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切身体验过道家术法的厉害之处后,星火小队无一人不成为道门忠实粉丝的。

    所以这会瞧见那摊位上的东西,不禁就被勾住了心神。

    只见前面那小摊位上摆着许多道家用具,红线,符纸,朱砂,小桃木剑,及几个自制布包褡裢。

    摊位主人是一个嘴边冒出一圈青色胡渣的二十岁年轻男子。

    他身着蓝色破棉服,一身上下打着十几块补丁。但补丁处针脚细密又用的同色系补块,不仔细瞅也看不太出来。

    如今道家中人地位不低,他卖这些东西自然引得不少人侧目,但驻足的很少。

    见柳虞几人停下脚步看,年轻男子立马正了正身子热情招呼:“您几位买符吗?我这有平安符,一个点数两张,便宜还保平安!”

    柳虞听着他说有保平安的效果不禁瞧了庄墨行一眼,庄墨行也来了些兴趣,上前一步接过他热情伸过来的一叠符纸。

    入手,眼底就闪过一丝惊讶。

    第三百一十九章 你也是道家人?

    最上面的一张是往生符,确实可牵引亡魂安息。

    不过往生符对丧尸半点用处也没有,无法攻击无法防御,实在鸡肋。

    然而年轻男子瞧见庄墨行微愣的表情,眉目间忽然升起几分自豪。

    “你懂行是不是?我这里不止有这些,还有能给普通人开天眼以及解除秽气的符箓!我这就给你看看!”

    说完他又从随身的黑色褡裢中翻找出十几张小心对折的黄符。

    符箓画的不错,确实有些底子,不过符文上没能附着灵力,画得再多再好也发挥不了作用。

    不过看着小青年期盼的目光,庄墨行略微一犹豫,取了他开头拿出的两张往生符。

    “我没有点数,能用别的东西换吗?”

    小青年激动的望着他拿在手中的那两张黄符,惊喜磕巴着回答:“可,可以的!您看着给就行!”

    柳虞适时递给了庄墨行一条巧克力,庄墨行接过就支付给了他。

    小青年手足无措的拿着仿佛烫手的巧克力,刚想说要不了这么多庄墨行就指着他摊位右侧的东西问价。

    这摊位上右侧摆放着许多布包,从大到小都有,其中最多的是单肩帆布包,缝制的很结实,花纹也绣得漂亮。

    庄墨行看上的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黑色褡裢,上面缝制了多个小口袋非常适合放置道家必备的用具。

    青年见庄墨行看上了那个褡裢包,眼神变得更热切。随即朝身后那个由几根木棍随意撑起的塑料帐篷喊:

    “妹妹,妹妹!有人要买你做的包,快出来……”

    他话音未落,小帐篷里头忽地钻出一个非常瘦小的女孩。

    女孩从上到下裹着一件长到脚踝的灰布,就连那张小脸也被包在灰布中,只余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在外。

    唯一能看出她是个女孩的地方,大概就是她脸侧灰布处绣着一簇极鲜艳的小雏菊,显出几分活力。

    她出来便看见站在他们摊前的星火小队一行人,发现庄墨行正对那个黑色褡裢包研究,圆眼立即弯成月牙打招呼:“客人您看中了这款褡裢吗?这款褡裢用的料子是我们家自留的料子,非常结实。现在市面上已经找不到这种料子了,会有些贵,但摸起来很柔软的……”

    柳虞帮着庄墨行检查褡裢包料子,入手手感确实柔软又结实,是很经用的材质。

    抬眸就问:“多少钱?”

    柳虞知道女孩说这么多是在铺垫,怕他们听见价格太贵转身就走。

    不过柳虞他们这队人不缺晶核也不缺物资,对当下的物价没什么概念,完全计较不出贵不贵,就算贵了也不差这一个包的钱。

    “嗯……四个点数怎么样?现在布料很贵,如果我这块布是商店中买的话,光成本就不止这个价。但我听见您几位刚刚还买了我哥哥的符箓,可以算您便宜些。”

    小青年知道现在很多人在外城搬一天砖才赚五个点数。但这个包确实已经很便宜了,有些焦急的帮妹妹解释。

    “我妹妹做的这个褡裢不是传统的褡裢,她增加了小布袋的数量还调整了它们的位置,更方便穿背。

    她光想这个设计就想了两天,缝制时更是手指都扎破磨出茧子,这个价格真的不贵,您几位……”

    柳虞眼神落在女孩紧紧捏着灰布的手指上,上头的新伤旧伤几乎挤满。

    收回视线便拿出了在任何基地都通用的晶核,这晶核还是在黑林中获得的那些。

    一颗晶莹剔透的绿色二级晶核落入女孩手中时,兄妹两人都愣了一下。

    女孩略一反应,旋即就手忙脚乱的去拿自己哥哥的小包找零。

    按目前汇率,一个二级晶核等于十个点数。

    柳虞没有拒绝女孩的找零,一味的施舍反而会伤人心。

    青年看着妹妹找出六个一级晶核放入柳虞手中,表情感激,但心中不断鼓动的好奇还是让他抬头望向身材高大的庄墨行。

    怯怯问道:“这位客人……您也是道家中人吧?”

    他找在庄墨行看上他符箓那刻就有所猜测,这会看他又买只有道家中人才会使用的褡裢,终于按捺不住开口。

    谁知他妹妹这时推了他一把,小声说:“这位先生当然是道家中人呐,哥你眼力太差了。你看先生和他朋友身上都佩戴着刻制了符文的牌子。”

    一直站在柳虞身后走神的徐书瑶这才发现自己挂在手腕上的青灰符牌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