觉四肢发虚,手脚不是手脚,心跳不成样子。他压下身体的躁动镇定道:“怎么,阿予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嘁,本姑娘一直都能慧眼识珠。再说了,现在看来也只是说说而已,真不真还不知道呢!”宋卿予小声嘟囔。

    “那赶巧,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向阿予证明。”

    宋卿予这下连呼吸都乱了。

    只要他一说这种情意绵绵的话,她就受不了。

    本来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的人随便说点什么,就很容易造成心动的错觉。

    恰好这人她是真的喜欢,心脏遭不住也是真的!

    宋卿予脸蛋红扑扑的,开始转移话题:“你走得这么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糖炒栗子都凉了!”

    她揪起虞问两缕青丝,大大的眼睛明亮又狡黠,“驾驾驾,你快一点!”

    虞问任由她胡闹,笑意盈盈道:“遵命,小主人。”

    说罢挑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脚尖点地,运起轻功踏风而去。

    -

    宫门后,两个娇小的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沈绮罗目光落在渐渐远去的宋卿予身上,“你知道那个男人是哪家的公子吗?”

    刚才她进宫的路上遇见了温婉,走到宫门时亲眼看见宋卿予跳到一个男人的背上,惊得她们赶紧躲到大门后。

    天色昏黑,火光更是在大风里摇曳。即使如此,那人优雅的身姿、从容的气质便不是常人能有的。

    她只看到男人部分的容貌,只一个侧脸便惊为天人,那人的长相定是非凡。

    “我也没见过……”温婉低声回答,同样出神地看着远去的两道背影。

    京城中的世家公子哥她一眼就能认出,可那个男人的脸很陌生。况且他若是京中人,如此令人惊艳的样貌怎么会无人知晓,定会成为京城的名人。

    沈绮罗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你不是温欢的妹妹吗,怎么连她平时和谁来往都不知道?”

    她笑忽地出声来,讽刺道:“瞧瞧本小姐的记性,竟然忘了你可不是温家的什么小姐,不知道也正常……”

    “那男人姿色确实不错,定是百花楼新来的小倌!”

    沈绮罗自顾自地说着:"哼,麒王英年早疾,听说最近都快死了呢,本小姐就说温欢怎么甘愿嫁给他,原来已经在外头养起了野男人!

    还说没有爬过男人的床!温家大小姐水性杨花,传出去岂不是遭万人唾弃?

    呵,温欢,你若再敢得罪本小姐,本小姐便将你是破鞋的事告诉祁寒,看他不弄死你!"

    她睥睨身旁柔柔弱弱的温婉,“不是温家人也好,脏了身子至少没人在意。”

    沈绮罗随口一句话却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实打实地扎在温婉心头。

    她已经脏了,真的没人在意吗?

    “你真是无趣,没意思!”沈绮罗白了眼不吭气儿的温婉,天底下竟然真有忍气吞声至此的人。

    “本小姐进宫探望皇祖母,你进宫是做什么的?”

    温家名不见经传的二小姐进宫,奇怪。

    温婉心乱如麻,皇上让她在这个时间点进宫,因为人少。

    谁曾想会遇见沈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