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呵呵直笑。

    喜欢她?恐怕是喜欢她有利用价值。

    不知道欧阳释为什么救她,但一定是出于某种目的。

    宁神寺的倒塌会不会和他有关?

    -

    孟府外。

    “我爹一大早便出了门,不知道何时回府,所以我们的动作要快。”

    虞问点头,身轻如燕地翻过高墙。

    “虞问!”

    “呆子!”墙外两人压着声音惊慌失措地开口。

    墙的另一边传来男人平淡无波的声音:“还不进来,是准备在外头听曲儿看戏吗?”

    孟凉烟和温晏生对视一眼,利利索索地翻进去。

    “都不瞧瞧有没有人巡逻,你就敢鲁莽闯进来?”

    温晏生环顾一圈,所幸除了他们三个就没有其他人。

    “有人你不会动手?”虞问甚至懒得看他,凭着记忆往书房走去。

    他早就查过,孟府善用机关所以府上看守的人少。那些机关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在他眼里不过一堆破烂。

    温晏生转头:“这真的是你家吗,怎么感觉他比你还熟悉?”

    孟凉烟两手一摊。

    两人跟在虞问身后一路畅通无阻。

    路上碰见了人,他们还没动手对方就倒下了。

    开路的男人在何时出手他们都没看清。

    温晏生:"……"

    孟凉烟:"……"

    书房外,虞问还没走到门口就面色凝重地停下脚步。

    “怎么不进去?”温晏生跨步上前左右观察,“外头有机关?”

    “机关没有,不速之客倒是有一个。”

    虞问皱起眉头,意味深长地盯着房门。

    他耳尖微动,时刻关注书房内细小的响动。

    “今日的孟府真是格外热闹。”

    “走,进去瞧瞧。”孟凉烟走到书房门口,回头叮嘱:“跟在我身后,莫要乱走。”

    小时候常伴爷爷左右,书房里的部分机关她还是知道的。

    具体有多少种、有多少道机关便无从知晓。

    吱——

    房门被推开,日光照入驱散部分黑暗。

    孟凉烟瞟一眼书房里侧开着的窗:“看来不速之客识趣地走了。”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案旁,“左右两侧与书案同水平上,七步之内没有机关。至于其他地方,若是没有把握便不要轻举妄动。”

    虞问径直向左,在书架上寻找端倪。

    孟凉烟停在书桌前,随意翻着桌上信笺。

    啪嗒。

    一滴暗红砸在她手背上,血液滴落的声音与她的心跳声同步。

    那人没走!

    孟凉烟猛然抬头,一眼就瞧见熟悉的面容。

    欧阳释?!

    不对……他是欧阳湛。

    欧阳湛一身黑衣隐匿房梁之上。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抬起的另一只手食指压唇,示意她噤声。

    眼里是明晃晃的哀求之意。

    温晏生忽地出声:“你有什么发现吗?”

    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一点水声。

    孟凉烟耸耸肩:“没发现什么重要的信息。”

    躲在房梁上的欧阳湛放松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