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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问从宋卿予的房间离开后不是朝着麒王府的方向去,而是轻车熟路地敲开裴时安的房门。

    “大哥,你真是我大哥!”裴时安睡眼惺忪地坐在桌边,“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睡着了!”

    “无妨,本王会叫醒你。”

    裴时安欲哭无泪,人言否!

    虞问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慢慢展开。纸上写着苍劲有力地字,除了最后两行外,都被一道横墨划掉。

    “你上次不是已经问完了吗?”裴时安颓坐在椅子上。

    只要虞问一来找自己,那天绝对是个不眠之夜。

    每回来都只为一个人:宋卿予。

    秀恩爱可以,请离他远一点!

    “说吧,这次来又是什么问题?”

    上次讨论一晚上,不是已经决定好婚礼怎样办了吗?

    虞问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宣纸上,望着他的表情无比真挚。

    “何为婚戒?还有,依照你们家乡的习俗,男人求婚时需要下跪?”

    裴时安:"?!"

    什么情况?

    “不是……大哥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些东西?”

    他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是怎么知道婚戒还有求婚的?

    难不成他是个穿的?!

    “在这上面看到的。”虞问在怀里摸索,最后掏出一个话本。

    裴时安瞟了眼话本封面的名字,像被点了穴一般瞬间定住。

    只有脚趾还能灵活地抓地。

    《残王宠妃:娇俏娘子从天而降》

    "……"

    “陪阿予看了许多话本,唯有这本最能引起本王的注意。”

    裴?作者本人?时安心虚扣手。

    可不就是能引起你的注意了,这本是他写的唯一一本多次提及穿越时空和现代文化的言情小说。

    虞问没注意到裴时安尴尬的脸色,神色认真地开始分析:“写出那些话本的人应该都是同一个人。虽然本王查不到究竟是谁写的,但能肯定那人应是和阿予……”

    他顿了顿又看了眼裴时安,“还有你,同你们来自一样的地方。”

    “查不到就算了……他写了这么多话本肯定赚得盆满钵满,生活肯定不差,我和小宋也不是非要和他团聚!”

    虞问冷眼睥睨,“本王什么时候说过找出那人是来团聚的?”

    “不是团聚?!”裴时安惊叫着站起来又从心地坐下,“那你要找他做什么?”

    先问清楚目的,再决定要不要爆马甲!

    万一是来催更的怎么办?!

    他还有好多话本没有填坑。

    虞问饮下一口茶,淡淡道:“自然是严刑拷打,让那人将所有能说的东西都吐出来。”

    对于阿予的家乡……或者说阿予的世界,他很好奇。

    江昂手里的那些话本和市面上流传的普通话本很不一样,遣词造句、行文风格都是过去闻所未闻的。

    最主要的是,那些话本中角色的想法不仅不像普通人该有的,更不像这个时代该有的。比如昨日,他就在《残王宠妃:娇俏娘子从天而降》里看到一个足以震惊世人的桥段。

    那个什么劳什子残王在求婚时单膝跪地。

    不过跪自己的心上人,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跪阿予,他愿意。

    裴时安背冒冷汗,摸着自己的脖子咽了咽口水。

    严刑拷打?估计鞭子打的第一下他就受不了了!

    幸好他没有急着炫耀自己大文豪的身份。

    “不用非要找他出来,多麻烦啊,你想了解小宋可以问我呀!”裴时安干笑:“你刚才不是问婚戒和求婚的事吗?来来来,我给你仔细讲讲……”

    “且慢。”虞问端坐,“暗一,笔墨。”

    一个人影闪出又闪走。

    眨眼的工夫,裴时安定睛就看见桌上多了毛笔、砚台和墨条,哪里见什么暗卫。

    房间里,一人老老实实地研磨,嘴开开合合地不停交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