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碰过的。

    现在回想起刚才的触感,容朔的狼尾巴翘的老高。

    不,不可以再想了。

    可是还想摸。

    如果现在有泳池的话,容朔想跳下去冷静一下。

    不知道羽羽会不会生气,他把她弄得这么狼狈。

    墨清羽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聪明机智的狼,经过苏眠今天给她看到的那些兽化的人,她莫名将这头狼和容朔联想到了一起。

    墨清羽眸色落过去,红唇微抿,“容朔,你过来。”

    容朔耷拉着脑袋走过去。

    墨清羽的手摸向他的眼睛,又挠他的下巴,容朔把尾巴摇的更欢。

    羽羽没有生气。

    然而,下一秒——

    墨清羽冷声:“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

    容朔:“”

    ·

    容朔面壁了一个晚上。

    然后,接下来的三天,容朔发现,自己好像失宠了,墨清羽出门不带他,回来,也不怎么搭理自己,更不允许他爬床。

    墨清羽带那条二哈出去溜,都不带他。

    容朔气闷极了,想拆家。

    可是他才之前把椅子弄坏,还弄坏了羽羽的衣服,她好生气,哪里还敢。

    所以,在那条二哈回来以后,他溜过去,把二哈尾巴上的毛全给拔秃了。

    墨清羽难得这天上午休息,锻炼出来,就看到自家二哈跑到自己面前汪汪汪,还把自己光秃秃的尾巴给她看。

    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小混蛋干的坏事。

    可乐委屈极了,那条狼,简直就是欺狗太甚。

    所以, 可乐在墨清羽面前嚎的很厉害。

    墨清羽不由笑了,蹲下身子,安抚可乐:“别嚎了,我帮你教训他。”

    再然后,容朔又被罚面壁了,两只爪子撑着墙,这个姿势会比较辛苦,但对他来说,当然是小意思。

    可是他好难过,羽羽不理他。

    “我要出门了,你就这么趴着。”墨清羽道。

    “嗷呜。”

    “撒娇也没用。”

    墨清羽走了。

    可乐抱着骨头,在窝里愉快的啃着。

    随后,它感觉到一股杀气汹涌而来。

    它怕极了。

    容朔又拔它的毛了。

    这次是头顶的毛,被薅秃了。

    二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伤心欲绝。

    这该死的傻狼,居然又下此狠手。

    悲愤的二哈,开始拆家了。

    虽然老了,懒了,可是拆起家来,绝不手软。

    容朔望着乱七八糟的房间,在考虑要不要先离家出走一段时间,

    等羽羽回来,他肯定不止是被罚面壁这么简单。

    失宠的狼家庭地位是很低很低的。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在了墨清羽的心里,经过三天的观察,如果,那只狼就是容朔,或者说,他就是。

    他出现的太过巧合,加上,一直以来,给墨清羽的熟悉感,她之所以给他取名容朔,也是因为他像极了容朔。

    哪知,这就是本尊。

    想起那日苏眠带自己出去,她还真的费尽心思的在给自己暗示。

    墨清羽可以找苏眠证实,但她没有,她更想看容朔,能坚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