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希听都懒得听,其实整个事下来,她等的就是傅铭深的开口,这会儿嗓音冷冷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蔑至极:“谁告诉你是误会了?原来堂堂傅先生,竟是这种输不起的人?刚刚你的好女儿,可不是这么窝囊的,无非也就是认定了我这种人,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巴不得是让我爬出去吧?”

    慕南希笑了笑,“可惜了,天不遂人愿,输了的人,就得爬。”

    傅铭深脸色已是很难看。

    她像她母亲,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

    包括现在凝视着自己的眸光,如出一辙。

    这让傅铭深内心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恐惧和反感。

    这么多年来,以为自己已经是解脱了,没想到,一不小心又被牵扯进去。

    “你想怎么样?有些事,适可而止吧,你今天做得这样绝对,不就是让傅家和陆家彻底结仇?你只要是顶着陆家少奶奶的名义,你就不能如此任性!”

    “如果反过来的话,怕是现在我已是被人摁在地上爬了吧?”慕南希眸光一冷:“有些人真的是可笑,双标狗?”

    “慕南希!”

    傅铭深低吼一声,“别太过了,我知道你——”

    “傅先生知道什么?”慕南希上前一步,“是知道自己当年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呢?还是知道,自己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

    “你——”

    齐倩倩刚刚是怀疑傅铭深也是被“美色所迷”,而现在听到两人针锋相对,她也不傻,看出来,这女的是冲着傅家来的?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见慕南希靠近自己的丈夫,当下就上前,大声说:“上次在盛茂的商场里,就是你吧?用了针灸,直接让我浑身僵了,我可以告你的。”

    现在能甩锅,当然是要甩锅了。

    齐倩倩把之前的事搬出来说,就可以转移视线。

    第164章 不爬?谁都别想走

    “告我?”

    慕南希语气狂妄,根本就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我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同样可以给你教训,你不然连本带利一起告?”

    齐倩倩脸都绿了,“你别嚣张,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

    慕南希没意思和他们纠缠不清的,脸色陡然一沉,眉宇间跳上来的都是杀气,她眸光蕴着嗜血的锋芒,一字一句,“莫尊,他们不肯服输,那就打到他们认。”

    莫尊身边的暗影护卫,有很多,慕南希一声令下,那些护卫顿时从暗处冲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禁锢住了傅蜜。

    傅蜜完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这会儿被人这样控制住,顿时吓得嗷嗷大叫。

    “爸爸,妈妈,救救我,他们想要做什么?别碰我,放开我!”

    傅铭深也是没想到。

    他平常出门的确也是有保镖的,但自己的那几个人,早就已经被其他的人控制住了,这会儿就跟瓮中捉鳖似的,没任何的反击余地。

    陆长风见这个情况,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慕南希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好,但今天把傅家的人得罪了,到时候陆家肯定是生意上会受到重创。

    这慕南希不知天高地厚,什么话都敢说,可他们陆家不可能任由她这样胡闹的。

    看了一眼陆北辰,这儿子现在满心满眼就是这个慕南希。

    之前是丑女,现在变得这么漂亮,估计更是成了昏君。

    陆长风也不开口对陆北辰说什么,只看了一眼慕南希,道:“你这样,只会让北辰难做,今天是我们了陆家的人做东,你好歹还是陆家的三少奶奶吧?”

    慕南希笑了一声。

    那就是真正的明眸皓齿,眼尾弯弯,只是女孩儿身上的杀气,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没听错吧?现在我还是陆家的人了?我刚到宴会场的时候,我听到陆先生你说什么?北辰是单身呢。”

    “你——”陆长风知道和这丫头来硬的,是不可能的,她的脾性,自己也算是摸清楚了一下,所以忍气吞声,道:“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欺骗了我们吧?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别咄咄逼人,人家傅小姐好歹也是个…总之,得饶人处且饶人。”

    “如果今天输的人是我,你还会这样说?”慕南希冷哼一声:“不用跟我废话,我可不是什么圣女婊,我今天,就是要让傅蜜先跑50圈,再爬出去,她要是做不到,可以,傅家的人,一个都别想着离开这个宴会厅!”

    慕南希说完,只看了一眼莫尊。

    莫尊自然是懂她的意思,不知是从哪掏出一支枪来,对着头顶的水晶灯,砰一声。

    所有的人都是尖叫着,场面乱得一塌糊涂,不过宴会厅还有其他的灯,自然不是漆黑一片的,慕南希就站在混乱的人群之中。

    看着那些抱头乱串的人,她笑得嗜血且猖狂,可在绝美的五官上,绽放出来的,恨不得是罂粟,让人沉迷,不能自拔。

    “傅铭深,不是最懂得体恤群众吗?我慕南希今天就说了,你的女儿和你的老婆不爬,那就是你给我下跪,如果你们都不愿意,可以,谁都别想走,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着。”

    “陆北辰!”

    傅铭深也知道了,没人压得住慕南希。

    她现在就跟疯魔了一样。

    但他同样知道,陆北辰或许可以。

    所以,此刻的傅铭深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你就由着她如此乱来?”