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

    郁瑾知朝严安使了一个眼色。

    严安立马会意,苏眠问的这么清楚,大概是想要把真正的江夫人的尸骨给找回来。

    不过,大海那么大。

    想要找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他依然吩咐人去办了。

    指不定真给找到也说不定。

    对于当年连如意的下落,苏眠只是来寻求一个答案而已。

    不曾料,跟预想的结果一样,自己的母亲,真的遭到他们的狠手,被杀了。

    苏眠想起记忆里,对自己温柔宠爱的妈妈,心里头涌入无言的愤怒,像是巨浪,要把她吞没。

    小时候的记忆,其实她已经想起了很多和他们生活的日常。

    哥哥小时候特别喜欢讲故事哄她睡觉。

    妈妈特别喜欢给她买小裙子穿,甚至还亲手设计了不少,她很爱自己和哥哥。

    记忆虽然遥远,可是,历历在目。

    然而,刘曼荷一家,为了攀权附贵,偷天换日便罢,还赶尽杀绝。

    苏眠不会放过他们。

    本来就已经设下了一个局,现在,已经可以慢慢收网。

    从小旅店里出来,苏眠情绪不高。

    风徐徐吹着。

    不知是不是沙子进了眼,她的眼睛有点红。

    苏眠站在树下,抿着唇,一直没说话。

    郁瑾知走到她身后,轻轻把人拥进怀里。

    苏眠曾经设想过,她的亲生妈妈或许还活着的可能。

    眼下,从刘志成那里套出来的话,彻底打消了她这个想法。

    愤怒过后,失落涌上心头。

    亲生妈妈真的死了,她哪里开心的起来。

    她的妈妈,是好妈妈啊。

    一直都是。

    刘曼荷,可真是个杀千刀的,把连如意的名声,毁的干干净净,这十四年来,对江若水造成的伤害更是无法弥补。

    郁瑾知在她眉心亲了亲,把人抱紧。

    高尔夫球场。

    江若水因为发热的症状,其实很不舒服。

    本来和滕川签好合同后他该走的,但是,施冬尔在,他选择留了下来。

    江平生这个人,从来是一张嘴能说。

    施冬尔的父亲施正天貌似没什么心眼,和江平生聊的很来。

    江若水其实有想过插话,但是,施正天自打听他和施冬尔分手后,还和小明星扯上绯闻,就一直不冷不热。

    滕川倒没走,江平生这个父亲,摆明有意在施正天面前,败坏江若水的风评,真是个狗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江董,我看新闻上说,你的夫人住院了。”滕川来一句。

    江平生脸色变了变,好端端提这个干什么。

    “那你怎么还笑的这么开心?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江平生看过去,端了端身子:“我为什么要在意一个在外面给我招蜂引蝶的女人,我不和她离婚已经仁至义尽。”

    “难道不是江董出轨在先吗?”

    江平生脸色继而难看几分,这个滕川,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而且,怎么对他的事情这么了解?

    难道,是江若水说的?

    不是没可能。

    近日来,多的是他不好的风评。

    施正天瞅着两人,没吱声,挥着杆子,一棍子就把白球给打飞出去。

    旁侧,许是风太大,江若水咳嗽的厉害,一张偏白的脸,已经,冒着淡淡的红晕。

    他低着眉,插了句话,示意自己失陪,便往休息室方向去。

    人一走,施冬尔心似乎跟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